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中,孤取定了!”
孙策一番冷笑嘲讽,目光转向汉中方向,脸上阴霾尽散,已是志在必得。
…
十日后。
刘备亲统十万汉军,自长安而发,由斜谷口南入汉中。
会合张飞黄忠汉中军团,汉军总兵力已达十五万之众。
刘备遂率十五万汉军,浩浩荡荡西进,直逼阳平关。
此时的孙策,早做好了据守不出,长久鏖战的准备。
关城之上,高挂免战牌。
数以万斛计的粮草,则由成都而发,源源不断经由剑阁运抵阳平关。
刘备催督大军,对阳平关发动数次猛攻,却收效甚微。
试探性的进攻后,刘备已摸清了阳平关虚实,心知强攻断不可能攻下。
看孙策这般固守不出的阵势,摆明了也是要与他打持久战。
刘备遂按照原定战略,十五万大军于阳平关以东,连绵十里下寨。
洪武元年九月。
汉蜀两军,总计约二十四万大军,于阳平关一线形成对峙之势。
一场粮草消耗,国力比拼的鏖战就此开始。
…
淮南方面。
边哲在三千亲卫护送下,于九月中旬进抵寿春,与关羽会合。
边哲持天子诏书,代替关羽接掌了淮南军团。
与关羽一番密谈后,两人遂敲定了用兵方略。
关羽继续留守寿春,满宠继续镇守合肥。
边哲率军南下合肥,会合张辽之后,亲统七万大军经由夹石口过大别山,径直往皖县而去。
此时。
曹操于皖县,皖口,枞阳,居巢等沿江诸塞,已集结了近五万兵马。
边哲率军过夹石口的消息,很快便有细作送往了皖县…
皖县,府堂内。
兴奋的气息弥漫在堂中。
夏侯渊,曹真,乐进,朱桓等诸将,脸上皆是克制着狂喜之色。
曹操端详着手中情报,嘴角则在微微抽动。
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狂喜,令自己保持淡定。
“诸君,边哲已经入瓮!”
“这一次,此贼插翅难逃也!”
曹操扬起手中帛书,给了诸将一个肯定的回答。
得到了想到的回答,堂中瞬间沸腾,诸将皆是大喜。
尤其是夏侯渊及曹真几位宗室武将,更是激动到热泪盈眶。
十余年了。
自当年那个边氏余孽,为刘备献上奇袭亢父之策,至今已有十余载。
十余载来,他们已不记得,有多少次败于那边氏余孽的诡计之计。
他们已数不清,有多少曹氏夏侯氏子弟,死在了边哲的毒计之下。
一笔笔的血债,终于到了洗雪之时。
“仲达,此计若成,你便是孤的恩人,是吾曹氏夏侯氏的恩人。”
“他日孤若有奄有天下,当与卿共享!”
曹操欣赏的目光射向司马懿,竟是不惜许下共享天下的重诺。
似乎这天下,已是他囊中之物。
因为曹操坚信,刘备所以能君临天下,所以能横扫北方,皆赖边哲之智。
若杀边哲,余者皆不足为虑也。
刘备纵有北方,他自信也能伐灭之。
司马懿嘴角暗扬,却忙作惶恐道:
“大王此言,臣实是诚惶诚恐。”
“臣浮海而来,承蒙大王收留,视臣为肱股之臣,臣已是感激不尽。”
“臣所为,皆为报大王厚恩,万不敢望寸功。”
“臣请大王收回适才之言,不然臣心难安也。”
司马懿的表态,令曹操自然甚是满意。
这曹家之主,他还真能与一个外姓共享不成?
曹操当下哈哈一笑,拍着司马懿肩膀,又是一番嘉许安抚。
“大王,此计成功关键,在于能否夺取夹石口,截断边哲大军归路。”
“此重任,贵在神速,当动用我们这些年苦心搜集来的所有骑兵,还得一员善于骑战步战的良将统帅不可!”
身旁戏志才提醒道。
曹操思绪回到眼前,重重点头,目光扫向诸将,落在夏侯渊身上。
朱桓凌统等江东武将,皆善水战而不善步将,更遑论骑战。
此战,还得靠他的北籍旧将,除了精通骑战,还得值得绝对信任。
除夏侯渊之外,再无他人。
不等曹操点将,夏侯渊一跃而起,慨然道:
“大王,此战非臣不可,臣请率军奇袭夹石口,截断边贼归路!”
曹操满意一笑,上前重重一拍夏侯渊,郑重其是道:
“妙才,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此战关乎孤能否拿下淮南,能否北进中原,更关乎我们能否诛杀边哲,为咱们死去的曹氏夏侯氏兄弟报仇雪恨!”
“这份重担,孤就交给你了!”
夏侯渊热血沸腾,厉声道:
“大王放心,臣必不负大王所托,定拿下夹石口,叫那边贼插翅难逃!”
曹操遂安心,当即令夏侯渊即刻起程,前往濡须坞伺机行事。
送走夏侯渊,曹操再次拿起那份情报,目光落在了“边哲”二字上。
“边哲,孤这一生所犯最大的错误,便是当年放跑了你。”
“这一次,该是孤亡羊补牢,弥补当年之错的时候了…”
曹操喃喃自语,嘴角钩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