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诩,大家也都知道这是特例,不管是天子的宠信程度还是人家的政绩,这都不是大家能够奢望的,而且贾诩干的活也没有几个人敢去干。
羡慕贾诩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踏踏实实把自己手里的活干好,干出一番成绩,下一次三公九卿轮换的时候未尝没有他们的机会。
刘辩所提供的就是一个公平的竞争场所,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尝一尝三公九卿的位置,让大家的矛盾不会那么明显,你要是有政绩,也绝不会有人能拦住你的去路,他这个天子也会优先提拔。
“至于杨彪空出来的位置,可自行推举。”刘辩也没有非得每个职位都得他做主,一些重要职位和重要人物他肯定是不会松手,但是一些不重要的位置,他也可以放手给其他人。
说不定其他人想要用的人也跟他想用的人是一个人,即便不是,那也是这些人提拔上来的有才能的人,他相信这些人也能干好朝廷交代的事情。
如果提拔上来的没有才能,那他在朝会上肯定就会被否,刘辩要任命的人没有人敢不通过,但是其他人推举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通过。
刘辩也一般不会亲自开口去确定某一个人的位置,那应该如何区分刘辩要任命的人和其他人推举的人?
就看这个位置重不重要,重要的职位都是三公与尚书令推举,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三公与尚书令推举的人就是刘辩任命的人,这一点朝臣们也都清楚,反对这个任命那就是在反对天子的眼光。
“臣遵旨。”裴茂应了下来。
“京兆尹那边的太学修建情况怎么样了?”京兆尹那边已经开始一些官署衙门的修建,迁都肯定不可能将洛阳所有的百姓都搬过去,但是朝廷的官署衙门都得过去,包括太学也是如此。
“眼下已经在太学原址修建……”太学是孝武皇帝年间建立,长安自然也是有太学的,只不过随着长安的废弃,太学也随之搬迁到了洛阳。
但是太学的基础还在,只需要在原基础上重新修建,不用再费劲重新选定地方、打造基础,包括皇宫也是如此,基本都是在原址上重建,只需要清理废墟,不用再重新打造基础。
皇宫的基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光是三合土就得夯实很多遍,这期间花费的人力物力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为了节省开支与人力,刘辩也没有另择新址的打算,直接就在原址上重新修建。
长安只是建筑受到了损坏,打造的基础并没有多少问题,完全可以拿过来就用,甚至过上几百年的时间,只要将上面的杂草铲除干净,这些基础依旧可以拿过来就用。
夯实的太厉害,让这些地方的土质已经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轻易不会受到损坏。
“嗯,这两年还是要做好太学搬迁的工作,另外,也要做好重建鸿都门学的准备,之后这里的太学也不会废弃,还是要将这些能用的资源都用上。”刘辩是不喜欢浪费的,而且搬迁也不影响河南尹的发展,甚至会让河南尹发展的更好。
迁都长安以后,洛阳便成了朝廷掌握关东之地的把手,一旦关东出现问题,洛阳便成了朝廷平叛的桥头堡,这种情况下,洛阳自然是不可能废弃。
而且洛阳也会是关东物资输送过来的集散地,所有的物资都会在这里集散,之后才会发往长安,商旅的存在会让洛阳的发展不受影响,朝廷的搬迁也能极大的缓解洛阳周边的环境压力。
朝廷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吃资源的地方,不光是天下资源的供养,包括本地的环境也必然会受到严峻的挑战。
大汉已经在洛阳建都一百多年,经过不断地开发与开采,洛阳的环境承受能力也到了一个极限,甚至有极大的可能延续长安的困境。
现在朝廷搬迁出去,洛阳也不会有那么大批量的资源需求,也能让洛阳周围松一口气,缓解一下环境压力。
只是单纯依靠自然生长肯定是不行的,朝廷之后也得砸钱恢复洛阳的生态,树木在任何时候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源,无论是取暖还是建筑,亦或是其他手工业,都不可能缺少了树木的存在。
如果什么都不会做,那就去植树,植树肯定是没错的,只要过上十几二十年,就能成为供人类取用的材料,不光是能够得到木材,也能够在这个过程中恢复当地的生态。
“陛下,眼下朝廷恐怕没有多余资源投入鸿都门学的重建。”裴茂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刚刚上任,自然不清楚刘辩的许多规划,之后在工作中才能了解刘辩的这些规划。
裴茂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是出于对鸿都门学的厌恶,虽然刘宏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当今天子又是先帝的的儿子,大家也不好说孝悼皇帝的坏话,但是不代表大家已经忘记了过去的那些事情。
鸿都门学无疑是让大家喜欢不起来的,可能这个学校并没有什么错误,但是无论是建立它的人还是这些学校培养出来的人,都无法让大家喜欢起来。
“朝廷过两年就有多余资源投入了,现在还是只有太学,但是以后不能只有太学,太学的招生规模是不会变化的,每年就招生那么多学生,但是还是有许多求学之人想要得到官方的教学,那就需要鸿都门学的参与。”刘辩也没有情绪,简单的给裴茂解释了一下。
“可是如今太学也有旁听之人,这些人也能得到朝廷的教学。”裴茂觉得这样也可以,这些人得到了教育资源,朝廷也没有额外的花费,也就没有必要重建鸿都门学。
“这些学生不是太学的学生,他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太学名册上,在朝廷的统计里他们没有接受过教育,他们也需要一个组织来证明自己的学习经历,朝廷也需要这些人在程序上出自朝廷的教育。”私人教学这条路肯定是要堵死的,但是朝廷的供给满足不了天下人的需求时,那私人教学自然会兴起。
刘辩给出的解决办法便是多建学校,太学不好扩大招生,如果人太多了太学的含金量也就没了,但是多建学校就没有这个问题,而且学校多了,这些学校会有竞争,这些学校里的学生也会有竞争,不会让太学一家独大,也就不会让太学祭酒和太学校长有太高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