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向了托托。
托托远比其余时候更加严肃,他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不过最终,他还是先调出来了一张图表。
只消一看,在座的都明白,这就是圈速曲线图和轮胎损耗图的对比。
一边是吴轼的,一边是汉密尔顿的。
“最后一个阶段,我们需要跑大概28圈,相当于半场比赛,能告诉我,为什么没有按照要求的恒定圈速来跑吗?”
托托问道,看向了汉密尔顿。
汉密尔顿低着头,没准备说话,不过压抑的氛围还是让他动了动身子,调整坐姿后说道:
“我认为我在维斯塔潘的后面,我需要加快速度,对维斯塔潘进行undercut。”
他说完抿着嘴,示意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不加快速度呢?”吴轼开口问道。
“你知道的,总会遇到些意外,我必须保险行事。”汉密尔顿直接回答道。
托托看到两人似乎要吵起来的样子,开口说道:
“前几年,我每年都会强调所有的荣誉都是源自于车队的这个集体,我以为你们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都不再说话。
托托继续说道:“先复盘比赛。”
图表不断变动,几个预测的结果都显示,只要不出现那次加速追赶,吴轼和汉密尔顿大概率能够一二带回。
这种好结局却因为轮胎过度损耗而没有达成。
再就是,分站冠军原本应该属于梅奔,如果汉密尔顿先前防守维斯塔潘的时候能够认真消耗对方轮胎的话。
整体情况被剖析了一遍,托托直接看向了汉密尔顿,说道:“我需要一个回答。”
“可能在那时候我出现了些失误,我会听从车队的所有指令。”
汉密尔顿直接说道,大家没想到他说的这么轻松。
托托看向了吴轼,吴轼点头道:
“我一直以来都听从车队的指令,执行车队的计划。”
“好,我希望大家记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事情我不会强调第二遍。”托托说完,直接散会。
吴轼紧接着就跟随托托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坐下后直言:
“我们需要处罚措施,我不认为所谓的承诺有任何作用,他还承诺过不压尼科的车,在2016年。”
托托回过头,看向吴轼。
这已经不是5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了,所以托托看了很久,才说道:
“你认为处罚应该是什么?”
面对托托将问题抛回来,吴轼低着头,片刻后抬起说道:
“虽然我们努力解决了冬测时的不少问题,但我们的赛车性能和红牛相差并不大。
“而红牛有两位车手,佩雷兹会无条件执行车队的一切指令。
“我们则不一样,不仅只有一位车手在前面跑,还会有另外一名车手来增加领跑者的比赛难度。”
托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审视了吴轼一段时间后说道:
“我在会议上说过,任何荣誉都是源自于车队而不是个人。”
吴轼知道托托指责他不应该只顾自己,他直接在托托面前坐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