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李建跪地求饶,沈浩接连五次连踢,军购皮鞋前面的钢头差点没把李建踢死过去。陈刚和黑娃两个人抱着沈浩拖回来,另外几个人此时蹲在墙角浑身哆嗦,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孩子,别冲动,让帽子收拾他们,你继续这么打会死人的……”
村民们向来奉公守法,看着沈浩双眼充血,此时都害怕了。
“呼呼……陈刚,准备好,我们等着会会这帮王八犊子,按照战时准备。”
吕秋燕此时也过来拉住沈浩,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沈浩动了真怒,沈成钢拿着电话不断查看,目光里异常的冰冷。
“孩子,这帮人好几百人,我们真不行就报上面吧。”
黑娃重新包扎了一下,刚刚沈浩挥手把黑娃头上的纱布蹭掉了。
“叔,不着急,我要让这帮孙子都跪在我们家的坟前给我姥姥姥爷道歉。不就是张宏达么,从小我就揍他,今天我还要揍他,你们都别管,陈刚,准备好。”
“那个李建,给你主子打电话,不然我把你葬在我姥爷坟前,活埋……”
目光转向李建,沈浩一声怒吼,李建赶忙爬起来摸电话,不多时张宏达的电话接通了。
“咳咳,老板,我们在莒家营被扣了。村里人想要见你,不然就报警抓你,快来救我们呜呜……”
李建的门牙都掉了,抱着电话给张宏达电话。
张宏达皱皱眉头,看了一眼电话号码。
“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让他们等着好了,哼!”
刚刚宾馆的老板电话过来,压根没人相信,现在张宏达才知道是真的,但是张宏达一点不害怕也不担心。
想到莒家营的情况,张宏达的脸上出现阴冷。
按照探矿,那底下至少埋着价值五千多万的铁矿石,那都是自家的钱,偏偏莒家营的人不搬迁。南高丽的人催得很紧,上面给钢铁厂的补助下来了。
必须连续生产,铁矿石的价格现在还不错,必须全部开采,谁拦着都不行。
招呼几个手下,这次张宏达精锐尽出,十五台面包车拉着人,配合三台皮卡,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村子。
沈浩走出村子,单手拿着望远镜,远远的看着正在朝着这里靠近的车队。
“浩浩,你们走吧,这帮人下手太狠,我们报警抓他们。再不行,咱们就迁走,你们好不容易从咱们村子里离开,没必要为了穷乡僻壤的这点事折腾,瓷器不和瓦片碰,孩子,听话……”
黑娃看着黑暗中沈浩的脸庞,目光里都是关心。
作为蒙受过吕秋燕父母恩惠的人,黑娃知道必须保护吕秋燕全家的安全。
村里人现在家家户户都拿出了铁器,准备和张宏达这帮人来一场大的。在这山里面,民风是吃饱了以后才消停的,以前都十分彪悍,现在人们的怒气值已经到达了巅峰,尤其有人挖了吕秋燕父母的坟墓。
“叔……”
“轰隆……”
沈浩刚刚想和黑娃说什么,远远的采矿场内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张宏达的车队戛然而止,车窗被震得嗡嗡作响,不多时张宏达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总,采矿场油库爆炸了,我们的十几台车被烧了,您快来看看怎么办吧……”
矿场值班人员对着电话大吼,张宏达双眼瞪得溜圆。
“混蛋,这帮人在矿场,我们去矿场正好埋了他们!”
马上让车队转向。几十台车快速冲向矿场,在黑夜里画出一条长龙。
正在莒家营看着这一切的沈浩也蒙了,全程发生了什么沈浩不知道,也没布置。
伴着车队的前进,矿场的火光还在继续,不断有车辆开始燃烧,整个山都被染色了。
“轰隆轰隆……”
“啊……”
“这是怎么回事?”
沈浩也懵了,看着远处,此时张宏达车队的车子正在被矿场的铲车推着进入矿坑,一台台摞成一摞,张宏达的人四散奔逃。
张宏达被自己的两个手下架着跑进远山,不辨方向往前冲,只要能够活命,现在张宏达什么都不要了。
单手拿着电话,张宏达一遍遍给自己爷爷张殿学拨过去,但是就是没人接听,因为……张殿学家里,张殿学跪在客厅里面,任由家里的电话响彻云霄。
“知道为什么弄你么?”
尚黑子坐在张殿学的太师椅上面,用脚勾起张殿学的下巴,冷冷的看着这些年村里不可一世的张殿学,曾几何时张歪子的这个名字是家长吓唬小孩子的法宝。
即便是那样,平日里张歪子也不敢真的动尚黑子这帮人。
“黑哥,咱们平常没仇,您这么做不对吧?咱们可是正经的商人,镇里可是……”
张歪子还想用白道压尚黑子一下,结果尚黑子反脚一个嘴巴。
“当年我就不怕你,现在老子更不怕你,你知道你孙子挖了谁的坟么?我大哥丈母娘和丈人的坟,现在我大哥的要求很简单,你孙子带着所有人给我大哥的丈人丈母娘披麻戴孝三天,把坟还原,不然你们全家都别想好。”
“真以为你能够在这里呼风唤雨?张歪子,企业家?你也配!没有当年我大哥带着村里人从上面要来的政策,你还想吃现成的,接电话!”
把电话放在张歪子的面前,尚黑子眼睛里都是冰冷。
此时张殿学的血都快凉了,这几天就听说沈成钢回来了,张殿学心中总是不安稳,暗中指使人恶心沈成钢,本以为沈成钢已经走了,现在知道自己失算了。
内心里把自己孙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暗骂你惹沈成钢干什么?
沈浩现在是国际商人,你惹得起么?
“爷爷救我,有人搞我,咱们的矿场没了,车都烧了呜呜……”
张宏达的电话终于接通了,赶忙各种哭诉,电话另外一头张殿学手一哆嗦,电话差点丢出去,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那些车是今年新买的,贷款还背着呢,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