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牛目前还陷入艰难的决策之中,吴轼已经从维修区里出来了。
24.12秒的总耗时,让他出来后刚刚好卡在赛恩斯(12位)和里卡多(14位)之间。
吴轼距离赛恩斯仅仅0.4秒,而里卡多则是被他刚好挡了下,两人此时正在1号弯争夺位置。
不过吴轼向来蛮横霸道,出维修区出口时车头对准的就是外线,直接斜切过去挡住了里卡多的入弯路线。
因而当吴轼从1号弯拐出的时候,已经抢到了里卡多的身前。
白胎此时依然有些冷,出弯的时候SF24都止不住摇摆了下。
不过这点儿动态在吴轼的预料之中,赛车仍然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嗡嗡!
很快,开头的三个连续弯过去,来到大直道上,吴轼开启了DRS猛追赛恩斯。
结果威廉姆斯的直道速度还是那么不赖,可惜一到弯道中就原形毕露。
不过赛恩斯仍然牢牢守住中线,就是要阻挡吴轼。
4号弯的空间很宽,但出来的角度不好调整,吴轼距离还差了些,只能继续跟在赛恩斯的身后。
簌簌!
两辆车开始加速,5-7三个组合弯之间,没有任何超车空间,吴轼一路跟到了8号弯。
这里他反而没有动手了。
两人相继过了弯后,吴轼开始加速。
和往常一样,他将全油门过掉9号弯。
赛恩斯在这里只用守住外线,就可以压制吴轼在10号弯的机动。
不过这完全不影响吴轼,因为刚刚9号弯前他已经拿到了10号弯后的赛道上第三段DRS。
等到10号弯一过,赛恩斯并没有拉开和吴轼足够的秒差。
所以尾流+DRS,吴轼直接就完成了抽头卡位,在11号弯彻底完成了超越。
将赛恩斯一过掉,前面两秒是马格努森,吴轼只用了半圈就削掉了其中的一秒,成功获得了发车大直道的DRS。
不过0.9秒的差距一个大直道没那么容易过去,直到3号弯后的DRS区,吴轼才在4号弯超越马格努森。
吴轼的超车效率非常高,因为他敢于在常人不敢刹车的地方刹车,在常人不敢开油门的地方开油。
对抓地力的完美掌控使得他将SF24驾驭到了极限。
一过掉马格努森,吴轼就将和维斯塔潘的秒差缩小到了23.4秒。
红牛迟迟没有做出应对策略,显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跟随吴轼策略。
乔纳森将维斯塔潘还没有进站的消息告诉了吴轼。
早上策略会议中有提到类似的情形,吴轼此时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的过掉慢车,然后追近维斯塔潘。
这样维斯塔潘的第二个stint不论是用白胎还是红胎,都必须反过来追他。
又是半圈,吴轼追上阿尔本,利用DRS和晚刹车直接在1号弯完成超越。
此时前面的勒克莱尔和拉塞尔已经进站了。
第12圈,汉密尔顿、皮亚斯特里、佩雷兹等人全部进站。
当这些人再回到赛道的时候,吴轼顺位跃升至第3位,落后维斯塔潘20秒。
原本前方的诺里斯会比之前的车手难以超越,可第13圈,诺里斯也进站了。
于是吴轼重新回到了第二的位置,第13圈他Push的非常快,圈速已经从1分36秒3提升到了1分35秒5。
并且随后他就将圈速维持在了1分35秒7。
而维斯塔潘的圈速也较为稳定,一直在1分37秒附近徘徊。
红牛见到这个情况,不得不比计划更为提前将维斯塔潘召回,不然将被吴轼越拉越开。
第14圈尾,维斯塔潘进站。
这引起了法拉利的关注。
“白胎,Max第二个stint使用的白胎。”
乔纳森在TR里将这个关键情况告诉吴轼。
坐在指挥墙上的拉文看到这个白胎,也很快明白了红牛的想法。
中间这个stint,红牛会尽可能的跑长,如果能追上吴轼并超越最好,如果不能追上并超越,也不影响最后他们最后一个stint用红胎来反扑!
更重要的是,如果等吴轼二停之后出现安全车,那么维斯塔潘将血赚!
知道对方的策略意图后,就必须进行针对性的部署。
吴轼的二停时机变得尤为重要。
不过眼前最关键的还是吴轼能不能防住维斯塔潘的追击。
第16圈,维斯塔潘新胎干净圈成绩出来,1分35秒198。
很快的速度,一圈要追回吴轼0.5秒!
此时吴轼领先也不过6秒!
乔纳森很快将数据告诉了吴轼,然后说道:
“建议将EB(Engine Braking)调整到3,尽可能增加充电效率,提升圈速。”
“行不通,这里最高只能是2!”
