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第一天把产品丢了,这种事这么多年格力几乎看不到……
就这样,吃过饭,几个人把最有可能的几个怀疑对象叫到办公室挨个进行过堂,刚开始很好,结果轮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你麻痹你说谁呢?老子偷你手机,你再说信不信我搞死你……”
几个管理干部还没说几句话,男子暴怒了。
“你给我闭嘴,让你进来……”
“格老子……”
几个人还没说完,大个子开始了全武行。几个人撕扯间,大个子的衣服被扯掉,整个上身都是纹身,花臂都断不了什么了。
“怎么回事……”
屋内哀鸿一片,工厂的保安冲进来的时候,四个人没按住大个子,几个管理干部被打的一脸花。
很快几个人被送到县内医院,工厂的培训暂停。
负责人对着劳务公司的人从祖宗骂到现在,一帮人不敢抬头。
“从现在开始,进入工厂的人马上都开始脱衣检查,有纹身的都特么不能要,惯得臭毛病,说过多少遍了……”
沈浩亲自到医院看几个人,各种安慰。
“你们几个工作做的非常好,我们已经和帽子叔叔打好招呼了,正在组织人手抓人,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以后工作再接再厉,这种事争取不要发生了……”
沈浩安慰一番走出医院,几个人检查完毕,等到电子公司的领导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买票全部跑路了。
在格力那样的环境下,条件比这里优渥得多,来这里穷乡僻壤,再来一次,心里特么出阴影了。
工厂内,那些没被发现的格力管理干部,也不约而同的辞职。
栾春莹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气的差点摔电话。
“马上给我抓人,这是严重的破坏投资环境,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还能拖延么?”
骂了十分钟,帽子局长亚历山大。
但是太难找了,劳务公司那边管送人,不管找,身份信息是假的,身份证的照片还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呢,根本看不出来男子现在的长相。
“有纹身的都给我抓,本县内的一个别放过!”
投资上亿的项目,因为一个纹身少年如果弄黄了,自己这个位置就要不稳了。
就这样,蓝凌县最大规模一次清理活动开始了。小黄毛,大花臂,纹身哥首先清理,尤其集中在年轻人领域。
“老板,能洗纹身么?”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一帮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公安局挂号,检查孩子的时候发现这帮二世祖身上几乎都有纹身。
皮带沾碘伏先打一顿,接着带着孩子就到县内的一些机构进行清洗纹身。
“多大面积?”
外地口音的老板看着男子,放下手机。
“整个后背!”
“4000!”
“啥?我特么纹身的时候才花了300,你知道我是谁么?”
老板刚刚报价,纹身哥不干了,接下下一刻嘴巴上挨了重重的一下,马上少年老实了。
“给我老实的……老板,马上给他洗,我给你钱……”
“不收现金,扫那个直接转账!”
老板让少年趴在床上,接着给送上麻药,然后把床推到墙角的激光清洗机旁边,设备上面弗斯特几个字格外显眼。
从进入这里那一天,沈浩就把全套东西都搬过来了,今天刚好起作用。
“好嘞!”
拿着手机,对着二维码扫了下去,4000人民币直接到弗斯特的账户。
这边小青年还没开始洗,一堆家长也带着孩子进来了,都是为了身上的纹身。1500起价,上不封顶,有一些少年为了追求刺激,就连下体都纹上了。
“清洗下体5000,其余的另算,因为难度较高,市场上只有我们家的机器能够清洗这么难的部分。重要部位都是比较难的,如果不想清洗的马上带着孩子去其他地方,我们这里人比较多。”
第一个男孩最后一块纹身已经清理掉了,后背上一片通红,男孩虽然吃了麻药,也疼的龇牙咧嘴,身上火辣辣的疼,其余小青年看在眼里,脑门都出汗了。
下体纹身的是一个女孩,门店的老板很无奈,招呼自己的女助手过来。
“给我们先洗,各位男同志避个嫌……”
一个当爹的带着自己姑娘来的,现在的额头上都是暴起的青筋,谁也没想到自己家的孩子能做这种事。
“拉个帘就行,这有剃须刀,自己去那边刮干净,下一位!”
门店的老板也是弗斯特的员工,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感情,因为……面瘫。
介于老板的这个特征,公司特地给安排了这个买卖,每单生意按照规模提成,百分之五。
今天这么多人,老板也赚翻了。
就这样,门店的排风开到最大,屋内仍旧积累了大票的烧猪毛的味道,非常难闻,因为人太多了。
至于电子厂,鉴于招不到管理干部,所有管理干部全部从ANQ科技公司调配,按照ANQ科技公司工资开支。
逐步进行人员的替换,员工仍旧在本地招聘,但是这次必须脱衣检查,有纹身或者清洗过纹身的都被排除,一个不要。
祖孙三代有一个主动发生过治安案件的,全部剔除,即便是这样,每天来应聘的人仍旧是络绎不绝。
董大姐见到了自己被打的几个管理干部,气的直皱眉,最终没骂出声。
“从ANQ科技公司调取的人就能做,你们就不能,真行,养好伤继续上班!”
看着自己公司的这帮人,董大姐陷入深深地无力感。
这就是大公司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冒险,或者是勇于冒险!碰到一点挫折马上就跑,看看沈浩手下的这帮人呢?调过去了就去了,同样的工作环境,对比太明显了。
“是该改变了,再不变我们就都是在等死啊!”
反复思考格力现在的问题,再想想这次自己手下这帮所谓骨干的表现,有一些就是小伤,跑的慢点到了公司都愈合了,仍旧带着行李跑回来了。
这种状态的人怎么带?二次创业的大企业才是最难得,从张居正到王安石,折戟沉沙铁未销,现在董大姐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