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看起来还是这么健康。”
“谢谢!好的身体才能支撑我的工作,看来你也深知这个道理。”伯尼笑道。
“作为车手,身体素质可是重要指标。”
“嗯,就不耽搁四届世界冠军锻炼了。”
伯尼说完,挥挥手向屋内走去。
吴轼没有八卦去问这位老人来干什么,因为八卦很快就会自己跳到新闻上。
果然,第二天各大头版就是伯尼的照片。
“前F1掌门人伯尼·埃克莱斯顿告诉梅赛德斯:法拉利在2019年确实存在作弊,并且鼓励‘七人组’将此案告上法庭!”
“啧啧。”
吴轼边看边笑,车队互相撕逼也是F1不得不看的一点啊!
新闻中,引用了伯尼的一句话:
“如果法拉利是无辜的,为什么与让·托德的这份协议没有公开?对我来说,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忏悔。
“过去,经常有大火我必须自己扑灭。但是,在我那个时代,总有办法在车队、国际汽联和我之间达成共识。
“现在,为时已晚。”
吴轼懂了,老头子还想要回到F1取代现任CEO的位置呢!
但不得不说伯尼这手玩得很漂亮。
因为大家很容易联想到,让·托德在1993年到2007年就是在为法拉利效力,并且后几年还担任这主要高管!
甚至于有人将国际汽联的缩写首字母FIA解释为“Ferrari International Assistance(法拉利国际援助)”。
随后几天,吴轼就看到“Ferrari International Assistance”为标题的文章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下子,F1现任CEO蔡斯·凯里慌了,赶忙公开表示:
老托德虽然告诉了他关于和法拉利谈判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参与其中。
随即,蔡斯将那些说他“偏向于法拉利”的新闻称为侮辱性、诽谤性的指控。
并在3月9日再度发布声明,表示鼓励各支车队向体育当局投诉,以便他能够响应他们的要求。
不管他有没有参与,但是这个光速切割是有一手的。
可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关于梅奔DAS系统为非法的事情再次被媒体炒作。
不少新闻声称,梅奔纠集其余车队指控法拉利,是为了掩盖DAS的热度,躲避审查!
但很快,网上又有人跳出来说:
梅奔的系统是合法的,现在这些人实在转移视线,法拉利的引擎作弊才是大家应该关注的问题!
总之,大家闹得很激烈。
但不管再怎么激烈,3月10日,大伙们也要前往墨尔本了,准备进行揭幕站的比赛了。
到时候倒是可以线下battle下,不过真人VS的话,比诺托一看就会被托托一拳KO。
吴轼也准时抵达墨尔本,他到哪儿都戴着口罩,这是为他自己好。
“咳咳!”
他路过一些车队的时候,已经可以听到嘈杂的环境音中有不少咳嗽声。
乔纳森捏了捏口罩的支架内托,跟吴轼说道:
“情况看来有些不容乐观。”
“意塔利都完全封锁了,没想到法拉利还能出来。”
吴轼瞄了眼,法拉利来的人并不多。
“希望能够好好进行下去吧。”乔纳森摇摇头。
“股票卖了吗?”吴轼突然问道。
“卖了,这事儿我听你的,毕竟你有个公司在背后帮你,我只是个小散户。”
乔纳森笑了起来,他经常跟着吴轼的投资公司吃些汤水,也算是工程师里的富裕阶层了。
3月11日,吴轼深居简出,乔纳森继续看着自己的股票。
3月12日,周四新闻发布会前,迈凯伦两名人员确定阳性。
同天,墨尔本郊区学校发现病例。
这个新闻立即让澳大利亚群众开始抗议F1大奖赛的举办,认为这会带来大量病毒,扩大感染!
毕竟大奖赛的时候,整个会场都会坐满人,如果有感染者在,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要按期举行的澳大利亚大奖赛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国际汽联、FOM紧急召开会议。
法拉利、阿罗、雷诺、迈凯伦赞同取消比赛。
梅奔、红牛、小红牛、赛点都支持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继续举行比赛。
威队、哈斯选择弃权。
四打四打平,F1体育总监罗斯·布朗决定继续进行比赛,即使这会激怒媒体谴责F1。
于是3月13日,练习赛照常准备。
吴轼来到的P房的时候,看到了乔纳森,他双眼有着黑眼圈,竟是难得熬夜了的样子。
“怎么了?”吴轼问道。
“熔断了,11个国暴跌。”乔纳森多少有些后怕。
“嘶,确实挺严重的!”
吴轼昨天一整天都很忙,倒没有功夫去看股市的收盘情况。
他拍了拍乔纳森的肩膀说道:“跑了就可以了。”
随后,他又去找托托。
才过去,就看到托托接到了个电话。
他接过之后,交流几句,眉头紧皱。
挂断电话,他跟吴轼说道:
“结束了,我们不会选择参赛。”
“嗯?怎么了?”
