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一路小跑进卫生间,酣畅淋漓的释放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嘘——”
激灵过后,他对着便池喃喃:“这泡尿比击落零战还痛快!”
撒好尿刚洗好手,一根“骆驼”牌香烟递到眼前。
陈勇转脸:“嗨!伙计,你怎么,怎么打扫卫生间了?”
递烟的是早晨战斗中落水被狗救的那名水手,此时一手拿着拖把,边上还有一个水桶,一看这架势就是在打扫卫生间。
水手笑容满面:“谢谢长官你替我求情!舰长允许我继续在舰上养狗,作为惩罚,这个月,这层的所有厕所都归我管了。”
在上午出发前,陈勇专门为这件事找哈克西中将求情。
哈克西认为,水手在舰上私自养狗必须受到惩罚,不然以后无法服众,那条狗英勇救主的举动让所有敬佩,可以留在舰上。
陈勇乐了,他没想到哈克西给的惩罚,是打扫卫生间一个月。
“恭喜啊!”陈勇接过烟,水手“啪”的点燃打火机帮他点上:“长官,等仗打完了,回去后我就带你去弄只小狗。”
“这个可以有!”陈勇以前就喜欢狗。
别看舰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在海上大多数的时间枯燥乏味的,养个小动物可以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这个世界里的航母上虽然男女共同服役,但有一套苛刻且残酷的管理机制,确保在舰上期间,不会有男女幽会等私情出现。
当然了,眉目传情是避免不了的。
“你叫什么名字?”陈勇见这名三等兵穿蓝衫,应该是拦阻索操作员,是舰上阵亡率最高的岗位。
“我叫雷尔·萨克!三等兵!长官!”
说话间几名水手从外面走进卫生间,纷纷恭喜雷尔·萨克取得打扫厕所的美差,休假时得请客。
和雷尔·萨克抽完一根烟,陈勇走上甲板,就这一会的时间,整艘航母被披上了一层白雪。
温度下降很快,已经跌破冰点,换上棉衣的机械师和水手们,顶雪执行战时工作。
所有返舰的飞机上都有弹痕,大多数弹痕都散落在机翼上,特别是俯冲轰炸机和侦察机的机翼上弹痕最多,防弹玻璃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白点,还有一架的防弹玻璃被震裂,可想而知飞行员们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机械师们在检查处理弹痕,专门有人记录,这很重要,由此可推演出在面对敌舰炮火时,飞机做出哪种机动动作、飞行姿态时受弹最多。
身穿黄衫的飞机引导员,在指挥菜鸟们把飞机移动到直定的位置,他们嘴里叼着哨子,做着各种手势,引导飞机入位。
飞行员们着舰后把飞机驶离飞行跑道就下机吃饭,喝水,休息,汇报,复盘战术,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飞机入位的事就交给菜鸟飞行员去做。
身穿绿衫的水手们在检查甲板上的阻拦索,操作员和钩们检查飞机的着舰钩,这些不允许有一丝马虎。
身穿紫衫的燃油员大多是女性,驾驶专用油车给战机加油,这是舰上最危险也必须最心细的工作,高挥发性航空汽油一旦出现事故,后果严重,所以这项工作大多由女性担任。
身穿红衫的军械员们在挂载炸弹,装填机枪炮弹,这也是个高危工作,都需要生性谨慎的人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