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49秒217”
“刘易斯49秒508,你们距离1.79秒。
“继续Push。”
吴轼听到后,对于汉密尔顿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看来第三圈也是老汉在Push赛车,第四圈估摸着是发现轮胎过热了,不得不减速缓一缓。
“Copy。”
吴轼应道,却无法再保持上一圈的圈速。
第5圈,他仅仅1分49秒798。
但汉密尔顿也无法再更快追近,圈速1分49秒681。
两人的差距仍然在1秒之外。
“看来汉密尔顿想要超过吴轼是有些困难的。”
“斯帕这里跟车几圈就会过热,对轮胎损耗非常大。”
兵哥和飞哥都松了口气。
如果汉密尔顿接连轻松过掉勒克莱尔和吴轼,
那么法拉利不仅仅是在斯帕输了,更是说明他们的前景似乎也不怎么样了。
等到第6圈,吴轼和汉密尔顿都正式进入了巡航状态。
但汉密尔顿的速度偏快,而吴轼的速度更稳。
所以两人相持局面往往是汉密尔顿一圈快一圈慢,和吴轼的距离也忽上忽下。
第9圈时,前排二人的无声追逐战还在进行,后面的车手阵容却开始变动了。
第三名的佩雷兹,在第7圈时就成功建立了一支“DRS车队”。
他身后被卡住的车手有皮亚、拉塞尔、诺里斯、维斯塔潘。
可以说,如果不是佩雷兹带队带得好,维斯塔潘很可能已经可以对诺里斯展开超越了。
由于DRS在手,诺里斯不缺速度,也不怕维斯塔潘。
因此情况僵持。
第9圈尾,拉塞尔、维斯塔潘主动求变,纷纷进站换胎以此来尝试undercut前面的车手。
这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引起迈凯伦的反应。
反而是吴轼和汉密尔顿两人都选择了进站。
法拉利和梅赛德斯的策略竟然惊人的同步!
因为此时两人的秒差仅仅1.7秒,所以当法拉利和梅奔先后驶入维修区时,各自维修墙上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望向作业区!
戴恩抱着轮胎赶到了吴轼的右后轮处,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嗤呀!
吴轼将赛车完美停在了作业区里。
在吴轼停下前,戴恩又产生了错觉,感觉吴轼要撞上前面拿千斤顶的同僚。
不过好在所有人都知道吴轼急停的准确性,这也是维修区里车手们的又一竞争优势!
吭哧!
赛车停好,风枪打下螺栓,有人抱走旧轮胎,戴恩立即将新轮胎怼上。
孔位精准,不偏不倚。
嗤呀!
风枪响动,轮胎锁紧。
嘭!
赛车被放下,引擎的轰鸣声中带着一股子各种油气以及橡胶摩擦后产生的味道。
吴轼冲了出去,远比汉密尔顿早的到达了快速通道区域。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最后换胎时间出来。
吴轼2.4秒。
汉密尔顿2.6秒。
法拉利还赚了。
双方使用的也都是硬胎。
此时维修区里非常混乱,前排车手的进站动作引发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车手进站一停。
第13圈,几乎完成了一轮进站后,局势仍然复杂。
诺里斯没有进站,此时位于领跑的位置。
吴轼位于其后。
再往后面是汉密尔顿、勒克莱尔、皮亚。
阿隆索也没进站,排在第六,位于佩雷兹前面。
佩雷兹之后是拉塞尔、维斯塔潘。
“现在场面上的情况非常复杂,皮亚斯特里在刚刚出站后超过了佩雷兹。
“佩雷兹却被进站换胎出来的阿隆索卡了一头......
“诺里斯、赛恩斯仍然没有进站,策略差异......”
这种复杂的情况直到第15圈才发生改变。
诺里斯进站了。
迈凯伦的晚进站策略被证明是错误的。
诺里斯已经在维斯塔潘的身后。
不过维斯塔潘并没有获得干净的空间,因为他仍然被拉塞尔卡着位置。
拉塞尔更前面还有佩雷兹不断提供DRS。
三人不间断卡在这里,特殊的情况甚至让红牛都没法干涉。
总不能告诉佩雷兹,因为你给拉塞尔提供了DRS,所以尽快把拉塞尔让过去,再给维斯塔潘让过去吧?
