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吴轼继续统治围场!”
“人们已经厌恶了永远不变的冠军!”
“FIA对梅赛德斯奔驰引擎的偏袒令人感到遗憾!”
“吴轼仍将在梅奔度过三年,他会超越迈克尔·舒马赫吗?”
“吴轼是F1有史以来最具统治力的选手!”
美国大奖赛结束后,各种言论充斥在社交媒体上,车迷在休赛期间每天的乐趣就是阅览各种消息。
奥斯汀赛道上,吴轼完美执行了梅奔的计划,让红牛的战术彻底失败。
维斯塔潘最后一套白胎发挥出了超越100%的性能,然而哪怕是这样,依然没有阻拦住吴轼。
这种无力感多少有些令参与到赛事中的人员感觉到绝望。
要打破吴轼对冠军的垄断要靠什么?
在红牛赛后的会议上,霍纳和马尔科都已经有了将重心转到明年赛车上的打算。
目前维斯塔潘和吴轼有61.5分的差距,而现在仅仅剩下五场大奖赛和一场冲刺排位赛。
除非吴轼出现大奖赛一分不得的情况,不然已经没有了逆转的希望。
......
梅奔这边,托托贯彻了狮子搏兔尚需全力的理念,并没有因为巨大的领先而放弃接下来的计划安排。
在美国大奖赛期间,通过观察汉密尔顿的引擎,车队不仅仅发现了压缩空气时的故障点,还发现了水压问题——虽然这个问题不会有什么影响。
吴轼身处其间,已经意识到了梅奔在准备的计划。
他的引擎迟早要更换,但不太可能于墨西哥城大奖赛就换。
然而就白白换个引擎绝不是梅奔的风格,他们额外做了非常多的准备。
因此,在墨西哥城大奖赛,吴轼仍然将使用老引擎。
同一时间,梅奔的工程师们还在继续优化空动设计,这就不是吴轼所能知道的事情了。
墨西哥城大奖赛对于梅奔来说,不算是个容易应付的赛道。
因为高原上空气稀薄,非常考验涡轮增压的坚固性和效率,显然先前梅奔引擎的部分问题在这里会比较突出。
工程师们对吴轼和汉密尔顿的引擎进行保养后,并不认为这会影响到墨西哥城大奖赛。
他们更加担心性能上的事情,本田引擎的涡轮发动机在这里更具有优势。
本田专门通过设计改良了进气和压缩空气,使得涡轮增压不会受到稀薄的空气影响。
更加重要的是,梅奔在直道上的优势一般依靠更强劲的引擎和更低的空气阻力获得。
引擎先被高原稀薄空气砍了一刀,低阻调校赢得的优势因为稀薄空气而被抹平。
反而是红牛那高下压力高阻的调校会在这里得利,那样一来红牛不仅仅在弯道上更快,还会在直道上追近梅奔的尾速。
不过仅仅是一站而已,大家并没有太过于担心。
在墨西哥城大奖赛到来前,多个月来引擎制造商、自由媒体、FIA的联合会议都在谈论关于2025年或2026年之后的引擎规则问题。
目前没有完全达成一致意见,不过昂贵的MGU-H(废气回收引擎)将被取消。
这一方面是减少制造成本,另外一方面是想要吸引新的制造商加入F1。
所以其实该系统的取消得亏大众集团,他们想要利用保时捷或者奥迪的品牌进入F1,并且是作为厂队加入。
因而自由媒体和FIA都得考虑大众集团的想法。
在美国大奖赛结束后不久,保时捷赛车运动新任总监托马斯·劳登巴赫就表示在非常认真的考虑F1。
这引发了媒体的轰动。
特别是德国车迷们,集体高朝了。
虽然此时梅赛德斯这个德国品牌在F1,可梅赛德斯的总部在英国啊,大家指代梅赛德斯时也总是用英德车队来指代。
所以总部在德国祖文豪森的保时捷就更加令德国车迷而瞩目了。
可惜,此时的德国车迷影响力真不算大,不然也不至于德国大奖赛都保不住了。
FIA和自由媒体是想要将F1继续做大的,他们一直在考虑引入新的制造商来增加比赛的竞争性——毕竟本田一直嚷嚷着退出,到时候F1就剩三家引擎制造商。
而雷诺也不知道还能待多久,阿尔品的表现实在是一般,万一雷诺又走了,那F1就成了法拉利和梅奔两家厂队的竞争了。
顺着这个思路,就有媒体称为了引入新的制造商,FIA会给新加入的制造商进行预算上限和发展限制限免,以此让新制造商快速追上围场四家的制造商。
不过这些都只是放出来的风声,保时捷或者奥迪是否进入围场,将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围场仍然值得商榷。
但这两家世界闻名的车企要进入F1着实让大家更加期待了。
就这样,在F1热度不断被抬高的时候,大奖赛来到了墨西哥。
以往的墨西哥站被称为墨西哥大奖赛,不过疫情后墨西哥政府撤回了财政支持。
最后是墨西哥城的市长接手,成立了专门的信托来管理该站大奖赛。
因此大奖赛改名为了墨西哥城大奖赛,以此强调这场大奖赛到底是谁在办。
和预料的情形一样,吴轼和维斯塔潘在这里都是不受欢迎的,墨西哥人只欢迎“切科”。
为了支持自己国家的车手,墨西哥城大奖赛三天将迎来37万观众,热度爆棚。
在新闻发布会上,佩雷兹毫无疑问的成为了C位车手,不少宣传海报也让佩雷兹加入了吴轼、维斯塔潘二人组。
吴轼在发布会上本以为是走个过场,没想到竟然又遇到了记者找茬。
一位来自墨西哥当地媒体的记者问道:“询问五届世界冠军吴轼,在这里你能够感受到人们对于切科的喜爱,这看起来比你在你的国度更加受到欢迎?”
