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今才7月,可是关于2023年的赛车研发已经在进行了。
最终梅奔的决策层仍然认为零侧箱是可以走下去的技术路线。
理由不仅仅是先前托托告诉吴轼的那些数据,更因为最近梅奔长距离表现开始好起来给车队带来的自信。
吴轼英国大奖赛的夺冠,以及奥地利大奖赛汉密尔顿登上领奖台,证明了梅奔长距离的情况已经得到改善。
下一步计划就是优化,让赛车可以适应排位赛。
继续推进研发时,由梅奔引发的关于反海豚跳指令的争议仍然在持续。
国际汽联再度召开了咨询会议,他们的首席技术员认为往后几年的赛车下压力会越来越大。
所以今年的海豚跳问题虽然通过补上的规定得以一定程度的遏制住,可却无法防备明年海豚跳卷土重来。
于是委员会作出决定。
明年赛车将提高底盘25毫米、提高扩散器的进气口、引入更严格的测试以控制地板横向偏移、改进用于测量气流震荡的传感器。
这些提议自然被其余车队抨击,红牛和法拉利都认为这是梅奔在推动的,仅仅是为了让梅奔追上领先。
阿罗、哈斯、小红牛、威廉姆斯很快也跟随两大车队冲锋。
霍纳直接批评国际汽联,并谴责梅奔在国际汽联的游说行为。
霍纳为首的车队如此愤怒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梅奔干预国际汽联立法的行为,这是核心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23年的赛车大部分车队已经有了雏形,现在忽然增加新的规定实在是为难车队。
毕竟现在有预算帽,推倒重来浪费的资金怎么个说法?
红牛占据着道义进行攻击。
可梅奔也不闲着,你不说我在游说吗?那么就继续加大力度!
并且号召迈凯伦、马丁、阿尔品都赞同他的提议。
因为这几家车队都很慢,特别是马丁,变成绿牛后直接围场垫底了。
越是处于劣势的车队,越是想要改动规则以此来打破其余车队的优势。
国际汽联在两派车队互相争吵的时候也站了出来。
再度表示反海豚跳相关的条例并非是偏向任何车队,而仅仅是从安全上来考虑。
该决定不依赖于任何车队的说法,完全是基于安全原则。
除了反对海豚跳外,国际汽联也提出要加固防滚架——
周冠宇事故中T架的崩坏看起来着实可怕,所以相关提议也被拉上了马。
除了海豚跳相关的问题外,国际汽联还面临着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即将举办的法国大奖赛的续约问题。
今年是法国大奖赛和F1合同的最后一年。
自由媒体正在不断推动非欧洲比赛的场次增加,场次安排成了问题。
并且法国大奖赛与FOM的的协议签订过程并不顺利,不仅仅是资金问题,还有非常多复杂的因素在其中。
不过在法国大奖赛到来前,尼斯市长克里斯蒂安·埃斯特罗西透露已经说服马克龙参与支持法国大奖赛。
所以目前这个议案僵持住了。
7月21日,F1来到了法国,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奥康和加斯利两位法国车手。
赛会组织起活动来也更多围绕两位本国车手,算是主场车手的福利了。
7月22日,练习赛到来。
吴轼按照要求将车给了尼克·德弗里斯驾驶,替补车手总需要上阵的。
7月23日,周六三练中吴轼进行了进一步调校后,开始准备起排位赛。
这次排位赛依然是极限哥勒克莱尔拿到了杆位,成绩1分30秒872。
不过在飞驰的过程中,F1-75出现了涡轮警告提示,看起来法拉利没有完全解决引擎的稳定性问题。
维斯塔潘拿到了第二,成绩1分31秒176,他在抱怨抓地力不足。
GP则告诉他尾速更高有利于对勒克莱尔进行进攻。
佩雷兹第三,成绩1分31秒335。
吴轼第四,成绩1分31秒404。
汉密尔顿第五,成绩1分31秒765,他在测试一款新的尾翼,可看起来并不能很好接近吴轼的速度。
赛恩斯为勒克莱尔提供了尾流,因为他的动力总成部件超额,不管取得什么成绩都将队尾发车。
这是勒克莱尔这赛季拿到的第八个杆位!
