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此人孤身一人,威胁力就大大增强了。
原本刚才还议论纷纷,觉得陈夏无法善了的人,在知道对方是金身境后,便闭嘴了。
金身境强者拒捕,得罪凤阳城的势力,虽然会被朝廷通缉,但这种人想要逃匿,其实没人能拦截的住。
且因为实力强横,没有羁绊,完全可以走之前,杀一批人泄愤,而凤阳城的金身高手,也未必能抓的住。
毕竟级别太高。
北邙南部,并不是只有赵国一个国度,外面很广袤,这种高手来去自如,飞天自在,根本不会局限一个地方。
不过这样也好,众人也看出来,谭家二公子平日里不行善积德,今天是碰到钉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次形势反转了。
很多人面容上只是震惊,实则内心喜悦至极。
如今,有高手出面压制谭家,他们隐约意识到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一定会在凤阳城掀起一阵汹涌波涛。
“该死……”
谭元朗脸色铁青,莫说金身,即便是飞天高手,他们谭家也是要拉拢,不会去轻易冒犯的。
因为这样的人,可以提升家族的势力,毕竟人才难得。
他站在马车上,此刻有点骑虎难下,周围的人都倒下了。
对方能放过他?
他也能看出来,刚才对方出手干净利落,大概是金身中期以上。
谭元朗见势不妙,脸上挤出一丝赔笑,然后拱手道:“不知阁下原来是金身高手,失敬失敬。”
“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
“我是谭家的二公子谭元朗,家父是兴隆镖局的总镖头,与凤阳城知府有些交情,阁下既为金身武者,说不定还认识家父。”
“今日,是我冲撞了阁下,是我的错。”
“这位姑娘,被我马车撞伤,理应赔偿,刚才我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喝多了酒,唉,真是太抱歉了,张二,快,给这位姑娘赔礼。”
随着谭元朗的话语,躺在地上艰难爬起来的车夫,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从其中抽出来两张百两银票,递过去。
但中途,谭元朗伸手一拦,又多抽出了三张,递给了旁边的女子。
女子见状,将目光看向陈夏。
陈夏则道:“这是你理应得到的赔偿,收着吧。”
女子闻言,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才敢颤抖着伸出手,默默的收下银票。
谭元朗做完这一切后,又对着陈夏赔着笑脸,问他是哪门哪派,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赔礼,也好有个地方。
说到这里,谭元朗低头的目光深处,闪过一抹隐晦的戾气。
他这么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待父亲过来,此人必死。
长这么大,他没受过此等羞辱,今日之事,若是他低头了。
会给整个谭家,带来很大的影响。
所以,此刻已经不是他的事,而是谭家的事。
他们谭家金身高手,也有那么几位,外加与天网那边熟络,今日,陈夏走不了。
“我是哪里的,你不用管。”
陈夏似乎看出对方的心里所想,他笑道:
“现在,这位姑娘的事解决了,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们之间的事……阁下指的是……”
陈夏道:“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用哪只手指我的,自己废掉,否则,今天你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