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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伐山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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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大量士人涌入,曲阜乃至周边郡县的人流剧增,治安压力陡升。

  为确保圣驾绝对安全,防止有任何不测或冲击,朝廷调兵遣将显得顺理成章,不仅天子随行的精锐禁军加强了警戒与巡逻,就连邻近的冀州新军,也接到命令,派出一部兵马进入青州境内,“协助维持地方秩序,弹压可能的不稳”。

  这一举动,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毕竟,天子麾下本就带着大军,再多一些军队拱卫,似乎也属常态。

  且冀州新军的防区本就涵盖青州边境,平时亦有操演或剿匪的先例,如今圣驾在此,调其一部前来协防,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些军队的存在,是为了应对可能因士人云集而产生的混乱,或是防范那些对朝廷新政不满的宵小之辈。

  没有人将这支悄然进入、部署在曲阜外围关键节点,甚至隐隐对几处知名道观、坛口形成半包围态势的冀州新军,与即将开始的祭孔大典,以及那位深居行宫、态度微妙的天子,进行更深的联想。

  军队的调动,淹没在了祭孔准备的繁杂事务与士人交往的喧嚣之中。

  六月初一,辰时三刻,吉时已到。

  孔庙之外,旌旗仪仗肃立,参祭的官员、士人、孔氏族人、地方耆老,依品级班序,庄严肃穆。

  左州丞身着庄严祭服,手持笏板,步履沉稳地走向大成殿前的主祭位。

  钟鼓齐鸣,雅乐奏响,香烟缭绕,直上云霄。

  宏大的祭祀乐章中,祭文被朗声诵读,颂扬孔子之德,祈求文运昌隆。

  三献之礼,一丝不苟,场面宏大而庄严,似乎一切都回归到了对至圣先师最纯粹的尊崇之上。

  千里之外的奏报或许会如此描述:“正始十六年六月初一,青州左州丞于曲阜孔庙代朝廷主祭先师,典礼隆盛,士林称颂,天下文脉,为之肃然。”

  然而,几乎就在孔庙的编钟敲响第一个庄严音符的同一时刻——

  曲阜城外三十里,云雾缭绕的玄都观,青州一处规模最大、信众基础深厚的道门坛口。

  晨课刚过,观内道士与寄居的信徒们尚沉浸在早课的余韵之中,突然,大地传来沉闷而有节奏的震动!观门被急促的拍响,不,是撞击!

  “开门!奉天子诏令,清查不法!速开观门!”厉喝声穿透厚重的木门。

  不等里面反应,伴随着一声令下,“轰隆”一声巨响,包铁的战靴踹开了并不以坚固著称的山门!

  如狼似虎的冀州新军甲士,手持明晃晃的环首刀或强弩,潮水般涌入!

  他们目标明确,动作迅捷,一部分人直扑大殿、经阁、丹房等核心建筑,控制人员,搜查文书典籍;另一部分则迅速控制各出入口、制高点,将整个道观围得水泄不通。

  几乎相同的场景,在青州境内另外几处被标记为重点的道门据点同时上演!泰山脚下的清微观、东海之滨的蓬玄坛、济南郡的太平遗祠……这些或明或暗、与朝廷若即若离,甚至可能藏匿着太平道余孽或有不法嫌疑的道观、精舍、集会点,在祭孔雅乐回荡于曲阜上空之时,遭到了精准而迅猛的军事打击!

