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勇知道它们的落点。
“我是陈勇。”陈勇捏着通话器，“雷击分队，报告你们的位置。”
“1号位，正东，距离目标四千二。”
“3号位，东北，距离目标三千八。”
“5号位……”
“……”
“2号位……”
“8……”
九条回复陆续传来。
陈勇的空中视角里早已出现一张图——九舰以〔沧溟号〕为圆心，呈扇形散开，炮口全部指向那艘巨兽。
与此同时，水面上四十五条雷迹在飞驰。
陈勇：“各舰听我指令！第一轮试射，1、3、5、7号各两发，放。”
他的眼睛盯着〔沧溟号〕的侧舷。
二秒后，海面上亮起八点火光——那是驱逐舰炮口的闪烁。
火光一闪即逝，暗红色的弹迹贴海飞来。
五秒，八团水柱在〔沧溟号〕右舷炸开。
陈勇：“你们这是瞎打，偏的太远。1、3号偏右120米打两炮。”
2号舰炮术长的声音，在他话音刚落后切了进来：“中校，指点我们一下吧！”
〔DD557〕的炮术长经过陈勇的调教后大发神威，在一次战斗中击落八架敌机，威名远扬。
据说J·弗莱彻少将要不是碍着陈勇的面子，就把他要过来在〔大黄蜂号〕上担任炮术长。
今天既然有机会了，大家正好趁机学习一下。
陈勇：“别急，一个个来，我又没有两张嘴。”在一阵笑声中，他说，“5、7舰，向右偏170米打两炮试试。”
他话音刚落，1、3号舰的炮响了。
5、7号舰炮也跟着接连响起。
陈勇：“2、4、6、8号，两炮齐射。让我看看你们的火候。”
火光连闪，四艘舰8枚炮弹射出，它们在夜空中划出微弱的弧线，像8颗流星。
空战视角给出答案，陈勇：“1、3号舰形成跨射，就这样打，带着提前量……5号舰再偏50米。7号形成跨射，该你表演了！”
接着他看见2、4、6、8号舰打得也都挺离谱：“你们啊，几乎是贴脸射都能打空。”
他话刚说完，耳机里传来一阵笑声，接着不知道是谁飞来一炮，砸在〔沧溟号〕的后甲板上，虽然只能炸开飞行甲板，穿不透下面的钢板，但这足够了，三架九九式舰爆被掀翻起火。后甲板乱成一锅粥。
这些飞机是准备天亮后起飞收拾残局的，都是满弹满油，一旦被炸坏，它那不具备密封性能的油箱，可就成为了不亚于炸弹的火药桶了，汽油顺着甲板缝隙往下流到哪里，火势就烧到哪里。
陈勇：“2、4号舰，向左170米，两发连射！6、8号舰，向右120米，两发连射……好，4、6号舰形成跨射，接着打！2、8号舰打得有点偏，再打内切80米我看看……”
“中校！您是把我们9号舰忘记了吗？”9号舰的舰长等得有点忍不住了。
陈勇：“就数你们打得最好，怎么停了？”
9号舰舰长一愣：“我们打得最好？”
陈勇：“你们上来两轮就快形成跨射了。我知道了，海面太黑炮术长看不见落点，这不怪他，要是白天他就知道自己打得很棒！炮术长，按照刚才的思路，再打两炮我看看！”
两发炮弹飞了过去。
陈勇：“挺好！就这样打，再一轮就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