“Boss告诉我昨天股市崩盘,建议我重新考虑投票。”托托说道。
“......”吴轼没说话。
“我们将投反对票,疫情的影响范围太大,如果我们仍旧无视媒体,这会给我们的形象造成巨大损失。”
托托说完,起身就去告诉了罗斯·布朗梅奔车队的选择。
随着梅奔反水,澳大利亚大奖赛是否举办的车队投票中,不举办已经成为了多数。
但对于F1当局来说,决定似乎并没有那么好下。
直到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蔡斯·凯里才宣布,延迟大奖赛。
他随后带着F1的人员,会见现场到来的车迷,告知了他们这个消息。
“不比了。”
吴轼也回到了自己的单间,换了衣服,他准备跟着车队一起回到英国。
因为意塔利已经全部封锁,要进去太麻烦了。
车队开始撤离澳大利亚。
谁都不知道,这次延期要延迟多久。
而随着揭幕站的延迟,3月22日和4月5日举办的巴林、越南大奖赛推迟。
不久后,摩纳哥、阿塞拜疆、新加坡等街道赛主办方称,由于需要长时间准备,直接选择了不参加2020年的比赛。
随后越来越多的地方宣称将推迟或不参加2020年的大奖赛举办。
2020年的F1大奖赛岌岌可危,随之而来的是股价暴跌。
F1市值蒸发超过124.5亿美元!
梅奔、红牛、法拉利也受到严重影响。
其中法拉利股价蒸发95.5亿,净利润下降95%
而其余小车队也面临着严重的财务危机。
结果没想到这件事情,让所有车队都意识到了预算帽的重要性!
于是关于预算帽的讨论再度回到了F1。
最后商议出来的结果是,从明年开始,原本的预算帽1.7亿美元降低到1.45亿美元。
预计到2025年,这个数值降低到1.35亿美元。
这让F1和各支车队的财务危机缓了口气。
可是迈凯伦等小车队依然觉得太高了,认为1亿美元才合适。
同时,为了缩小制造商间的差距。
国际汽联还将引入新的改革,规定世界冠军将拥有更少的风洞、计算流体动力学模拟(CFD)资源。
也就是说,以后赢得越多的车队,研发资源将越少。
吴轼一边在总部跑着模拟器度日,一边关注着F1的情况。
显然,疫情这个黑天鹅事件加速了F1的改革进程。
而这些改革,终将是会把F1从一个大部分人亏损的运动,扭转为盈利的运动。
可想要盈利,还得度过2020年这个难关。
很快,时间来到五月份,随着天气变暖,北半球的疫情似乎正在消退。
可当月F1最大的新闻莫过于车手市场的变动了。
5月11日,维特尔和法拉利宣布他们的合作将在今年年底结束。
两方的“分手”立即引发了舆论和车手市场的动荡。
‘果然像是玛蒂娜阿姨说的一样。’
吴轼看到了很多新闻,说是维特尔拿到的法拉利合同竟然是1年的,并且只有1200万美元年薪。
这简直是对维特尔的一种羞辱。
不过他的状态也确实日趋下降,可仍旧算是顶尖。
维特尔不是受气的人,他选择了离开。
可能会在明年加入即将改名为阿斯顿马丁的赛点车队。
法拉利丝毫没有为维特尔的离开而忧伤,他们随即联系了吴轼。
可是给出的薪酬并不诚恳,仅仅3000万美元。
这显然无法匹配吴轼的身价,所以不用吴轼说话,经纪人那关都过不了。
最后,赛恩斯通过老赛恩斯的关系,获得了这个席位。
同一天,迈凯伦宣布里卡多将在2021年加盟。
雷诺立即出来谴责了里卡多的随意转会,认为他没有足够的定力,车队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么里卡多走了,谁又会来到雷诺?
现在大家给出的人选是暂时离开F1的博塔斯,以及去年在印第赛车、耐力赛、达喀尔玩了个够的阿隆索。
终于,在5月份的车手转会之后,6月份,大部分国家开始解禁。
可梅奔队内却闹腾了起来,因为5月底爆发的黑命贵事件,老汉要求车队将涂装改成黑色的,以此来支持反种族歧视。
吴轼对此没有发表太多看法,黑人总觉得受到歧视,其实黄种人在这边也差不多。
但他认为所谓黄白分两个人种是中欧美叙事的说法,他并不想去加深这种刻板印象。
最终,梅奔还是接受了老汉的建议,将其当作了一种zzzq的宣传。
2020年,一场比赛没有比,围场却被闹得波涛汹涌。
不过在进入夏季后,疫情得到控制,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时间终于出来。
7月5日举行揭幕站,在奥地利的红牛环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