吴轼果断拒绝,法拉利的EB程序非常拉胯,去年一整年都没有重新标定好。
所以在调整新赛车上的EB时,他让工程师将其与油门初始三分之一行程进行了关联调整。
因此现在他开车也跟勒克莱尔一样,总是弯中带油,避免过于强大的引擎刹车导致后轮锁死。
可哪怕是这样EB3下,后轮还是会因为转弯时左右下压力出现失衡而导致一侧的轮胎轻微锁死。
这不是车手可以控制的。
第17圈,轮胎升温之后,维斯塔潘还加快了一下速度,将圈速推进到1分35秒063。
这是实打实的大幅度追近,显然维斯塔潘也知道他这个stint需要尽可能利用更新的轮胎来追回第一个stint丢掉的时间。
前面两位车手的巡航无比稳定,一时之间镜头就给到了后排去。
第18圈,拉塞尔电池过热,不得不暂时关闭,导致他的圈速慢了点。
梅奔还是老样子,总遇到过热问题。
第19圈,此时吴轼领先。
维斯塔潘(+4.3s)
佩雷兹(+10.6s)
拉塞尔(+15.3s)
勒克莱尔(+16.5s)
第20圈,不知道是勒克莱尔适应了刹车问题,还是说拉塞尔不能利用电机后导致圈速下降,两人的秒差缩小到了1秒内。
接下来几圈,都是勒克莱尔对拉塞尔的追击,可惜冷却两圈后,拉塞尔又提速了。
两人僵持不下。
第21圈,吴轼的圈速出现波动,从先前的1分35秒7跌落到了1分36秒2。
好消息是,维斯塔潘的圈速也从1分35秒2跌落到了1分35秒5。
两人此时的秒差已经被维斯塔潘缩小到了3.3秒。
第23圈,维斯塔潘的圈速再度滑落,变成了1分35秒7左右,此时他和吴轼的秒差进一步缩小,仅仅1.83秒。
显然,再过两圈,吴轼就将面临维斯塔潘的进攻。
第25圈,汉密尔顿同样遇到了过热问题,无法对前面两辆迈凯伦发动进攻。
而在最前方,吴轼已经被维斯塔潘追近到了1秒区。
维斯塔潘将可以使用DRS。
发车大直道上,维斯塔潘直接再度拉近了0.28秒的差距,等到过了3号弯后,又利用DRS拉近了0.15秒的差距。
两人此时的赛车已经可以说是首尾相连。
不过在从4号弯出来到10号弯前,吴轼勉强拉开了0.1秒。
“红牛这台赛车跟车受到的影响实在是太小了,感觉速度基本上没有下降。”
看到这里,兵哥忍不住说道。
“这说明长距离上红牛还是要比法拉利更快,实际上去年也是红牛的长距离速度令其他车队毫无办法。”昊然补充道。
而在赛道上,吴轼已经看到了后视镜中维斯塔潘的赛车,10号弯后的DRS区他就面临着被逼迫的可能。
不过好在11号弯不是很好的超车点,维斯塔潘虽然借助DRS进一步追近了,可他在刹车时进入防守,直接让维斯塔潘无计可施。
然而这样一来就影响了他通过11-12这组S弯的速度,导致无法利用仅有的优势拉开维斯塔潘。
他已经开始一心二用,盘算着怎么消耗维斯塔潘这套轮胎。
一过12号弯,他便观察后视镜中维斯塔潘的情况。
维斯塔潘确实在利用他的尾流,可是在不断提速后却并没有非常强硬的抽头超越。
‘他想要不被耽误的拿下我。’
吴轼心知肚明,所以在14号弯前没有再使用骗DRS的技法,而是特意走大挡住略微抽头的维斯塔潘的最佳路线阻挡。
随后他转弯加速出弯进入发车大直道,电池完全激发,这里他必须保持领先的位置。
后方的维斯塔潘出弯被吴轼挡慢了一手,因而加速也慢了拍,不过这并不影响有了DRS+尾流后,RB20直接起飞。
只见有着深蓝底色和巨大红牛LOG的1号RB20飞速追近前方那辆拉出耀眼火花的红色赛车。
簌簌!
电光火石间,大直道倏忽而过,1号弯的刹车区已经近在眼前!
两辆赛车都在这里拉出了最耀眼的火花,点缀起巴林的夜空。
此时维斯塔潘已经抽头来到了吴轼外侧,想要利用尾速优势完成追近然后利用交叉线进行超越!
然而吴轼对此早有判断,他没有拼死刹车,反而提前刹车了!
嗤呀!
火花消失后赛车仿佛一顿,而后猛然转入弯中。
维斯塔潘的交叉线路被阻挡,如果继续走交叉线意味他还要再补刹车并且更晚绕入弯中。
这样一来谈何超车!
嗡吭哧!
挡位下调,引擎声吭哧,红牛也提早刹车了。
随着吴轼拐入弯中,边上的维斯塔潘不得不跟着拐入。
两辆赛车一前一后从1号弯中钻出来,车头先后对准方向,然后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维斯塔潘还在尝试从2号弯内线进行超越,可吴轼不会让他得逞,加速之后刹车进弯立即就死关门。
维斯塔潘克制住冲动,停歇了超车的想法跟随在吴轼身后缓缓入弯。
这时候,他的赛车前段出现了轻微的滑动。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控车,两人成功驶出2号弯,直奔3号假弯而去。
嗡吼吼!!
