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闹哈!怎么证明这就是我们的钥匙?万一是他们家的钥匙,我拿到手然后他们家丢了钱怎么办?咱们得讲理……我们谈话中间的这部分时间也算钱的哈。吕律师,跟着全程,你录像合法!”
吉永浩根本不给帽子和稀泥的机会,想要这么快结束?
让你的老板过来道歉,赔钱才行,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
就这样,负责这件事的帽子楼上楼下跑,验证钥匙,双方说和。
“钥匙是没错了,但是你看见了,现在钥匙不起作用,垃圾焚烧厂坏了,这次维修至少五百万起步,你们找人给我们维修吧,这期间一个小时12万的补偿记得给,我们不管了。”
负责的帽子验证了钥匙是电厂的,亲测可用,吉永浩站在控制台上,钥匙动了几下,指了指现场。
小眼睛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着来的中年人默念对着小眼睛的祖宗十八代开始问候,只能打了一个电话。
“叮铃铃……”
“哟,我勒个去!”
吉永浩还在和几个人扯皮,结果老领导电话过来了,吉永浩看了一眼几个人,这才到角落里面接了起来。
“小吉,受委屈了?”
电话另外一头,老领导摘下眼镜,脸上努力升起笑容。
这种破事,谁都不爱管。
当然,积累一定的资源是真的,但是吧……麻烦,沈浩看上去没什么上层资源,老人却不敢这么认为,吉永浩死心塌地就是证明。
“老领导,人家打上门了,把我们的能源都给切了,一小时12万人民币我们得赔给牧场承包者,电损这些……”
吉永浩一阵扯虎皮,尤其有意无意的提到刘常务,那是个大人物。
损失自己一定是要赔偿的,这几个人不看黄历怪谁。
“嗯,这件事的确他们不对,这样吧我和老刘打个招呼,下面的人处事莽撞,得警告,做事不讲究方式方法的人该处理处理,你们的赔偿,你仔细核算一下,我让他们给你赔偿,尽量不要闹大。”
“你们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是不是?另外你们的老板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真的惹恼了上面,派调查组长期蹲守你们垃圾焚烧厂,会很麻烦的。你们是降低了二噁英的残存量,又不是没有了对不对?”
面对吉永浩,老领导其实也不相信沈浩这里能够彻底的消灭二噁英,合规了肯定是了。
这件事和平处理是最好的,真的把后面的人牵涉出来,谁都没办法善终,况且能够找到自己这个级别,后面的事情更大。
“好吧,领导都张口了。但是领导,我们的垃圾焚烧厂发电技术,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各大城市处理垃圾的事情上,我记得领导有好几个战友都管呢,能不能帮我们推广一下,我们在大城市建立几个垃圾焚烧发电厂?咱们损失这么大,领导是不是得让咱们心里平衡一下对吧,咱们也不能总让人欺负啊领导……”
吉永浩本来就是个不吃亏的主,跟沈浩的时间越长,这种睚眦必报的趋势越强。
况且吉永浩看了连续半年多的检测记录,垃圾焚烧发电厂的二噁英含量的确是全国乃是全世界最低的,虽然吉永浩不知道沈浩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肯定是先进技术。
自己的老板带人弄出了好技术,自己给卖出去不行么?
沈浩连比特币这种牵动世界的买卖都开展了,自己必须得努力了。
电话另外一头,老人笑了,这次是开心的笑了,而且是笑出声的那种。
“哈哈哈,小鬼头,就知道你从来不吃亏,在这等着我呢是吧?行,我打几个电话让他们活动一下……兔崽子,连我都变成你们的推销员,有你的,人放了吧!”
吉永浩能够让自己推销,那证明这个项目百分之一万没问题,既然没问题,自己帮忙处理这件事,上面的那位就得完全感激自己,谁让自己的人占理呢?
坚定了这个立场,啥事都好说了。
“您看您说的,领导,我是您手下出来的,本着您为国分忧的宗旨,我们研究出来了好技术一定是先给咱们国家使用是不是?咱们的技术已经出口到国外了,在沙特,阿尔及利亚,我们都做成功了!”
“你放心,老领导,任何技术我们敢于在神州大地上使用,那都是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所以您就本着实业为国的心帮助我们这帮小孩呗……”
又是一阵彩虹屁,吉永浩说了足有三分钟,老领导高兴了,吉永浩这才挂断短话,看了一眼监控,对着沈浩摆摆手,沈浩知道吉永浩完成了布局,挂断监控,车子进入SH市。
十分钟后,本地帽子带着小眼睛一群人直接去了机场,接着土豆搬家。
至于损失?沈浩也不磨叽了,反正刘鑫羽也不会跟沈浩要钱。
事实证明,大领导的执行力度就是大。
“一吨垃圾处理补贴25元人民币,江浙沪闽广,耶斯!”
吉永浩的大领导只是一个电话,四个省直接给吉永浩电话,邀请吉永浩前往多个超级城市建立垃圾焚烧发电站,给的待遇非常丰厚。
看着这庞大的订单,吉永浩马上开始从集团各处调配人手,尴尬的是,现在工程师一下子就不够用了,毕竟沈浩这两年开展的项目实在是太多了,都是别人没干过的,熊人干不来。
好在每天在弗斯特周围来找活的工程师和临时工多的是,每天都有人进入工厂内部打工,做的项目非常多。
担心夜长梦多,吉永浩大笔一挥,直接从南京基地调出1000名工程师南下指导,制造流化床订单丢给了连海基地。
库存中的设备,马上从连海市库房调出南下,顺着大海一路乘风破浪。
“师傅,你们在这能够找到活么?”
弗斯特连海捋顺基地,一名二十几岁年轻焊工也到弗斯特周围坐着等活,早晨七点,弗斯特公司还没上班,绝大多数临时工都来了。
年轻人拿出香烟递给老师傅,老师傅看了一眼是玉溪,这才接过来。
“不懂了吧?弗斯特的工程特别多……”
老师傅抽了一口烟,对着年轻人神秘的说道。
跑了连海市大小船厂几十年了,老人的岁数大了,船厂不敢继续用了,现在开始做临时工。
按照老人的说法,在这里只要手法好,做工不难。
“怎么在这抽烟?”
两人正在抽烟,一名身穿弗斯特工作服的男子戴着工牌,骑着电动车出现在临时工地,迅速一帮人围过来,老人赶忙把香烟掐了,眼睛里都是不好意思。
“张头,这不是年轻人给了不抽不好意思,那个……”
老张还想说啥,弗斯特的管理员已经骑着摩托车过去了,老张仍旧一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