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是今年F1里第二场有冲刺赛的大奖赛。
周五只有一场可怜的练习赛,所以大部分车队没有准备升级。
然而红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场比赛受到了维斯塔潘损坏赛车的启发,竟然改进了底盘。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不得不进步。
毕竟在摩纳哥,佩雷兹的赛车被吊车吊起的时候,底盘的秘密被摄影师全拍下来了。
法拉利的F1-75继续采用加拿大拿出的那套低阻尾翼。
威廉姆斯进行了部分升级,因为实在是速度太慢,不得不进行改动。
梅奔毫无动作。
周五的一练以维斯塔潘、勒克莱尔一二带回结束。
吴轼位居第三,看起来已经相当接近第一梯队了。
不过在下午五点的排位赛中,红牛和法拉利还是证明了梅奔并没有能在排位赛追赶上他们。
吴轼以1分05秒231的成绩位列第四名,距离杆位的维斯塔潘仅仅0.256秒,看起来还是有进步的。
勒克莱尔以0.029秒落败维斯塔潘,位居第二名。
赛恩斯又以0.053秒落败自己的队友,位居第三名。
而佩雷兹,在Q3虽然跑出了1分05秒404的成绩。
结果晚上的时候,裁判认定他在Q2做出1分05秒805成绩那圈出界,成绩被取消。
这个成绩取消,佩雷兹就无法进入Q3,于是他在Q3的所有成绩直接无效。
而他Q2的有效成绩是1分06秒458,所以最终位列第13起步。
这波操作简直抽象到了极致。
如果判罚早些完成,那么加斯利就能够进入Q3,并跑上一个飞驰圈,说不定能够争取到更加靠前的排名。
结果赛后来处罚,加斯利虽然上升了一个名次,可怎么想都吃亏。
可不管再多说什么,排位赛的名次定下,周六也只能以这个次序参与冲刺赛了。
相较于伊莫拉的冲刺赛,奥地利的冲刺赛更加无聊。
前四名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
佩雷兹依靠赛车性能追到了吴轼身后,位居全场第五,弥补了排位赛的损失。
平淡无奇的冲刺赛却并不影响维斯塔潘粉丝的热情放烟。
橙色烟雾短暂笼罩了赛场,吴轼这时候想念起英国的环保组织,他们怎么不来管管啊!
拿到头名的维斯塔潘赛后很轻松。
吴轼虽然只拿到了第四名,可他很满意这个成绩了,在这种赛道车不够快就没有办法说超车,更没法防守。
而前四名里另外两名车手之间却弥漫着别样的氛围。
勒克莱尔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赛恩斯在比赛开始时与他缠斗,导致耽误了时间,最终没能追上维斯塔潘。
赛恩斯不置可否,实际上并不认可勒克莱尔的说法,他表示这是比赛,我能追上去为什么不追呢?
面对两人的争夺,比诺托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似乎无意遏制队内斗争的发展。
“每支车队都会这样子吗?”在吃晚餐的时候,周冠宇问道。
吴轼摇摇头,说道:“你从小就在这这边跑卡丁车,应该知道,不争就什么都没有。”
周冠宇有些无奈,说道:“我不喜欢这样。”
“我也不喜欢。”吴轼点点头,可现实永远不以人的好恶而改变,
一支车队不区分一二号车手,或者说两位车手水平不能完全拉开的情况下,最终都会演变成内斗。
法拉利队内的这个苗头其实在去年就有了,不过因为不争冠,所以没引发注意。
而今年,勒克莱尔开局过于完美,赛恩斯不是失误就是退赛,导致两人压根没有竞争。
结果本以为能够相安无事,可勒克莱尔也不断遇到问题,积分停滞不前。
这让赛恩斯意识到他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所以在上一场比赛,赛恩斯就已经开始和勒克莱尔进行争斗了。
在银石站的最后一段比赛,安全车撤离,比赛重启。
吴轼能够在白胎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就完成了领先,也得感谢赛恩斯对勒克莱尔的进攻。
事后这情况被勒克莱尔一笔带过,不是不提,而是暂时忍耐了。
结果到了今天还是这样,乐扣自然忍不住了。
吴轼和小周吃完饭就各自去休息了。
对于明天的比赛他很轻松,因为没啥负担。
翌日,早上红牛环下了一场大雨,潮湿的空气带着几分寒意。
雨来得快去的也快,等下午要比赛的时候,赛道已经被晒干。
根据天气预报来看,下午也不会再下雨,这是好事儿。
赛前活动中,荷兰车迷又开始拉烟,浓厚的橙色烟雾一度导致摄像转播镜头模糊。
对于奥地利、比利时大奖赛会冒出这种情况大家已经习惯了。
维斯塔表现的很淡定,或者说他不太会被这群人左右意志。
反倒是法拉利两位车手,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镜头给到吴轼的时候,他显得比维斯塔潘还要放松。
很快,铃声响起,车手们上车后,暖胎圈开始。
完成暖胎圈,五盏红灯随即开始点亮!
赛季第11站,奥地利大奖赛的五盏红灯熄灭,比赛正式开始!
维斯塔潘一马当先。
赛恩斯瞄准了勒克莱尔,两人互不相让,勒克莱尔非常凶狠的将赛恩斯挤向缓冲区!
这时候,从后面窜上来的吴轼却瞅准了这个间隙,立即杀入内线,超越了赛恩斯!
佩雷兹紧随吴轼身后,吃着尾流一同超越了赛恩斯!
赛恩斯被自己的队友坑惨了!
吴轼侧头就看到了身后不断逼近的佩雷兹,RB18的速度似乎又变快了。
在红牛环的大直道上,尾流能够带来不少优势。
所以来到3号弯的时候,佩雷兹就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尾速吗,而后抽头攻向内线!
吴轼眯着眼瞄准了前方的弯道,内线那么点空间佩雷兹是没有办法直接超过去的。
然而当他刚刚开始向弯心转弯,佩雷兹竟然刹车刹晚了,化作鱼雷直接攻击上来。
嗤呀!
红牛的前翼和梅奔的右后轮来了个亲密接触。
忽然产生的撞击力让整辆赛车失控,吴轼立即反应过来,松了些油门后反打方向盘开始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