吴轼听闻这个问题后立即就皱起了眉头,坐在一边的佩雷兹也赶紧说了句:“这不是个正确的问题。”
维斯塔潘听到后手里颠着话筒,似乎已经想要怼记者了。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进行了对比,还是说只是随口胡诌了个问题来询问,但我觉得你作为记者的专业水平应该不行。”
吴轼说完,看着记者,表示自己说完了。
记者被怼了还想要说话,但主持人很快控制了场面,不过不得不说这么一整,发布会的热度立即上来了。
发布会结束,吴轼只能无语的跟维斯塔潘到赛道上去转悠了一圈。
随后就回到车库开始准备起练习赛。
因为墨西哥这地方的治安问题,吴轼没有允许露易丝陪他过来。
三场练习赛中,维斯塔潘和佩雷兹的表现都比两位梅奔车手要强劲。
这里毕竟是红牛的优势赛道,所以大家也没有在意,吴轼输个一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结果等到下午的排位赛,大家发现红牛似乎是虚张声势了。
或者应该说梅奔藏了个大的!
吴轼在Q3,以1分15秒938终结比赛,汉密尔顿也跑出了1分16秒020的成绩。
反观红牛这边,维斯塔潘以1分16秒225屈居第三。
在练习赛领先的佩雷兹也仅仅跑出1分16秒342的成绩,位列第四。
不过排位赛结束后霍纳立即将小红牛的角田叫了过去进行严厉批评!
原因也很简单,Q3最后一个飞驰圈时,两台红牛都被一台小红牛阻挡了。
角田在本站更换引擎,由于超出配额,所以要队尾起步。
按理说他就不需要再跑排位了,可是小红牛力挺加斯利,所以让角田跑进Q3给加斯利拉尾流。
最后一个飞驰圈时,角田给加斯利拉完尾流,就准备在赛道上巡航回去——能节省一些引擎是一些。
可坏就坏在,角田巡航时,车队告知他佩雷兹和维斯塔潘都在进行飞驰圈,佩雷兹在前,距离他4秒。
于是,在7-9号弯角田直接驶出赛道让行,结果带起的烟尘和回到赛道的线路引发了佩雷兹的误判,直接导致佩雷兹没有进弯,冲出了赛道。
与此同时,佩雷兹身后的维斯塔潘见到前方的烟尘,以为出现了事故,本能就松了油门。
结果可想而知,两辆大红牛的最后一个飞驰圈都交代在这里了。
霍纳愤怒指责角田:“我不明白角田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慢!他毁了我们两位车手的圈速!”
