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来到奥地利的时候,人人都戴着口罩。
因为疫情影响,记者将不能近距离采访车手,新闻发布会时所有人也被要求必须隔开两米以上。
当然,欧美嘛,总有人对病毒也持有傲慢的态度,不少人还是不戴口罩。
马尔科、霍纳、维特尔都被抓了典型,然后被训斥。
和口罩限制一样持续发生的是汉密尔顿在围场强调反种族歧视。
吴轼按照车队的要求在ins、推特等软件上支持了刘易斯的行为。
然而刘易斯并不满足,指责那些没有支持这项正确行动的车手。
其实潘子、乐扣、赛恩斯、Kimi、科维亚特、乔维纳齐这些人都不太care汉密尔顿。
围场里也不少人称汉密尔顿的举动是为了攫取在围场的政治权力。
更有甚者说他是在为退役后转向围场管理官员而造势。
总之,对于这些事情,吴轼的态度就是不想要过多参与,他不是来宣扬价值观的。
苦等慢等,7月3日周五的练习赛终于到来。
阿里森已经根据吴轼提供的反馈为他调整了DAS系统。
“你觉得这样实际上会快多少?”阿里森问道。
“0.2秒?”
吴轼虽然在模拟器上试过,可还没有在实际试过,所以也不敢给很肯定的数据。
“你在模拟器上可没有达到这个水平。”阿里森笑了下。
“我只能承诺会更快。”
吴轼很自信,毕竟模拟器上的信息太少,很多参数没有实际数据的反馈也并非真实。
“那练习赛就看你的情况了。”阿里森说完离开。
吴轼又跟乔纳森交流了阵子后,穿上赛车服,进入W11,驶上赛道。
他开始按照车队的要求进行各项数据测试,然后再不断返回车队进行调校。
经过45圈测试,他将圈速带到了1分04秒3,比汉密尔顿快0.5秒。
即使距离吴轼有一定的距离,但汉密尔顿的圈速也是梅奔之外最快的了!
无比接近他的维斯塔潘差了0.6秒。
梅奔今年的速度令围场所有车队都震惊不已,霍纳立即再度强调DAS系统是非法的!
然而这玩意已经定性了,今年可以用,明年将会被禁止。
相较于梅奔和红牛,法拉利就有些拉胯了。
要知道,他们在年初把季前测试跑成了“寄”前测试——
是围场里唯一一个冬测速度比前年慢的车队。
勒克莱尔排在第十,维特尔排在第十二。
不过法拉利那边并没有太灰心,才一练嘛。
镜头下,比诺托也很自然的说道:
“我们还在寻找调校方向,我们并不慢,但需要时间发挥出潜力来。”
他的话有几分值得相信就不知道了。
下午的二练很快到来,吴轼再度坐上W11。
他和新系统的磨合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实时去调整DAS系统来取得想要的各种效果。
在车队的授意下,他跑出1分04秒003的成绩后,就不再做最快圈测试,转而进行长距离测试。
老汉也在释放更多的速度,将圈速推到了1分04秒304。
法拉利似乎找回了一些速度,维特尔上升到第三名,最快圈速1分04秒961。
周五简单的练习赛令人感觉到了梅奔那恐怖的统治力。
吴轼在回去前也按照流程接受了采访。
只不过疫情当下,不再由记者亲自采访,而是记者们将问题写成纸条转交给新闻官。
吴轼只需要对着镜头回答几个问题就好了。
“OK,第一个问题,询问:我们看到两场练习赛里,你们的速度都非常快,这是否意味着今年是你拿到第五个世界冠军的一年呢?”
他将问题念完后,看向了正前方的镜头,说道:
“今天的练习赛,我们更多的是在验证赛车的各项性能是否达到了指标。
“显然,效果还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轻松应对竞争对手。
“很少有车队会在练习赛拿出全部实力,我认为大家赛车具体怎么样,还要等到正赛。
“至于是否拿到第五个世界冠军,我想我在努力,车队也很期望能够拿到总冠军,大家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标,不是吗?”
