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抱着枪快速向前,狗叫声越来越响,时不时掺杂一两声野猪的尖叫。
跑过一片小树林,前方出现一大块空地,一棵三人粗的孤树下,三条狗和一头黑黝黝的大野猪正在对峙。
普洛特猎犬的一条后腿好像受伤了,在进退间有点瘸,但看上去问题不大。
三条狗之间配合的很有默契,每当大公猪想要离开树逃走,三条狗之中的一条就去咬它提溜在后裆的大卵泡子,痛的它回头抡起大牙就攉,咬裆的狗跳开,大公猪刚要追,另一条狗跟着掏裆,逼它回防。
“好家伙,这掏裆战术,倒是和咱们在酒吧打架的套路异曲同工。”
陈勇低笑。
布鲁斯、杰米和前任一起从海军学院毕业来到这里,三人经常一起鬼混,在酒吧和人打架时就喜欢掏裆。
二人闻言,双双咧嘴鬼笑,瞬间兄弟情满满。
这几条狗的牙齿锋利,几口下去大卵泡子被撕得血淋淋的,痛的大公猪只能回到树下,屁股往树干上一靠护住裆,左甩一下大牙,右甩一下头,把从左右逼来的猎狗逼退。
这三条猎狗也聪明,它们分三个位置圈住大公猪,逼着公猪只能蹲在树下,它们仗着身体轻盈,时不时的上前几步做出攻击的姿态,逼迫大公猪不停地甩头,无端消耗体力,很快嘴角冒出白沫,张嘴喘气。
看到这一幕陈勇笑了。
世界各地猎人打猎的方法各有不同,但天性让猎狗对付大公猪时的打法基本一样——掏裆。
看见主人来到,三条猎狗主动朝边上一跳。
“好狗!”陈勇叫道。
很明显,三条狗经验丰富,自动让开,是给主人开枪的空间。
但陈勇他们仨经验不足,没有抓住机会,也有点怕伤到狗,出手时犹豫了一下,错失良机。
大野猪见到人显然害怕,转身要逃,那条加泰霍拉牧猪犬几步跳上去,对着血淋淋的大卵泡就是一口,痛的大公猪惨叫一声回头就轮。
加泰霍拉牧猪犬早已跳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柏拉图猎犬像黑色闪电般杀到,一口叨住大卵泡子猛甩脑袋,把大公猪给痛得差点蹦起来,一屁股蹲在地上想把狗压死。
柏拉图猎犬连忙抽嘴,向后跳开。
大公猪吃够了苦头不敢起身,屁股坐在地上往后挪回树下蹲着,一双黄豆粒大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三人。
布鲁斯:“乖乖,这头猪得有七八百斤,咱们三个人拖得动吗?”
陈勇:“拖不动不怕,咱们可以在这儿支棱个小锅,搬来啤酒和威士忌,就地做起烧烤大赚一笔,500块钱一张门票,让弗雷德把姑娘们带到这儿来宿营,绝对是别有风情。”
杰米:“这是个好法子,让你做飞行员真是可惜了,这头脑应该去华尔街做资本家!”
我本来就是资本家……陈勇:“来吧,咱们一起开枪把它打死。”
布鲁斯:“一枪打死多没意思,咱们每人开一枪,就当玩轮盘赌,看谁能熬死它。”
杰米附和:“那咱们就玩个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先开枪……”
他话音未落,那头大野猪仿佛听懂人话似的,四蹄猛蹬,坦克般撞了过来。
柏拉图猎犬上去一口叼住大卵泡子,昂头甩脖子。
大公猪性子起来了,居然没觉着痛,速度不减地拖着一条狗狂奔。
这一突然变故让三人措手不及,陈勇举枪刚要射击,那条普洛特猎犬护主,以为野猪会伤到主人,扑上去咬猪耳朵。
陈勇这枪没法开了。
凶气大发的大野猪身上挂着两条狗,速度居然还是不减,眼看就冲到了三人面前。
一条黑影闪动,加泰霍拉牧猪犬扑上去,一口咬住野猪的另一个耳朵。
在三条狗的拉扯下,大野猪的速度慢了下来,一猪三狗纠缠在一起,三人举着枪却没法下手。
打斗中大公猪挥头猛的一抡,加泰霍拉牧猪犬连忙向后弹开,前腿还是被锋利的大牙撩了一下,皮毛上出现一道血痕。
大公猪又是一个甩头,咬住另一只猪耳朵的普洛特猎犬被甩的一个趔趄,摔了出去。
大公猪拖着柏拉图猎犬,发疯似的冲到了手忙脚乱的布鲁斯面前几米处,吓得他连连后退,手指找不到扳机。
“砰!”
陈勇手中的枪响了。
大公猪肩上中枪,一个踉跄栽倒,就像一个足球运动员般向前滑铲,在布鲁斯的脚尖前停下,吓得他一屁股蹲在地上。
发疯般的大公猪张开满是血浆的巨嘴就咬,血色獠牙像大剪子。
布鲁斯缩腿,那张血盆大口咬空。
大公猪的两条前腿跪在地上往前一拱,接着再咬。
布鲁斯魂飞魄散中只觉得衣领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关键时刻,陈勇一把揪着布鲁斯的衣领,把他从猪嘴里拽了出来。
大公猪挣扎着刚要爬起,勇敢的加泰霍拉牧猪犬毫不畏惧地扑上来,张嘴又咬住猪的左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