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男子刚想说话,沈浩上去就是一个嘴巴。
“啪!”
“老板问你谁让你杀我们的牛,以前为什么杀牛,还有为什么杀这个奶牛场的老板?从头说,说不明白我切了你,把角磨机给我拿过来!火焰切割机画面不爽,等下我发到网络上给我的朋友看看画面,我就喜欢听人的惨叫,特舒服……”
沈浩没有耐心给男子一点点磨,直接问重点。
男子侧着头看沈浩,眼珠刚要动,厨师给沈浩送过角磨机。
“嗡嗡嗡……”
“啊,我说……”
伴着沈浩把男子脑袋旁边的椅子靠背切断,男子脸上蹦的都是火星子,高速转动的砂轮片带起的风把背头都吹乱了,黑暗中刘鑫羽捂着嘴忍着笑。
“是几个老外让我收购的,我的包里面有合同……”
男子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裤子已经湿了,浑身颤抖开始竹筒倒豆子。
刚开始沈浩还没觉得什么,伴着男子用并不是很标准的话诉说,当然中间有男子说方言的时候,那顺一个巴掌男子的普通话瞬间标准了。
后期沈浩有些后悔管这件事了,不为别的,这里面牵涉的东西太多了。
首先,男子是南方某个奶业公司的代言人,来这里就是收牧场和奶站的。到现在为止,男子收了72家牧场和奶站。
沈浩脚下的这片牧场是位置最好的,也是最难垦的。
按照男子的出价,这里的土地120万拿下。
奶场的老板家里出事了,急需钱,这点钱根本不够,这才有了刘鑫羽插了一杠子。
72家奶场,男子总共的花销不到两千万人民币,采用的手法都是一样的,不卖我就杀你家的牛,让你最终破产,要土地,赶人。
这家南方的奶业公司只是一个幌子,背后是某个南太平洋国家奶业巨头的子公司,这次就是趁机收走奶源地的。
如果这个计划彻底成功,整个蒙东地区都是这家奶业巨头的奶源地。
沈浩上辈子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如果知道,沈浩绝对不会管这件事,因为这是和国际资本硬扛。
男子也不知道刘鑫羽的背景,只是简单的调查了一下,以为刘鑫羽是小老板来捡便宜的,指望给点钱打发了,没想到刘鑫羽压根看不上这点玩意。
有彤彤的成功案例,现在刘鑫羽铁了心做奶粉。
“完了,事大了!”
沈浩和陈刚,那顺走到一旁,看着在那重新被塞住嘴巴的男子,眼睛里面有些后悔,暗道自己摊事了。
“沈浩,这些合同我要了,你让他签字!”
刘鑫羽把所有合同看了一遍,现在合同都是这些老板和男子的皮包公司签订的合同。南方的奶业集团因为男子的小聪明还没有拿到手所有资产。
刘鑫羽现在也简单的理清了一件事:国外的资本这次是冲着垄断国内的奶业过来的,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帮人得逞。
“大姐,不要直呼其名,再说你知道自己在和谁对抗么?弄不好是玩命啊,已经有人死了!”
拉着刘鑫羽出门,沈浩一阵笔画。
丫头家里也不差钱,按照沈浩的想法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你管我?我就要,让他签字,跟我们玩釜底抽薪,门都没有!我刘鑫羽什么都没怕过,你帮我不?”
刘鑫羽小拳头点点沈浩,倔强的小眼神投过来。
“怕了你了!”
想到彤彤,农机这些东西,再想想刘鑫羽的背景,沈浩的心一横。
重新走进地下室,半个小时后,男子把所有的合同签订完毕,沈浩让苏雅晴从香港给男子打款。
“大哥,人呢?”
恰好此时敖鹤的车队也带着一路烟尘到了,这次敖鹤来了十七台车,人人都带着家伙。
黑夜里,整个奶站的天都被车灯照亮了。
“这呢,刚玩好了,你这样……”
强龙不压地头蛇,敖鹤是正好办这件事的人,沈浩招呼敖鹤交代几句,半小时后敖鹤进入地下室。
“啪……”
“啊……”
大巴掌不要钱招呼上去,几下男子就求饶了。
“杀我们的牛,你今天得陪葬知道么?”
捏着男子的下巴,敖鹤各种威胁。从男子的嘴里,敖鹤知道了本地几个雇佣人员的名字和地址,手下连夜出发。
“都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这些奶站都是我好大哥的地盘,如果有人还作死,我把你们塞到牛肚子里烤了,听到么……”
看着面前一帮蹲在地上的人,敖鹤和那顺恶狠狠的威胁道。
事实证明,只要本地人认真了,这帮人就是渣渣。
棍棒上去,再厉害的功夫也是须臾之间就拉胯,更何况现在敖鹤这帮人手里都有猎枪。在这茫茫大草原上,真的处理十个八个人太容易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本地的帽子叔叔也到了,敖鹤把男子一帮人全部塞进了警车,顺便把现场的口供和录像都交了上去。
“敖总,下次早点报警,对于你们的损失,我们会和牧场说的!”
看着被这帮人枪杀的奶牛,再看看聚集了这一大帮人,帽子叔叔担心发生群体事件,马上安抚。
能够在这里当帽子,都深知本地的政策和民风。
老百姓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牛羊,每年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群体事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