回答了一个问题后,后面还有三四个问题,其中关于种族主义和DAS系统非法的敏感问题,他都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记者都不在面前了,他更不用在乎什么了。
采访完,他就和新闻官一起离开了采访区。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口罩遮盖了面部,距离限制了交谈,沉默的相处氛围十分压抑。
次日,他来到围场,整个工作环境依然维持着昨天的样貌,大家不再像去年一样靠得那么近。
“三练你的圈速不用太快,保持昨天差不多的就行,各个计时段也需要放一下。”
乔纳森是唯一几位跟他保持密切交流的人。
“OK。”吴轼点头。
十二点整,三练起表,吴轼调整好后驶入赛道。
反反复复再度调整了些参数后,他就将车停回P房,直接从车上下来。
“预计速度是多少?”托托看了过来。
“2秒5。”乔纳森根据预测数据说道。
托托脸上明显露出了惊喜,看到摘下头盔走过来的吴轼说道:
“看来我们今年也能够过好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吴轼笑道。
“Yeah,没有意外,我也不会允许出现意外,休息下吧,最近不要和外人接触,围场里有太多工程师住进了医院。”托托关心了一句。
另外一边,汉密尔顿经过21圈测试,也返回了P房。
他将速度刷到了1分04秒030,非常接近昨天吴轼的成绩,大概率也是三练的最快圈。
梅奔的速度打了红牛一个猝不及防,因为在去年,红牛已经展现出来不少速度。
他们本认为今年可能是能够争冠的一年。
然而三场练习赛,即使大家都收着力,可是梅奔依然领先大约0.5秒。
霍纳等到维斯塔潘和阿尔本回来,立即组织了讨论会议。
纽维就坐在维斯塔潘身边。
随后霍纳开始主持起会议,其实也没有太多好说的了,眼前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潘子在那听着,一会儿扣扣指甲,一会儿撑着腮帮子看屏幕发呆。
红牛众人对他会议中这个表现已经习以为常。
就像是学霸上课,你以为他在开小差,实际上他就在开小差,但他都懂了。
下午3点整,排位赛到来。
今年倍耐力提供的轮胎配方和去年一模一样。
因为2020的新配方太垃圾,在去年轮胎测试的时候被所有车队共同否决了。
又因为疫情影响,C1到C5配方的轮胎将不再交由车队自选,而是倍耐力统一发放。
所以今年车队的战术选择会有所减少。
很快,排位赛开始。
Q1起表,车队为吴轼选择了一个不错的窗口,他也直接一圈就刷出了老汉练习赛的成绩。
1分04秒030。
回到P房后,乔纳森直接告知他不用再出去了。
汉密尔顿第一圈受到些影响,没有控制好圈速,仅仅1分05秒。
所以进行了第二个飞驰圈,成功将圈速跑进了1分04秒。
最后,格罗斯让以1分05秒094关门。
第一到第十五名的秒差仅仅1秒多点。
被淘汰的是马格努森、拉塞尔、乔维纳齐、Kimi、拉导。
威廉姆斯和阿罗都是双车手Q1淘汰,已经有了围场垫底的趋势。
到了Q2,吴轼第一个飞驰圈就将压力给到了其余车手,以1分03秒907正式突破1分04秒大关。
汉密尔顿的圈速则依然保持在1分04秒195。
两人回到P房后,都在等待其余车手的成绩。
“你往极限冲冲。”
不久后,乔纳森告诉吴轼,因为场上的情况有变化。
此时搭在Halo上的屏幕显示着其余车手的最快圈。
赛点、迈凯伦将圈速提高到了1分03秒尾!
梅奔摸不准其余车队第二圈会刷出什么成绩,所以必然还要再来一圈。
Q2停表前三分钟,吴轼再度出场,一旦驶入赛道,他就能够感觉到大脑神经的愉悦。
完成暖胎后,冲刺正式开始。
发车的超长大直道上,随着一脚油门踩下,他被牢牢按在了座椅上,手也同步将方向盘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拉了下。
前束角调整为0,开始加速。
因为没有了外束角角度,所以需要更加有力的钳住方向盘,不然容易影响车辆的直线稳定性。
临近1号弯直角弯,他在调整变数比的时,同步将方向盘往前推,前束角外扩。
随后转向,车头的灵敏度让他都有种随时要spin的恍惚感。
但正是因为这种灵敏度,让他过弯时可以保持相当快的速度。
1号弯后,又是长长的直道。
反复操作中,吴轼将DAS系统催发到极致。
唰!
最后,赛车冲过终点线。
1分02秒933!
直接提高了将近1秒的圈速!
这个成绩一出,比诺托也好、霍纳和马尔科也好都是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