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哲竟有破解象兵之法?
这一句话,瞬间令帐中炸开了锅。
“据严所闻,那大象皮厚,可抵数层铁甲,刀箭不入。”
“大象力有万钧,可摧城拔寨,无坚不破。”
“此等奇兵,边相竟有破解之策?”
李严忍不住委婉表示质疑。
诸将之中,哪怕深知边哲奇谋百出者,此时亦不免心生几分疑问。
这也难怪。
听得边哲李严等描述,这象兵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藤甲军虽可刀枪不入,可毕竟只是一层藤甲,还得人来穿戴,还有怕火这致命软肋。
大象一层厚厚象皮,比你藤甲不知坚厚多少倍。
且大象如山,你铁骑冲撞上去,如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你的营盘立的再坚固,象躯辗压而上,也可轻轻松松撞翻在地。
更遑论那两根象牙,更是天然的神兵利器。
这还不说象躯高大,蜀军骑在上边还有居高临下之势…
有此种种优势,这象兵堪称世间无敌的存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边相纵有奇谋妙计,当真能有用武之地吗?
“玄龄既有破这象兵的法子,那就一定有,咱们只管信便是!”
作为边哲初代脑残粉,张飞自然是毫无保留选择深信不疑。
刘裕蓦然省悟,遂道:
“翼德叔父言之有理,老师既是胸有成算,我等更有何疑。”
“不知老师有何良策,可破这象兵?”
边哲一拱手,淡淡道:
“太子,臣是否可代太子下一军令?”
刘裕不假思索点头。
边哲环扫众将,喝道:
“马孟起听令!”
“吾命你率本部骑兵即刻南下,阻击迟滞象兵北上,为吾争取时间。”
“记着,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需迟滞,不可与之正面交锋!”
马超领命。
边哲目光又转向马谡,交待道:
“幼常,你速速调集军中木匠,即刻伐木…”
马谡瞪大了眼睛。
刘裕,赵云等诸将,皆是面面相视,眼露奇色。
显然边哲交待马谡之事,令众人大感惊奇,皆想不明白其中用意。
“边相,你…你当真要谡打造这些东西?”
马谡生恐自己耳朵听错,便又试探性的问道。
边哲一笑,拂手道:
“吾令你所造这些东西,乃是破象兵的关键所在,你万不可懈怠才是。”
马谡确信没有听错,只得强压下猜疑,拱手道:
“既是如此,谡知道该怎么做了,谡这就去办。”
诸事交待完毕。
边哲目光转向刘裕,淡淡笑道:
“太子,咱们就继续修筑围营,将成都城围成水泄不通。”
“五日后,待象兵前来自投罗网时,咱们以逸待劳,破之便是!”
刘裕只得压下猜测,欣然道:
“好,一切依老师便是。”
“五日后,裕便看老师的手段!”
…
五日后,成都城。
皇宫大殿内。
孙权正眉头紧锁,踱步于殿中,焦虑二字都写在了脸上。
自法正离成都南下,已逾十日。
十日内,二十三万大军,将成都城围成了水泄不通。
这座蜀国帝都,此时已成孤城一座。
几次睡梦中惊醒,孙权皆是惊出一层冷汗,想起了二袁的下场。
袁绍和袁术兄弟,可皆是困守孤城,最终为刘备所破,落得了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如今自己困守成都,难不成也要步二袁后尘?
“也许朕真的是错了,朕不该困守成都,不如以蜀东诸郡降了吴主,不失为一富家翁也…”
孙权喃喃自语,眉宇间时而闪过几分悔意。
程昱揣摩出了孙权心思,忙拱手劝慰道:
“陛下,事已至此,陛下唯当坚定信念,率我等坚守成都才是。”
“陛下若是动摇了信心,将士们必随之军心动摇,焉有为陛下死守成都之决心?”
孙权停下踱步,心头一震。
叔父孙静,亦拱手慨然道:
“陛下,我成都尚有兵马五万,粮草足支一年有余,还有老臣等众多忠臣宿将在。”
“请陛下忽忧,臣等拼得这条性命,必保得成都不失,保得我大蜀江山社稷不失!”
孙权焦虑情绪,稍稍平伏几分。
张任也出班,宽慰道:
“诸位所言,皆是太过悲观也。”
“臣估算就这两日,法孝直必会调象兵杀至成都,定可一举击垮二十万汉军!”
“到时陛下所图者,便非守住成都,而是大举反攻,一鼓作气收复失地,夺取汉中也!”
孙权精神为之一振。
便在此时,羽林卫急入,高声叫道:
“启禀陛下,成都以南,汉军围营之外有我军旗号出现!”
听得此言,殿中沸腾。
程昱大喜,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