若迟迟不能攻破大将军府,控制住诸王百官,等到这些驻军反应过来,率军前来平叛,如何能抵挡?
纪灵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催兵继续猛攻…
几乎在同时,北面皇城方向,杀声亦是震天而起。
李堪和戏志才二人,正催喝着两千兵马,对皇宫猛攻。
戏志才很快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本该疏于防备的皇城,竟似早有防备,羽林军的抵抗是相当顽强。
叛军强攻近半个时辰,竟始终不得入。
“难道说,我们兵变的谋密,竟已是泄露,皇宫早有防备?”
戏志才打了个寒战,心中涌起一丝极度不祥的预感。
只是木已成舟,现下除了硬着头皮打下去,他已别选择。
于是只得强压下不安,回头望向了大将军府方向,喃喃道:
“只希望许攸他们那边能顺利一些,尽早攻破大将军府吧。”
“只要拿下了诸王百官,杀了那关羽,皇宫自是不攻自破,一切就还在我掌握之中…”
洛阳城内,杀声震天。
…
洛阳城南。
树林内。
边哲正斜倚于大槐树下,以手托额,打着瞌睡。
陈到侍立一旁,给边哲扇着风,不时目光向着洛阳城方向张望。
左右赵云,丁奉等诸将,皆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目光死盯着洛阳方向。
一片肃然凝重中,不时响起边哲的轻微鼾声,与周围气氛显的格格不入。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副泰山崩于前不变色,不管遇上多大的事,都能说睡就睡的定力…”
赵云瞥了边哲一眼,口中喃喃慨叹。
“子龙将军,京城狼烟起了,是关将军的信号!”
丁奉抬手指着洛阳上空,兴奋的叫道。
赵云慨叹收起,抬头一望,果见洛阳上空有三道狼烟,正袅袅升起。
赵云精神一振,忙将边哲推醒。
“边相,大将军发信号了,叛军果然动手了!”
边哲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的起身向着北面张望。
三柱狼烟果然映入眼帘。
“嗯,奸臣们一个个都跳出来了,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边哲唇角扬起冷笑,当即翻身上马,拂手一指:
“叛军兵少,必分兵两路,一路攻打大将军府,一路打攻皇宫。”
“咱们此番平叛,也兵分两路。”
“子龙,你率义从自东门入城,直奔大将军府。”
“承渊,你自北门入城,往皇宫平叛。”
“其余人马,皆随我从南门入城!”
“我们速战速决。”
赵云丁奉等皆齐声领命。
两路人马,呼啸从出密林,向洛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陈到则率三千精锐,拥簇着边哲,向洛阳南门奔腾而上。
三路人马,直扑洛阳…
赵云率白马义从,疾驰如风,转眼已先行进抵东门。
此时东门守军,尚处于懵圈状态。
因文武百官皆被“困”于大将军府中,各门镇军不得号令,皆不敢轻举妄动。
当赵云出身在城外时,守军惊喜万分,方才有了主心骨。
于城门打开,吊桥落下。
赵云纵马提枪,杀入了洛阳城中,直奔大将军府而去。
转过数条街道,大将军府已在眼前。
只见数千叛军,正疯了一般,对大将军府发动猛攻。
乱军之中,赵云一眼认出了纪灵和许攸两张面孔。
“赵云在此!”
“逆贼纪灵,还不领死!”
赵云一声怒吼,拍马提枪,如白色流虹般袭卷而上。
这一声虎啸龙吟,将正在猛攻的叛军士卒,瞬间震到头皮发麻。
当他们回过头来,见得是赵云杀到时,无不肝胆皆裂。
“是子龙将军!”
“子龙将军杀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叛军惊恐万状,未战便已精神瓦解,丢盔弃甲如浪而开。
赵云无人能挡,如闪电般直扑纪灵而去。
此时。
纪灵和许攸二人,颤巍巍回过头来,亦是骇然变色。
数千白马义从,如神兵天降般杀奔而来。
赵云正如下凡天神一般,转眼已冲近眼前。
“这…这怎么可能?”
“赵云明明身在荆州前线,怎可能出现在洛阳?”
许攸脱口一声惊呼,骇然到如若见鬼。
就在二人震愕时,赵云一人一枪,已如铁塔一般横亘在纪灵跟前。
“忘恩负义的叛贼,受死!”
一声厉啸,手中银枪如雷霆闪电般轰刺而来。
“不好!”
纪灵猛然惊醒,慌忙举刀抵挡。
刀未出,枪锋已至。
“噗!”
纪灵胸口被洞穿,惨嚎一声,栽落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