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八嘎!我们上当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很快,另一个消息传来——在北面的钦敦彬镇有机群降落,二十分钟后起飞。
等宪兵赶到时,只看见几条新建的简易跑道和标语。
根据跑道上的轮胎痕迹判断,二十几架军机在这里降落,加油后起飞。
一个标语上写着——萤川帝国笑死人,赔了女间谍又浪费人力和时间。
一个标语上写着——看吧,我们飞机会越来越多。
一个标语上写着——侵略者终究失败!
……
——
沈清梧把公寓收拾得一丝痕迹也不剩,如同她从未在此生活过。
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深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荡漾,映着她嘴角那抹越来越浓的得意。
王牌飞行员?
不过是个笑话。
她眼前浮现陈勇沉溺时的侧脸,那份短暂的迷恋与占有欲,此刻全化作了她功勋簿上最得意的一笔。
她蜷进沙发,初升的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她那双纤巧的足踝,让她忽然轻轻呻吟一声,不由得回忆起他是如何着迷地托在掌心把控。
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什么钢铁意志,抵不过这一双精致性感的脚,和几分虚情假意的温存。
她抿了一口红酒,让自己晶莹剔透的脚趾尖——几十架飞机、几十个飞行员,这天大的功劳,是她用精心算计,和这一双迷人的玉足,一寸寸赢来的。
她慵懒地蜷起腿,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足踝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触感。
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当时几乎能听见他心跳失序的节拍,就因为她允许他把控这对晶莹剔透的脚。
帝国参谋部那些男人耗尽心血拟定的防线,竟不如她卧房里几缕垂落的发丝、几次刻意的喘息。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和纪律,在她精心调配的柔情与诱惑面前,薄得像一张宣纸,一戳就破。
想起那张英俊的面孔,和轻吻脚背时的无声暧昧,她的内心微微一痛:被抓到后,帝国会如何待他?
杀?
囚禁?
说实话,她心底最深处,对他有过心动,但极细微挣扎的念头,转瞬即被更强大的金钱和荣誉碾压。
“工具不该有情,棋子不该有悔!没有什么能与金钱和荣誉相比。”她喃喃自语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饮尽了和他的情缘。
忽然,一阵几乎不易察觉的钥匙插入声传来。
捷报传来了——她唇边笑意展开。
门被推开,三名男子走入,为首的是她的上线,荒木西平。
昏暗屋里光线下,他脸上没有庆祝和一丝温度,只有看着死物的冰冷。
“坂本真由子,你提供的情报是假的。”
荒木西平的声音平直,却带着冰冷的杀气,“班妙瓦镇是空城计。敌人已在钦敦彬镇北侧完成机群接应,等我军赶到时,机群早已全部飞离。”
“什么?空城计?”
沈清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酒杯从指尖滑落,刹那间,一幅幅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欺骗了帝国,”荒木西平向前一步,“或者说,你被对方将计就计,成了传递假情报的完美通道,你的价值已无,即刻清除!”
没有审问,不容辩驳,另一人抬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在扳机扣响前一秒,无数碎片涌现沈清梧脑海:他醉酒抚摸她脚趾时专注到令她迷乱的神情……那不是沉迷,是解剖。
她以为自己编织了情网等飞蛾投火,却原来每一步都精准地走在对方铺好的,通往坟墓的路上。
连那片刻她曾以为真实的温存,都是对方计算好的表演。
自己赔上了身体,骗来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她不甘。
“噗”的一声轻响。
她在不甘中向后倒去,在人世间最后看见的是自己那双精致的脚,和二趾之间的那个在临死前被无限放大的缝隙,刹那间她什么都明白了,陈勇并非迷恋她的脚——这个缝隙出卖了她的真实身份。
一人上前,伸出二指搭在坂本真由子的动脉上确定已死,三人抹去所有来过的痕迹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