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已经不太清楚从2017年以来,梅奔和吴轼的组合到底展现出了多么恐怖的统治力。
要不是揭幕站时梅奔两人的斗争导致汉密尔顿车损而被维斯塔潘摘了桃子,那么到现在为止,梅奔将有连续四站一二带回。
即使揭幕站汉密尔顿意外丢失了亚军,可从巴林开始,梅奔也连续三场一二带回了。
而分站冠军更是牢牢握在吴轼一个人手中。
所以当比赛来到赛季第五站西班牙大奖赛的时候,人们完全没有任何期待。
反倒是FIA、F1、F1车队和F1大奖赛主办方之间仍旧在争吵。
F1计划明年让荷兰大奖赛回归,仅仅是因为维斯塔潘的车迷过于狂热,F1需要一场荷兰大奖赛。
然而车队们不同意将一年的比赛超过21场,那样将会导致车队超负荷运转。
所以F1考虑将一些财务状况不好的赛道从赛历中清除。
首先就是意塔利大奖赛,不过ACI和F1之前达成了延长五年的合同,所以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大家认为最可能被取消的可能是西班牙大奖赛了。
巴塞罗那市政府以涉嫌欺诈而暂停了当地的赛道补贴,所以加泰罗尼亚赛道一直资金短缺。
据了解,涉嫌欺诈是说主办方挪用了资金来支付自己的工资。
不过一些记者认为主要还是因为目前的市长艾达·科劳女士来自于极左翼政党,是个环保组织的拥趸,所以拒绝举办F1这种污染环境的赛车运动。
当然,西班牙当局没有考虑继续办下去的另一大原因就是阿隆索离开了F1。
这让F1在西班牙的热度大幅下降,车迷们跟随阿隆索投身到了耐力赛的赛场。
至于赛恩斯?
这位看起来像是印度人的西班牙人并没有激起西班牙人的热情。
除了赛历场次的博弈外,倍耐力也在和车队之间产生纠纷。
大家都认为轮胎的工作窗口太窄了。
每次大奖赛前,总是充满着各种问题,事实上运营这么大个赛事是不可能没有这些问题的。
不管是国际汽联还是F1,亦或者F1车队和车手们,都习惯了这些事情。
只不过车手在面对记者提起相关问题的时候,往往都不会回答。
因为很多媒体巴不得借助车手的嘴巴来挑起事端。
西班牙大奖赛,不少车队都带来了升级。
不过没什么用,因为梅奔一骑绝尘。
练习赛、排位赛、正赛都属于吴轼和汉密尔顿。
两人在第一圈的时候再度上演了极其精彩的轮对轮,但最后的结果没有改变。
第12圈的时候,维特尔爆胎,车队让勒克莱尔超越过去。
第36圈,车队又让勒克莱尔让维特尔过去。
维特尔瞄准了维斯塔潘,可惜直到第66圈,都没有超过去。
潘子成功将红牛再度扛上了领奖台。
领奖台上,梅奔大老板迪特·蔡澈享受了胜利的香槟,因为他在本月底就将卸任戴姆勒-奔驰总裁。
这位小胡子老板,一直很支持梅奔在F1的发展,当年也是他将大部分权限给到了托托手上,成功让托托缔造了这个属于梅奔的F1盛世。
老人在一位接着一位离开。
西班牙大奖赛结束后,吴轼和汉密尔顿等人并没有庆祝起来,因为劳达那边传来了不幸的消息。
自去年以来,劳达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太好,梅奔的P房里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了。
以往的时候,给到托托的镜头永远会看到劳达在一边,而现在,镜头里只有托托一个人。
2019年5月20日晚,尼基·劳达不幸去世,享年70岁。
劳达并没有从去年的肺移植手术完全康复,1976年的重大事故影响至今。
有人说他去见罗尼·彼得森、吉尔斯·维伦纽夫、詹姆斯·亨特这些老朋友了。
他的勇气值得F1铭记。
四届世界冠军阿兰·普罗斯特为之感慨:
“我完全不知所措。这是一个难以置信且震惊的事情。
“我生命中大约四十年的时间都和尼基在一起,他是一个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人,如今他却即将离开。
“当我开始卡丁车时,他就是我年轻时的偶像。
“我们在迈凯伦担任队友的时期是我所知道的最繁荣、最辉煌的时期,因为我们拥有伟大的成功。
“他在 1984年赢得了冠军,我在 1985年赢得了冠军。
“但最重要的是,当时建立的这种非常牢固的友谊。”
教授回忆起了关于劳达的很多事情,包括劳达的外号“计算机”。
他说了很多,可再多也是回忆了,斯人已逝。
托托自然也无法忘记劳达,感谢了劳达的付出,庆幸有着劳达的加盟。
他说道:“尼基,你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没有人能与你匹敌。很荣幸有你担任主席,也很荣幸有你作为朋友。”
梅奔也永远记得这位王朝的缔造者之一。
W10在5月26日的摩纳哥大奖赛上,将整个Halo染成了猩红色,因为这是劳达最喜欢的颜色。
同时,梅奔车身上漫天的三叉星中,也永远有了一颗属于他的红色三叉星。
汉密尔顿、维特尔、吴轼都戴着红色的头盔,均是为了纪念尼基·劳达。