  伐山破庙,并非虚言。

  军队手持盖有天子符印与州府大印的缉捕文书,罪名清晰:或曰“妖言聚众,图谋不轨”,或曰“隐匿田产,逃避赋税”,或曰“勾结豪猾,扰乱乡里”,或直接指向“疑似太平余孽,暗中传播邪说”。

  证据?搜查之中,自然会有发现。

  许多道士和信众懵然失措,有的试图理论,有的想要反抗,但在组织严密、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香炉被打翻,神像被推倒,暗格被撬开,账簿被收缴,为首者被镣铐加身……昔日烟雾缭绕、充满神秘色彩的清修之地,瞬间变成了被帝国武力彻底掌控的案发现场。

  行宫之内,刘辩并未亲临孔庙,也未亲至任何一处伐山破庙的现场,他站在高处,遥望孔庙方向升起的袅袅青烟,耳边似乎能听到那庄严的乐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祭孔是给天下士人看的,是维护儒家表面上的尊严与体统,是必要的安抚。

  而同时进行的伐山破庙,则是他真正的目的,是帝国力量对另一种潜在威胁的精准清除与严厉整肃。

  一手抚慰文脉,一手紧握刀柄,雅乐与铁蹄,香火与硝烟,在这一天,在这圣贤故里,形成了无比诡异而又震撼人心的共鸣。

  甘始之流或许还在揣摩天子对养生术的兴趣,而刘辩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关心的从来不是个人的延年益寿,而是整个帝国的健康与稳固。

  任何可能威胁到这种稳固的力量,无论它披着多么神圣或神秘的外衣,都将在帝国机器的碾压下,接受最彻底的检验与清理。

  “陛下,玄都观已经传来了消息。”侍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引着一名满身尘土、显然是快马加鞭赶来的信使,疾步走到刘辩面前。

  刘辩听到禀报,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急切或好奇,只有一片沉静的等待。

  信使单膝跪地,双手将一份密封的军报高举过头,气息尚未平复。

  刘辩没有立刻去接那军报,甚至没有询问众人最关心的战果如何。

  在他心中,动用朝廷精锐新军,以雷霆之势突袭几处虽有信众根基、但终究是宗教场所的道观,其结果几乎不存在悬念。

  如果连这样的行动都会出现重大波折,甚至需要他来询问是否成功,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也意味着青州局势的糜烂程度远超预估,他必须立即调整策略,甚至准备亲自披挂上阵了。

  他开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也流露出他作为统帅对力量最基本的珍惜:“将士可有伤亡?”

  信使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清晰汇报:“回陛下!玄都观行动已毕,我军掌控全局。计有十六名战士负轻伤,未曾有重伤者,更无一人阵亡!”

  这个数字报出来,暖阁内侍立的几位近臣,包括刚走进来的钟繇,心中都暗自松了口气。

  如此规模的突击行动,面对可能存在的抵抗和混乱环境,仅有十六人轻伤,且无一阵亡,这已堪称极为顺利,甚至可说是训练有素、计划周详的典范了。

  刘辩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一直平稳的肩线似乎也微微松弛了一分。

  “那就行。”他这才伸手,从信使手中接过那份军报,却没有立即拆开,只是拿在手中,仿佛掂量着它的分量。

  军队调动,执行军务,磕碰损伤总是在所难免。行军的路上可能崴脚,冲锋时可能被杂物划伤,紧张状态下可能肌肉拉伤,甚至因为饮食水土或突发疾病而减员……这些都属于负伤的范畴,是任何大规模军事行动都无法完全避免的代价。

  只要不是因对方激烈抵抗造成的重大伤亡,只要核心战斗力无损,行动的根本目的达到,这些轻伤便在接受范围之内。

  他关心的,是阵亡和重伤这两个词没有出现。

  这意味着,他手中的新军这把刀,在第一次挥向青州道门这根刺时,刀锋依旧锐利且自身无损。

  这既是对军队战斗力和执行力的肯定,也间接证明了目标的反抗能力确实有限,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

  刘辩将手中的军报随手递给旁边的侍从归档,目光转向钟繇:“玄都观算是开了个头。其他几处的情况,想必也快了。传令各军,首要确保自身周全,控制局面,搜集证据,甄别首从。反抗者,格杀勿论;束手者,暂且看押。动作要快,更要稳,不要波及无辜百姓,也不要让流言蜚语抢先一步,乱了人心。”

  “臣遵旨!”钟繇肃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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