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手离开枪,过了一会儿三人若无其事地扎好简易爬犁,把大野猪整上去,一起拉着离开。
在此期间他们表现的都很警惕,枪不离手,但是那种勤谨防野猪来袭的警惕。
到了营地,三人气喘吁吁,七八百斤的大家伙累死个人。
“怎么办?”布鲁斯后背湿完。
陈勇:“我和杰米留在这看着,你开车回去报信,让部队带警犬过来搜查。”
布鲁斯开车去了,很快几队军人牵着警犬把这附近的所有出入口都堵上,几架侦察机在头顶飞,对科奥劳山脉进行拉网式搜索。
三个小时后,三名浑身破破烂烂的小鬼子被抓到,在抓捕时三人负隅顽抗,都被打伤。
其中一人的裤脚被荆棘撕破,陈勇取出在荆棘处捡到的布条对比,二者严丝合缝。
抓到了敌人的三个飞行员,陈勇他们很高兴,但被这样一搞,三个人的打猎兴趣被破坏掉了。
刚回到酒店不久,一名少尉驾车来找陈勇,说司令部找他有事。
陈勇坐车来到司令部,少尉领他来到一间办公室,给他倒一杯茶,让他稍等一会。
这间办公室很特别,正对大门的墙上贴着一张格言——国家和人一样,预则立,不预则废。
在屋子里的另外三个墙面上各挂着一块告示牌,大致是要求部属在提建议时首先考虑以下三个问题:
一,建议是否可行?
二,建议行不通会出现什么后果?
三,建议是否在物资和供应允许的范围之内?
看着这些个标语,陈勇知道这里应该是尼米茨上将的办公室。
很快外面脚步声传来,两个人推门进屋。
果然是尼米茨,还有哈克西中将。
陈勇刚站起,尼米茨摆摆手道:“坐!”然后他对外面的副官说,“20米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办公室!”
“是!”副官答应着向外走了20步站立。
陈勇坐下,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要有大事。
尼米兹目光炯炯:“詹姆士,鉴于你的精湛飞行技术以及精准的判断能力,你觉得用什么方法,能让萤川国感到切肤之痛痛。”
尼米茨这是够直接的!
直接到有了心理准备的陈勇,也是一愣神。
但同时陈勇确定,尼米茨上将对自己非常重视。
尼米茨接着道:“洛什弗德总统指示,让我玛瑙湾尽快计划、组织对萤川国的报复性打击。目前这个小组的成员只有我们三人。我想听听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自玛瑙湾浓烟未散之时,洛什弗德总统的怒火便已燃向大洋彼岸。
他曾在联邦穹顶的作战室里,用长杆敲着东洲地图,对幕僚们低吼:“他们必须受到惩罚,必须!我要你们给我拿出一套,可以让他们有切肤之痛的方案!必须让他们感到痛!”
面对总统的暴怒,军方立即制定出从东乾起飞B-17轰炸机的方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轰炸机只能是单程。
他们认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肯定有人愿意去做。
但洛什弗德总统总统认为,这样做无异于让飞行员送死,更会挫伤全军士气。
可除了这个办法,大家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几天后,有人建议洛什弗德总统,可以把航母开到敌人家门口,起飞战机对敌人的领空展开空袭。
理由是敌人偷袭玛瑙湾,我们以牙还牙,把航母开到萤川国皇帝老儿家后院或门口,让他们一家老小一起看烟花。
这个将航母开到敌人家门口的方案,则被洛什弗德总统讥讽为将肥羊送入虎口,当场否决。
可除此之外,所有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第三种办法。
两个国家之间相隔近万里,轰炸机的腿不够,唯一的办法只有用航空母舰。
可你说航空母舰是羊入虎口,那我就真没有办法了。
可洛什弗德总统下的是命令,这让联邦穹顶里的智囊们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