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术长:“师父,鬼子被你打怕了,四架飞机不断改变飞行轨迹。”
“正好,等近了再打,省点炮弹。等会就按照为师教你的办法打。我出去抽根烟。”陈勇说着走出火控室,去甲板上祸害达芙妮。
“好嘞!”炮术长很期待,紧盯着从舰队上方脱离编队,飞来的四架敌机,朝掌心吐了口唾沫揉了揉,看得副手珍妮中士直皱眉。
刚才陈勇四炮打爆两架敌机,炮术长心服口服,又是掏烟又是捶背的要拜师。
陈勇把从空战视角里学的炮术,用另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教给炮术长。
多几个打小鬼子飞机的高手,就能早几天让那些畜牲在投降书上签字。
舰长前脚刚走,珍妮中士就问:“您都三十多了,舰长才二十出头,您左一个师父右一个师父的,这……这不合适吧?!”
炮术长:“按照你的意思,我得去找一位九十多的师父?”
珍妮……
炮术长:“这么跟你说吧,比起年龄合不合适,我更在乎以后能不能像师父一样厉害。”
珍妮中士日有所思。
“你们几个干嘛?”站在甲板上的达芙妮少尉,回头看见两名水手拎着油漆桶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抗梯子的。
“这不是刚打下两架敌机吗,我们给补上去。这下我们啥战绩都有了。”那名脸上还留有油漆的瘦子说道。
达芙妮少尉:“可现在正在战斗啊!”
瘦子:“我们知道这是在战斗,可我们所做的也是战斗啊,达芙妮小姐!”
“哈!挺好。跟舰长学会贫嘴了是吧?”
达芙妮少尉看着抗梯子的那位,战舰在高速行驶,他却像是在陆地上走,“我说你扛那个梯子有什么用?你虽然个子很高,但还是够不到啊。”
高个子水手:“仪式,仪式感得拉满。少尉!”
陈勇恰好从火控室出来:“你们知道怎么画打下来飞机的战绩吗?不会我教你们。”
“不用。”那名瘦子水手不知道从哪变魔术似地掏出一本杂志,“呐,封面是您和飞机的合照,飞机上有战绩。”
达芙妮少尉:“这马屁拍的!”
陈勇:“孺子可教。我喜欢,你们动作要快点,现在是两架,说不定很快就变成六架了。”
瘦子水手:“舰长,要不要把您的肖像画上面?”
陈勇想了想:“你先告诉我,你画中的人比现实中的人好看还是丑。”
瘦子水手:“这得看舰身摇摆的幅度了。”
陈勇:“那还是算了吧,别把我画丑了。”
达芙妮少尉:“丑不怕,你本来就不怎么好看。而且海盗哪有好看的。那谁?你给咱舰长画顶船长帽就齐了。”
“船长帽?”陈勇的脑海里一下子出现了喜欢画眼线的杰克船长,“这个建议好。加勒比海盗吗?我喜欢。”
陈勇知道,星云国海军的建立本身就有私掠船的传统,他们把这种掠夺自诩为海盗精神,渐渐的,海盗被星云国海军浪漫化为一种勇敢、机智的象征。
地球上的二战中,美军潜艇部队就被官方宣传和媒体形容为——沉默的海盗。
因为他们像海盗一样在广袤的太平洋上,独立猎杀日本商船和军舰。
达芙妮:“咱们这位置跟加勒比搭不上边的好吧?”
陈勇:“地理位置是不沾边,但精神属性一样。”
瘦子:“舰长,要不把您画上去?”
陈勇:“我得考虑考虑,你们先去画飞机。”
“好嘞!”
陈勇:“注意安全!”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