维斯塔潘也很愤怒,在采访中说道:“这个动作太愚蠢了,当我看到角田和佩雷兹扬起的尘土时,我以为他们已经出局,不得不松开油门。”
不过角田当然不认可这个指责,表示自己就是让个位置,他什么也没有做错。
小红牛领队弗朗茨·托斯特赛后立即前往寻找霍纳讲道理。
托托则是脸都笑嘻了。
吴轼回看了录像,只能说角田好心办坏事,不如不让。
车手的视角的和车载摄像机的视角完全不同,或许观众看来角田只是进入缓冲区让车。
坐在人字拖下的车手却只能看见一辆小红牛冲入逃生区带起一片烟尘,随后又看到小红牛想要通过逃生区重回赛道。
只要会点儿防御性驾驶的人都会提防前车忽然侵入自己的预定路线。
所以佩雷兹放弃入弯,在这个高速组合弯冲出赛道就是可以理解的。
后方的维斯塔潘见状松油门也是正常的。
只能说这场比赛的一切发生的都是这么戏剧。
霍纳想不到小红牛竟然牺牲角田的正赛就为了来给加斯利拉个尾流——
角田队尾发车,却只能使用Q2最快圈成绩的软胎起步,面临巨大的策略亏损。
也想不到小红牛TR告诉角田后方有车,角田选择让车后引发了佩雷兹的误判。
然而这只是当时发生事情的一种的客观陈述,红牛丢失杆位其实已经和最后一个飞驰圈没有太大干系了。
因为不管是佩雷兹还是维斯塔潘,第一计时段都比吴轼慢了0.2秒,这很难在后两个计时段追回来。
至于霍纳为什么比赛一结束就跨队直接训斥角田,自然有两支车队复杂关系的缘故,更有这里是墨西哥的缘故。
佩雷兹的误判可以理解,可冲出赛道的也确实是他,然而霍纳却不能在这里指责佩雷兹。
就连维斯塔潘也没有指责佩雷兹。
毕竟这里是墨西哥,谁也不知道看台里的车迷到底是干什么的狠人。
不过丢掉了杆位总要有个背锅侠,所以角田这个日本人就被当日本人整了。
红牛这边闹得鸡飞狗跳,笑嘻了的托托却得到了吴轼一个不太好的反馈。
“引擎功率损失?”
托托听闻这事,立即马上召集了工程师赶在宵禁前查验情况。
可些许功率损失,各种原因都有可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查的出来。
“要更换引擎吗?”吴轼问道。
这个问题确实令人心中一紧,经过分析车队还是选择了就这样跑。
“新的引擎还没有准备好,旧的引擎和这款引擎没有区别,明天上午我们找找问题。”迈克说道。
如果更换了引擎,必然从队尾起步,能追到第几名不好说,可杆位起步是个很大的优势。
吴轼点点头,功率损失的问题不大,主要是怕引擎出现故障。
不过根据他的感知和判断,跑完这场比赛引擎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不安的周六夜晚过去,周天上午,梅奔车队一大早就忙了起来。
引擎的问题不好找,因为混动引擎过于复杂,如果要拆开零件一个个看过去,一个上午的时间完全不够。
最后,工程师们并没有找到问题,各种高科技手段都用上了,也没有发现引擎存在什么隐患。
吴轼听闻只能自己注意下。
同时,红牛那边霍纳承认昨天杆位丢失并非角田的原因,算是为角田将背上的锅给掀开了。
这么重的黑锅再压在角田身上,角田就要长不高了。
中午吃过午饭,墨西哥大奖赛开赛进入倒计时。
“1.2公里的直道,你最需要注意维斯塔潘借助尾流超越你。”乔纳森说道。
吴轼点点头,在墨西哥,杆位起步也许并不是那么好。
“你的引擎我们检查后没有任何问题,功率下降也许只是你的错觉,你不应该担心这个问题。”乔纳森说道。
吴轼继续点头,因为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的,也许只是在高原地区受到了更加严重的影响罢了。
毕竟他觉得引擎也是好的,只能这样解释了。
乔纳森接着又是事无巨细的跟他讲解赛道的注意事项。
吴轼听着,没有敷衍,旁观者清,总能提供更多的视角来评判比赛。
随着铃声响起,他和乔纳森击拳后上了车。
机械师们撤到了赛道两边,整条大直道上人员清空。
时间来到下午一点整,暖胎圈正式开始。
随着F1赛车引擎轰鸣,看台上就响起了呐喊声。
不得不说,不管这些车迷是否是因为佩雷兹来到这里,他们的热情是毋庸置疑的。
通过长长的大直道,来到1-3号弯,座无虚席的看台上再次响起声音。
还有些地方冒出了绿色的烟雾。
好家伙,开始给佩大师拉烟了。
一圈绕回,吴轼来到首位发车格。
过了好一会,后方的车辆依然没有到齐。
梅奔于是直接在TR里告诉赛会,指责后面的车太慢了。
终于,斯托罗尔到达队尾,指示灯随即亮起第一盏。
渐渐冷下去的中性胎并不太好,吴轼的注意力从轮胎回到了指示灯。
嘀、嘀、嘀。
很快,五盏红灯亮起,灯灭起跑!
吴轼的起步反应一般,但汉密尔顿却出奇的快,完全卡在了违规线0.1秒上,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提前预判而不是临场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