两辆赛车同时开始加速,引擎轰鸣声和激烈的位置争夺让3号看台车迷们纷纷兴奋呐喊。
簌簌!
冲入3号弯后的直道之中,后面的维斯塔潘紧紧尾流+DRS速度疯狂拉起,耀眼的火星子不断从车尾抛出闪烁。
在速度够了的一瞬间,维斯塔潘非常果决的抽头进行超越。
直到4号弯前,吴轼已经失去了领先位置,他想要更晚刹车来阻止维斯塔潘的进弯。
可维斯塔潘直接果断刹车切入弯中,将他计划走大的路线封死,使得他不得不跟随着维斯塔潘一同进入弯中。
这正是刚刚他对付维斯塔潘的手法!
“Max·维斯塔潘又超越了过去!这一次他毫无争议的超了过去!”
“他又从吴轼手中夺回了领跑位置!”大卫激动的喊道。
出弯之后,红牛立即展现了更快的速度,吴轼知道如果就这么放走维斯塔潘,那么他将是失败的!
电池电量不需要再考虑循环了!他必须在第二个stint中阻挡维斯塔潘!
嗡嗡!
他开始加速,在接下来的组合弯中随着前翼提供的下压力降低,前轮变得非常飘忽不定。
他全神贯注,却感觉到后脑勺发热。
嗤呀!
接连三个弯道,他不知道脚下的白胎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可他能够尽可能不落后。
很快,两辆赛车一前一后通过8、9号弯。
在9号弯后吴轼竟然非常激进的想要冲入内线,但维斯塔潘丝毫没有胆怯,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驶过并驶向10号弯。
吴轼当然也不是想要在这里撞车,而是给维斯塔潘施加心理压力。
这耽误了他的出弯速度,可随之而来的DRS区让他重新追近维斯塔潘。
紧接着的非常大一段距离,并没有任何超车的机会,吴轼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跟住维斯塔潘。
他看了眼电量,在想着是否要提高EB增加动能回收效率,可考虑到法拉利那垃圾的内置程序,他放弃了。
所以从13号弯出来,他吸着尾流却在后半段才按下按钮释放电力。
嗤嗤!
整整一圈的缠斗和追击,红牛和法拉利又来到了14号弯。
这不由让铁佛寺们想起了2022年!
那么今天这晚上,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吗?
铁佛寺们激动起来。
随着14弯出来,15弯一下带过,吴轼打开DRS并利用尾流更进一步接近维斯塔潘。
在接近维修区出口的时候,他积攒了足够的速度,猛然向左边变线,欲要从外线进攻维斯塔潘。
而维斯塔潘自然将赛车从中往外一拉,进行防守。
这时候,还没就位的吴轼却又反手将赛车拉入内线之中。
嗤嗤嗤!
赛车直接压在了白线之上,带起的灰尘伴随着火星子在赛道上飞扬。
“吴轼又杀了回来!他将为Max·维斯塔潘骗了出去,他获得了内线的空间!
“两位勇士将在这里比拼谁有最大的胆魄和最细腻的心思。
“噢!Max·维斯塔潘锁死了!
“吴轼超过了Max·维斯塔潘!他重新回到了领跑的位置!法拉利继续领先!”
大卫非常激动。
因为两位车手的轮对轮搏杀成为了今晚最具看点的场景。
谁也想不到仅仅在红牛统治赛场一年之后,法拉利和吴轼就能够迎头赶上,在2024年的揭幕战就展开令人惊讶的缠斗。
不过此时赛道上的胜负远没有分出来,维斯塔潘的锁死确实让吴轼拉开了差距。
可RB20跟车和长距离性能以及更新的轮胎让维斯塔潘仍然能够蓄力并发动反击。
领先的吴轼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和偏差,任何微小的劣势都将在维斯塔潘的追击之下变为导致堤坝溃败的蚁穴。
从10号弯出来,吴轼再度释放了电量,这里用完,他将在下一个大直道面临严重的危机。
可能领先一阵子是一阵子,他此时也毫无办法!
整辆赛车此时都被他催发到了极致,频频濒临抓地力的极限,弯中的速度和出弯的油门,他已经大胆地想要完全突破极限了!
可哪怕是这样。
13号弯后的超长大直道上,维斯塔潘靠着尾流又追了上来。
在直道末端,维斯塔潘仍然没有尝试超越,而是拿到DRS后将一切怒火倾泻在了发车大直道上!
几乎才到直道中央的位置,维斯塔潘就已经抽头上来。
吴轼立即在直道上进行了略微的线路调整,他的注意力被维斯塔潘吸引,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走内线还是外线!
嗤呀!
当他轻微往内线一变的时候,维斯塔潘猛然拉入左侧,幅度之大让中间完全空出来了大量位置!
吴轼来不及回压上去,或者说他此时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