摩纳哥排位赛中,去年发挥完美的吴轼今年却在第二个追求极限的飞驰圈犯了和2015年一样的错误,将后悬架损坏,落后于汉密尔顿发车。
尽管第一次领先于吴轼发车,但汉密尔顿并没有表达喜悦,他直言还沉浸在劳达离去的悲伤之中。
在摩纳哥的第二位起步本身就占据不到优势,结果吴轼的运气也相当糟糕,在第11圈时梅奔选择了双车进站。
汉密尔顿换完先行出去,等到吴轼时本来依然能够保持领先,结果维斯塔潘的突然释放引发了一场碰撞。
吴轼刚刚出去立即就告诉车队,轮胎有暗伤,无法跑完比赛。
于是第12圈他又进站换胎,出来时已经落在了维特尔的身后。
比赛重启后,摩纳哥没有超车的机会。
使用中性胎的汉密尔顿防了硬胎的维斯塔潘50圈,这足以证明这条赛道于现代F1竞技中的可悲特性。
汉密尔顿拿到了本赛季的第一个冠军,而梅奔的一二带回也因此中断。
赛后维斯塔潘的不安全释放被罚时5秒,从第二名去到了第四名。
所以吴轼还是拿到了一个季军的位置。
他的领先优势足够大,这点儿损失不算什么,但还是在采访时说了句红牛应该多培训自己的员工,不安全释放的重点在于不安全。
在摩纳哥大奖赛结束后不久,5月29日周三,尼基·劳达的葬礼在维也纳圣斯蒂芬大教堂举行。
这次来人非常多。
F1和车队的相关管理人员,包括让·托德、蔡斯·凯里、罗斯·布朗、托托·沃尔夫、克里斯蒂安·霍纳、马蒂亚·比诺托、卢卡·迪·蒙特泽莫洛、斯特凡诺·多梅尼卡利等。
还有许多老车手:阿兰·普罗斯特、纳尔逊·皮奎特、赫尔穆特·马尔科、大卫·库特哈德、科克和尼科·罗斯伯格等等。
然而2019年现役F1车手中,只有吴轼和汉密尔顿前去吊唁。
葬礼上,悼词由阿兰·普罗斯特、奥地利共和国总统亚历山大·范德贝伦和死者的朋友、演员阿诺德·施瓦辛格发表。
葬礼结束后,吴轼多少还有些难过。
他和劳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2014年,当时他虽然意气风发,可是被马尔科拒绝后并没有和维斯塔潘一样进入F1的机会。
等待对于他来说是浪费时间,而劳达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说2015年的辉煌,和劳达密不可分。
走出教堂,他回望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新老交替,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梅奔正向鼎盛期迈进,却也不乏悲伤的晕染。
哀悼之后,2019年的比赛还将要继续。
赛季第7站,加拿大大奖赛。
赛前,关于2021年开始采用“预算帽1.75亿美元”的决定经由国际汽联和自由媒体官宣。
其中收入最高的车手和三名经理的工资、营销费用、差旅费以及与购买发动机相关的前 1500万美元将不包括在其中。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小车队认为限制的金额依然太高,并没有什么用。
奔法牛则认为限制的太多,毕竟三家车队每年烧掉2.5至3亿美元。
但这件事情让吴轼意识到可能会对威队有一定影响,不过爵士依然没有打算出手车队,而是继续在寻找赞助投资人。
回到比赛,吴轼的变速箱在上午的练习赛就被他发现了问题,但等到排位赛时,梅奔依然没有解决问题,导致他仅仅以第六名起跑。
不过好在汉密尔顿也没跑过维特尔,在第二位发车,这让吴轼的损失不至于太大。
等到正赛发车,世人终于是看到了处于稍后位置发车的吴轼到底有多么神勇。
他的起步响应明显比第五名的加斯利快了一个档次,加速过程也更具效率。
依靠着超凡的起步,吴轼直接过掉了加斯利和里卡多,并在1号弯的时候凑到了勒克莱尔的身后。
或许是对于这条赛道还不甚擅长,乐扣完全拉不开和吴轼的差距。
然而乐扣在极限中还是展现了相当不错的防守能力。
不过在第二个stint中,吴轼仍旧过掉了乐扣。
只不过此时经过消耗和阻挡,他也很难追击前面的两位车手,10来秒的秒差几乎无法弥补。
因为这是一停比赛,他需要跑完剩余的40圈,不可能压榨轮胎。
然后就是汉密尔顿为了冠军,不断向维特尔发起进攻。
他遇到的问题显然比吴轼更大,在维特尔不失误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超车。
可维特尔和汉密尔顿在互相喂饭,最终还是维特尔的厨艺高超些,喂饭喂得汉密尔顿追到了1秒区里。
随后汉密尔顿不断的压迫维特尔。
第48圈,维特尔在4号弯打滑,压上草地。
汉密尔顿立即进行超越,可维特尔直接切过弯角,并且强势将汉密尔顿挤到了一边去。
汉密尔顿哪儿是吃过亏的主,直接在TR里说道:
“他在切弯,他利用了赛道外的空间。”
梅奔这边自然立即报告给了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