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去问剩下的人在哪。”
当着家里人的面挖坟,神仙也忍不了了,沈成钢的双眼也充血了。
陈刚点点头,带着一个保镖进入村长家的院子,此时被抓住的打手正在客厅里蹲在地上。
“我们是铁矿的,你能咋滴?告诉你们,今晚上挖你们的绝户,下一步就挖你们的坟。都给我警醒点,老子们不是好惹的。识相的早点搬就行了,我们老总让我给你们带话了……”
面对村里人,打手丝毫不慌。歪着脖子给这帮人大声说道,言语中都是威胁。
背后有铁矿撑腰,连上面管理秩序的人都要礼让三分。
“啪!”
打手还在嚣张,陈刚一抬脚,狠狠地给了打手一个嘴巴,屋内所有人都愣了。
“尼玛……”
“啪!”
打手还想骂人,陈刚伸脚又是一个嘴巴,力道刚刚好,解气不伤脑。连续六个嘴巴,打手这下害怕了,但是嘴巴还没老实。
“我们是外企的员工,你打我们相当于打了南高丽人,你这是要挑起国际争端的……”
“啪!”
被陈刚按在墙上,打手的嘴角流着血,还在嘴硬,这次陈刚反手一个嘴巴,顿时打手的牙飞出来一颗。
“大哥,别打了咳咳……”
看着陈刚的穿着,再看看陈刚的长相,丝毫不惧自己的眼神,打手知道惹事了。
“其余挖坟的人在哪,地址,名字,身份证号。”
丝毫没有废话,陈刚冷冷的逼视着打手的眼睛。
沈浩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今天如果不能善终,沈浩肯定会血溅五步。
“在沂山镇东头的青山宾馆二零一,张宏达老板雇佣的我们,咱们也是拿钱办事咳咳,今晚带队的是他的军师李建,大哥别打了,咱们真不知道……”
混混从来都怕横的,今天这帮人见识了。
从大磊子村过来,距离这么远,本地的狠人几个人都打听了,没有。
现在几个人明白,今天村里有外人,踢到了铁板。
“你最好祈祷自己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等下遭受的手段是现在的痛苦加十倍!”
拿着透明胶带把打手的嘴巴和眼睛全都粘了起来,接着双手双脚捆扎成捆猪模式。陈刚把人交给村长,交代必须看好。
接着给沈浩留下一个人看家,带着黑娃做向导找到宾馆,此时几个打手已经全部返回了房间,正在慌张的收拾东西。
“啥也不是,动作太慢,这是一千块钱马上给我跑路,远远地。老子被你们坑死,这件事给我烂到肚子里知道么……”
面对几个干活的人,李建双眼中都是劫后余生的愤怒。
今晚的事情明明计划的非常周密,结果几个人磨磨蹭蹭就是不动手,尤其看到供果非要自己过去才行,不然早就完事了。
村里人都没啥文化,只要吓唬一下就吓破胆。
剩下采矿队就可以无所畏惧的挖矿,这个计划是李建这个九头鸟计划好的。
现在人被抓了一个,李建还没和张宏达汇报,先安排几个人跑路就行。只要抓不到从犯单一口供就没法给李建定罪,李建太熟悉法律了,所以才能够成为张宏达的军师。
这些年通过到处盗采,高价卖给钢铁厂铁矿石,李建左拥右抱,今天是唯一的一次马失前蹄。
“谢谢李老板,这钱是不是少点……”
几个人此时也吓破胆了,挖绝户坟就有伤天和,现在明显这家不是,以后天涯海角吧,晚上能不能睡着觉都是两码事。
“再给你们五百,快滚,快点,还特么磨磨唧唧的,不是你们磨磨唧唧的,能够坏了老子的事情,滚!”
再次拿出五百块钱,李建对这几个人大声催促。
带头的汉子赶忙打开房门,结果所有人都呆住了。
“今晚谁特么也走不了,动手!”
看着屋内地面上丢着的作案工具,陈刚一声令下,沈浩的几个保镖齐上阵。
三下五除二,这帮混混分分钟被撂倒,李建单手夹着香烟,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和自己对视的陈刚。
“我是南高丽的翻译,老子有豁免权你们局……”
“砰!”
“啊……你打我,你摊事了,我是张宏达公子的军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给我等着。”
陈刚一拳下去,结结实实的送了李建一个黑眼圈,李建嘴里还在骂,陈刚一脚出去,李建佝偻着身子飞出去五米远,重重的撞击在墙面上。
“你……别打,我服了,我服了,咳咳!”
见到陈刚大步朝着自己走来,李建非常聪明的服软,蹲在墙角开始求饶,结果还是重重的挨了陈刚一脚。
几分钟后,打手和作案工具都被陈刚拎上车,李建直接被保镖踩到脚底下。宾馆的老板见到这个情况,想要打电话,直接被陈刚从柜台里面拉出来,顺手把录像带子拿走。
“知道该怎么说了?”
“知道……昨天宾馆被小偷偷走了录像设备,小偷干的!”
看着陈刚凶神恶煞的样子,老板举着双手,眼睛里都是惊恐。明显外地人,而且连张宏达的人都敢打,这明显不适合自己掺和这件事了。
“知道就好,我知道你会给张宏达打电话,记住告诉他我们在莒家营,限他一个小时内到达莒家营给我们家老板赔礼道歉磕头认错,不然晚一点我们就报警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浩动手向来只找正主,陈刚一字一顿对着老板交代,老板机械的点点头。
陈刚带着李建几个人返回莒家营,沈浩问明白整个过程,把母亲交给沈成钢,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李建。
“老板,老板我错了,都是张宏达让我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