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拿着工厂原本的猎枪,身子悄悄躲进奶牛群,枪口对准了进入这里的唯一路口。
“叮铃铃……”
沈浩的电话响了,看着敖鹤给的号码,沈浩马上接了起来。
“沈总么?我是那顺,敖鹤的朋友。敖鹤说四五三一,现在我们快到了,您那里还顺利么?”
那顺的人每个人一把猎枪,还有人是刀具,此时也在拿着望远镜看着奶场方向,车队停在距离奶场一千米的地方。
“零五二幺!”
听到那顺说出暗号,沈浩站起身,也对上口令。
“收到……前进!”
知道沈浩安全,那顺车队再次启动,沈浩给厨师电话,大门缓缓打开,一帮人快速下车躲在暗处。
那顺和敖鹤差不多,身高将近两米高,站在那里就跟一堵墙一样。
“沈总,受惊了!敖鹤是我的安达,他和我说了你的事情,你也是我的好大哥!”
蒲扇一样的手掌和沈浩握在一起,那顺低头看着沈浩。
“客气了,这里得麻烦你们几天,我们的人抓住了一个人,等下把人带过来,我们连夜处理一下!”
自己的人到了,沈浩马上让人把奶场的灯光打开,发电机开始运行。
十分钟后,沈浩,那顺,陈刚出现在地下室,中间是一个身材有些单薄的风衣男子,此时男子的嘴巴被堵着,身体被捆在椅子上。
伴着陈刚手中的电棍戳在男子身上,顿时男子浑身抽搐,接着一双三角眼开始闪烁惊恐的光芒。
“先按照你们的玩法玩一会,等下我们再问,不着急,漫漫长夜呢!”
沈浩站在灯光后面看着男子,从男子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啊……”
那顺凑近男子,单手扯掉男子的风衣下摆,钳子伸进去,下一刻男子开始召唤自己的先人,身体扭曲如同一只上了铁锅的泥鳅。
“下一个谁,我们石头剪子布怎么样?”
陈刚和那顺两人开始石头剪子布,一个人手里拿着电棍,一个人手里拿着尖嘴钳子,椅子上的男子不断的晃动身体,脑袋前后摆动试图说话,但是两人置若罔闻。
“我,这次我把电压调高一点!”
五局三胜,陈刚这次赢了,看着男子,陈刚把电棍的电压调整了一下,配合着京剧脸谱的惨白,在灯光下就跟杀神下来了一样。
男子一个劲的晃动脑袋,示意自己要说话,两人置若罔闻。
“诶,等会,还没跟我比呢,来!”
沈浩带着曹操的京剧脸谱,手里拿着一把割枪,上面火焰正在快速燃烧,陈刚不情不愿的过来和沈浩石头剪子布。
沈浩的割枪十分‘不小心的靠近’男子的大腿,男子使劲的挪动身子,下一刻凳子翻倒。
“砰!”
“卧槽,吓我一跳,别着急,我们很快就会分出胜负,不会很难受的!我是专业的,这个割枪最大的好处是不会出血的,痛一点没关系的,男子汉别怕。”
沈浩看了一眼男子,接着故意调了一下割枪的火焰发出砰的一声,男子吓得浑身哆嗦,沈浩却转身和陈刚开始石头剪子布。
“我赢了,归我玩!”
沈浩让那顺给男子扶起来,接着再次开始调整割枪的火焰,伴着氧气开始调大,火焰开始变蓝,喷射的声音在地下室咧咧作响。
男子看着沈浩的割枪靠近自己,身体剧烈的扭动。
沈浩的割枪直奔男子两腿之间,男子把自己的两条腿使劲朝着两侧掰开,陈刚和那顺一人一条腿给限定在椅子范围之内。
就这样,男子眼睁睁的看着沈浩的割枪把铁质椅子面割开,地下室内传出金属和皮革燃烧的难闻气味,每一下都在炙烤着男子那脆弱的神经。
伴着火焰一步步朝着男子的裤裆靠近,男子眼睛里已经出现了绝望的神情。
“砰!”
“我曹,什么破玩意,回火了?”
正当男子开始疯狂流泪的时候,沈浩悄悄动了一下割枪的氧气输入口,割枪火焰熄灭,沈浩假装懊恼的关闭火焰。
男子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一下子肉挨到了刚刚切开的椅子面。
“滋啦!”
“啊……”
只是一下,三层衣服被烫破了,男子都快把嘴里的破袜子咬破了。
“诶,这事不怪我,这是他自己弄的。我还没玩够呢,这不能算……”
沈浩假装惊讶的看着男子,陈刚和那顺相互对视一眼。
“不行,这也算,我们两还没玩够呢,我这还有九种方法没玩呢。”
“我这有十八种呢,满清十大酷刑在我们这有更多变种,让你们见识一下活扒皮……”
三个人你争我抢,椅子上的男子浑身上下能出汗的地方都出汗了。
“咳咳咳……”
黑暗中,刘鑫羽捂着嘴巴偷笑,现在才知道沈浩多坏。伴着刘鑫羽的一声咳嗽,几个人赶忙假装停住。
“把他嘴里的东西给我去掉!”
刘鑫羽假装十分生气的样子,陈刚把男子嘴里的臭袜子拽出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你们要什么我都给,问什么我都说,饶了我吧……”
男子是真的怕了,活剥皮,这在北方胡子小说里面太多了。沈浩那活切人,男子刚刚都见到自己家祖先了,差一点下面就焦了。
任何的忠诚在死亡面前都不值钱,况且现在外界不知道自己在哪。而且男子本身就是势利之徒,为了钱能够帮人做任何事,为了自己的命能够出卖任何人。
“为什么杀了我的牛?”
刘鑫羽显然没经历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