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声呐室里的阿黛尔只穿着一件白背心,陈勇瞥见她长着细密黄色绒毛的小臂,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反着一种性感的光晕。
阿黛尔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倾听声呐波,全然不知道陈勇的到来,直到他走进逼仄的空间里,她才发现他。
陈勇:“业务能力恢复的怎么样?”
空间太小,陈勇能闻到少妇身上独有的味道。
“没问题!”阿黛尔摘下耳机,挂在匀称的脖颈上,她有段时间没听声呐了,刚才听了一会,很快找回感觉。
陈勇:“不要急,慢慢来,那个岛距离这里三千多公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没时间慢慢来!敌人可不等咱们。”
随着舰身微微颠簸的节拍,阿黛尔笑着将几缕沾在脖颈上的头发盘起。
她高高举起的、白得晃眼的手臂,在微弱灯光下划出一道浑圆的曲线,腋窝的深处,随着动作展开又合拢,几根新生的、柔软的黄色毛发,湿湿地贴在微微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像被雨打湿的蛛丝,在夜色中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这一刻,她不再是女上尉,而是充满热气与活力的性感少妇。
她抬头看着盯着她看的陈勇,冷不丁地问:“我好看吗?”
陈勇点点头:“我来找你一起去军械间看看各国的水雷。”
阿黛尔笑着站起身,伸手去拿军装。
陈勇指着她的脖子:“耳机!”
见室内就二人,阿黛尔忽地一笑:“你们管这叫耳机。你猜我们女兵称这个是什么吗?”
“叫什么?”
“听奶器!”她说着摘下耳机,举着递过去,“要不要听听?”
陈勇接过耳机,却没有戴,而是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一皱:“不对啊,这听奶器,怎么一股子奶味儿?是不是坏了?”
阿黛尔噗嗤一笑:“去你的。想闻啊,回去闻医生的。”
二人走出声呐室,来到军械间。
几名资深军士长正在研究几乎摆满一间舱室的水雷,见陈勇和阿黛尔走进来,都站了起来。
陈勇:“全世界的水雷,都在这了吧!?”
这些水雷都被拆去引信,各国的都有。
“都在这了。”一名资深军士长指着一个大家伙,“这个是萤川鬼子常用的5号水雷,就目前来说,也是他们唯一现役海洋水雷。”
陈勇奇道:“他们就使用这一种雷?”
资深军士长:“就在一、二个月前,萤川鬼子还处于战略进攻的巅峰,他们没考虑用水雷去封锁自己即将攻占或已经占领的岛屿,对他们而言,水雷是弱者用于防御的工具,与他们咄咄逼人的进攻态势格格不入,所以,他们对水雷的研究几乎停滞。”
陈勇眼睛一亮:“他们只使用这一种水雷,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破解的难度相对要小?”
资深军士长:“是。但不确定他们会不会使用大普鲁士帝国的水雷。”
他指着一个黑乎乎的家伙,“这是大普鲁士帝国的磁性水雷,沉在水底不动,有舰船经过时它会自动吸附爆炸,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几乎无解。这个是……舰长,您,您怎么了?”
陈勇眼前一阵眩晕,鼻腔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意,竟不知不觉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