后方的僵局对于前方的吴轼来说却是好消息。
而好消息不仅仅是维斯塔潘被卡住了,更在于白胎的汉密尔顿反而不如中性胎时具有速度。
吴轼基本可以轻松跟汉密尔顿持平。
不像是在第一个stint,他必须压榨轮胎和赛车,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才能保持对汉密尔顿的领先。
如果那个时候汉密尔顿的轮胎管理更优秀,他可能很快就会被拖垮。
因此这两种情况的差别意味着吴轼是否掌握了赛道主动权。
在局势天平略微倾向于自己后,吴轼仍然和汉密尔顿维持着2秒多的差距。
“稳定,真的稳定。”
“是啊!吴轼的巡航能力太强了。”
兵哥和飞哥又在感慨了。
而这份震撼,在各支车队的心中更为强烈。
所有人都想问,如此高速且充满环境变化的赛道,吴轼是怎么做到以如此稳定圈速巡航的?
法拉利自家人这边同样抱着这种心态。
毕竟他们的遥测数据更为丰富,而看得到的数据越多,内心感到的震撼就越大!
梅奔这边,托托咕噜了下嘴唇。
他知道第一个stint过去后,汉密尔顿想要在赛道上正儿八经的干掉吴轼已经是种奢望。
他转眼看向了拉塞尔的遥测数据。
虽然拉塞尔同样从威廉姆斯晋升上来,但是他对于这位门徒却远没有那么喜爱。
不过今天的冠军或许还是要依靠这位车手。
此时其余的车队还没有意识到梅奔这边的想法,继续关注着赛场上的情况变化。
第21圈,拉塞尔超越佩雷兹后,红牛终于是可以动手了。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让佩雷兹进站,将佩雷兹的位置给到维斯塔潘。
但维斯塔潘此时也面临轮胎更新一些的诺里斯的威胁。
不过诺里斯的威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这家伙就自己失误了。
给维斯塔潘的压力没给到,倒是给自己的压力拉满了。
第24圈,吴轼继续维持领先。
汉密尔顿、勒克莱尔、皮亚紧随其后。
到了第五名的拉塞尔,距离吴轼已经有了11秒。
拉塞尔开着DRS小火车,带着维斯塔潘、诺里斯飞奔。
在这一圈,吴轼内心出现了不安的波动。
其实早在第20圈,他就发觉了一个异常的事情——白胎太稳定了!
这远比他们先前预测的要更耐用。
这意味着原本不可能的一停策略实际上也是有可能的!
‘进一次站损失23秒,如果不换胎,衰竭后的圈速也不过1分48秒......
‘不对,油量降低后反而会和轻微的轮胎损耗带来的圈速损失拉平。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这套白胎的圈速都可以维持在1分48秒前后。
‘甚至在后期还可以将圈速提高到1分47秒尾乃至47秒中的地步!’
吴轼利用第12圈开始形成的数据进行推算。
在重油情况下,他干净圈的圈速一直控制在1分47秒850到47秒950之间。
第24圈,他的圈速才第一次因为轮胎衰减出现了变动。
但圈速也有足足1分48秒060。
而后面油量减轻后,这个圈速反倒会重新回到1分47秒尾!
‘如果是新白胎呢?’
吴轼在大直道的时候,绞尽脑汁进行模拟。
他很快得出了一个预测,新白胎的圈速将可以稳定在1分46秒尾到1分47秒头......
二停窗口预计将在第25圈前后。
也就是说最后一个stint将有19圈。
新旧白胎在这期间的时间差距是多少?
如果新白胎不能超过旧白胎25秒——
需要考虑重新超车的余量——
那么换胎可能面临亏损?
19圈拉开25秒,意味着新胎至少每圈要快1.3秒。
这,这似乎有些不稳啊......
因为忽然察觉到了这种策略的可能,吴轼不能继续保持淡定了。
如果说进行一停策略,他需要做的是保胎。
如果采用二停策略,他必须尽可能开始推进,以此换取时间上的优势!
那么他要如何通知车队他的这个想法,让车队依靠更加全面的数据来做出判断呢?
毕竟他又不知道梅赛德斯的情况,也不知道维斯塔潘的情况。
万一他们的情况跟他不一样呢?
吴轼心有些乱。
他随即在TR里说道:
“我感觉我的轮胎很好,跟新的一样。”
乔纳森听到后,立即回复道:“Copy,继续保持速度。”
随即,乔纳森立即跟拉文说出了他的想法。
和吴轼共事这么多年,他有这种敏感性。
法拉利这边也很快确定了这个情况。
白胎完全可以跑到底啊!
原本觉得一停不行的策略部门有那么会儿呆滞。
拉文立即让马拉内罗的总部利用新收集到的数据重新开始计算一停的可能。
他想要知道一停和二停的时间差异!
瓦塞尔则紧张了起来,领跑者的优势是在赛道上,却很难在策略上。
他下意识瞄了眼维斯塔潘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