他目前落后维斯塔潘仅仅31分,所以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翌日周天,保罗·里卡德赛道气温35℃,地面温度50℃。
尽管如此炎热,但倍耐力给出的建议仍然是一停。
大部分车手也都选择了中性胎起步,只有加斯利、博塔斯、赛恩斯准备搏一搏硬胎的上限。
比赛很快开始。
乐扣起步良好,领先维斯塔潘。
吴轼和汉密尔顿起步顺畅,直接超过了起步存在瑕疵的佩雷兹。
前排车手很快拉成了一条直线。
保罗·里卡德是一条特点非常明显的赛道,有着STOP-GO的特点,但也有些夹杂着多种弯道的复杂路段。
这是对赛车和车手的双重考验。
勒克莱尔虽然在发车时没有被维斯塔潘超过,但维斯塔潘咬他咬得非常紧。
乐扣完全无法将维斯塔潘甩出1秒区。
而在两人身后的吴轼和汉密尔顿,速度也非常不错,不过依然只有看他们打架的份。
汉密尔顿虽然面临着佩雷兹的威胁,可佩雷兹显然难以超过老汉。
等到第9圈的时候,佩雷兹终于是被汉密尔顿甩出了1秒外。
可在前面勒克莱尔还是没能将维斯塔潘甩出1秒区。
在有DRS的情况下,维斯塔潘不断压迫勒克莱尔,两辆车都跑得非常极限,前轮的磨损越来越严重。
直到第14圈,维斯塔潘才因为轮胎损耗不得不慢了下来,落出勒克莱尔1秒区。
看了整整十五圈戏的吴轼此时轮胎情况还行,落后维斯塔潘6秒钟。
不过红牛的策略非常果断,在维斯塔潘无法逼迫勒克莱尔后,立即选择了进站。
第16圈尾,维斯塔潘换上硬胎,以第7名重新起跑。
勒克莱尔并没有跟随策略,而是继续留在赛道上。
一般来说拉不开差距的比赛应该进行策略跟随,防止存在的战术超车。
法拉利的这次决策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人们猜测起法拉利的心思。
有人认为维斯塔潘现在出站的窗口并不好。
法拉利是顾虑到勒克莱尔进站后会和维斯塔潘一样陷入车阵中,才没有让勒克莱尔进站。
也有人认为法拉利准备一停打二停。
因为去年红牛和梅奔都曾用二停策略击败过一停。
所以红牛这么早进站,大概率是安排了这个策略。
猜测众说纷纭。
出站的维斯塔潘,没用多久就过掉了诺里斯。
车阵看起来并不能构成阻拦。
这时候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秒差已经缩小到27.11秒。
这是勒克莱尔最后进站的机会。
或许是勒克莱尔知道会被undercut,所以将赛车推得越发极限。
第18圈,当乐扣驾驶着法拉利刚刚来到11号弯,这个超大回头弯的时候,继续沿用极限跑法。
进弯的速度甚至比上圈更快,当快要来到弯心的时候,他带上了些油门。
可就是这个瞬间,后轮失去抓地力,整辆赛车尾部失控,滑了出去。
砰!
16号F1-75直直撞上轮胎墙,最后卡在其中。
法拉利又出事故了!
“ARE...ARE YOU OKAY?”
法拉利赛道工程师马科斯·帕德罗斯问道。
“I can not go off throttle!”(我无法松开油门!)
“Eight-second pause,Now it’s zero percent.”(暂停八秒,现在是0%了)
“NOOOOOOOO!!!”
勒克莱尔的巨大咆哮声被播放出来,显得撕心裂肺。
而这时候的转播镜头却给到了看台上。
只见一个戴着梅奔车队帽子、穿着梅奔队服的小伙子笑开了花。
而在他身边的铁佛寺先是不敢置信,而后狠狠将帽子狂锤护栏,最后绝望的将头埋在了手臂之间。
当唯一能够和维斯塔潘竞争的勒克莱尔退赛后,大家的目光就又放到了吴轼身上。
因为换胎之后,吴轼出来时已经在维斯塔潘的身前了!
梅奔小伙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吴轼上到第一去了!”
“这给梅奔赚到了啊!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就差一点点也要卡在维斯塔潘前面了!”
来不及为跃马的事情伤心,第22圈尾,比赛将要重启。
吴轼保持速度左右移动小幅度暖胎,维斯塔潘自然不会理会吴轼的动作。
就在转过15号弯一过,吴轼的速度猛然提高,加速冲刺。
维斯塔潘紧随其后,借助尾流和红牛的速度优势飞快接近吴轼。
1号弯眨眼就来到眼前,维斯塔潘直接外线抽头,开始爬头!
嗤呀!
进入刹车区,吴轼的前轮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烟雾,而外线的维斯塔潘则被牢牢卡住。
唰!
吴轼转向入弯,维斯塔潘在1号弯的进攻被极致的晚刹车给阻拦。
“嗯,吴轼的圈速无法保持,给他压力,他们的轮胎衰竭会更快。”
GP沉稳的声音立即在维斯塔潘的耳麦中响起。
维斯塔潘随即说道:
“Yeah,现在只能这样,这里不好超车,他知道我的想法。”
和吴轼从小比到大,维斯塔潘当然知道自己进攻吴轼的所有动作都很难奏效。
因为吴轼对他了如指掌,控车又直达极限。
如果说对付勒克莱尔可以不断施压,那么对付吴轼就只能等他轮胎衰竭了。
红牛有这个自信,毕竟前一个stint吴轼是跟不上红牛和法拉利的速度的。
乔纳森听到了红牛的TR后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轼。
吴轼脑中立即开始构建防御计划,红牛经过去年一整年,对付他越来越选择直接碾压而不是强超了。
在弯中和直道上,维斯塔潘的理论速度都要更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弯道中完全放弃最佳路线,奔着打乱维斯塔潘入出弯节奏的路线去跑。
这样既可以防止维斯塔潘超车,也可以在出弯的时候占据优势,避免出弯后的直道被超车。
然而这种做法有两个难点,第一个是需要完美的控制赛车。
因为不是最佳路线,对于防守方来说速度、刹车、油门的所有节奏都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