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明白什么原因了么?”
某个国产车的老板看到公司源源不断的接到来自弗斯特全球部的订单,出于好奇和对渠道的热衷,让知名公司开始调查。
“查清楚了,弗斯特快递公司在全世界开始整合资源,雇佣了大量到当地人,然后和当地谈了条件,交通工具只能用中国的汽车装备。这次据说弗斯特砸出去至少七十个小目标,从渠道到上游厂家的整合,沈浩这个人有点……搞不懂!”
秘书送上调查报告,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沈浩整合国内快递公司,然后与跨境宝合作,从而开启全球资源整合的事情。
按理说,这种整合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但是沈浩就是要这么麻烦。
想要我的钱来投资,那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我说用中国车就得用中国车,其余的装备我不熟,不然老子不来投资,你咬我啊?切!
汽车厂的老板把整个调查报告前后看了三遍,逐步整理汇总,脑海中一个模糊的概念,让自己震惊的概念。
“还有什么消息?”
脑子中的很多东西不敢说出来,老总看看自己的秘书。
“您看这个!”
秘书送上平板,上面是一则新闻《弗斯特快递公司和跨境宝展开跨州战略性合作》,下面还有一则报道《投资界秘闻:沈浩决定入股跨境宝》,接着是一个股票链接,跨境宝的股价已经连续七个涨停板了,股价几乎翻了两倍。
“原来如此,还以为你多高尚呢,切……”
宣布假消息,然后迅速做高股价,趁机炒作赚钱,这种手法在市场上太常见了。
秘书也跟着点头,在两个人看来,沈浩就是个小商人。每次做事情都是无利不起早,更何况这次可以从股票市场上疯狂捞金呢?
同步,狄总手里也有一份详细的订单报告,这次弗斯特从北汽也没少订车,返销欧洲这件事是大事,当年都是从国外引进技术,现在产品返销回去,长脸啊。
谁怀疑沈浩的初心,狄总都没怀疑过,尤其这次沈浩在欧洲的大开大合,从上到下和从下到上的两头堵,简直把事情做的完美。
“小子做得漂亮,中国企业都这么团结,还担心全世界没有我们的市场?这次我们的出口车全部采用弗斯特的汽车零部件,谁也别跟我耍心思。另外,出口到其他地方的也开始给我切换,弗斯特的零部件必须给我占到三成以上,传下去。”
上次通过旧车出口,北汽在南亚和非洲打开了一个巨大渠道豁口,现在业务员还在深耕,市场非常好。
这次沈浩利用自己的一直臂膀,把北汽为首的这些中国汽车产业再次往上送了一程,至关重要。
以往狄总下这种命令,一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至少几句,这次?全体同意,甚至有人特意过来签字,就担心没有自己的名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浩的深层次用意,这是在全世界推广中国车。
这些年面对中国汽车的围追堵截是令人发指的,从内到外宣传中国汽车不行的文案汗牛塞屋,甚至把中国国产汽车比肩中国男足国家队。
沈浩的经验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没有路怎么办?修一条!
欧洲人此时也很无奈,尤其德国,那是欧洲汽车工业的摇篮。对于进口中国汽车的态度,德国人第一个反对,但是现在却不能发声。
沈浩的公司给本地切实的解决了难民问题,如果交给本地人去解决这件事,花费的成本是双倍也不一定能够解决,而且还会很拖拉。
2015年,有100万难民抵达德国。这些难民现在面临着尽快融入德国社会的问题,而各联邦州在财政方面也是不堪重负。
小艾兰溺亡等难民死伤事件发生后,从人道主义援助的角度出发,德国打破了《都柏林公约》,接纳匈牙利境内的叙利亚难民,德国上下洋溢着对难民的欢迎文化;随着德国难民数量的暴增,9月13日欧盟理事会召开前夜,德国重新收紧德奥边界,但接纳难民不设上限的原则没有改变;
科隆事件爆发后,默克尔难民政策的方向有所改变,各方正在积极讨论修改移民法,减少和控制移民数量。大量难民的涌入给德国的政治和社会带来了诸多问题,而其症结在于默克尔实施了“上不封顶”的难民政策。
随着难民的增加,排外事件和破坏难民安置点的事件激增,如夏季发生在海登瑙(Heidenau)和弗赖塔尔(Freital)等地的暴力事件,2015年德国共发生近千起攻击难民营事件。
口号很好用,人道主义大旗却不好扛。
本地人的低效率急需要有一帮人出面解决这件事,邢彩月适时的拿着弗斯特的一揽子计划出现在欧洲的各家政客的办公室里,这是一份任何一个想要提名的解决难民问题的领导人无法拒绝的提案。
给有限的钱,弗斯特的公司来把这些难民整合起来去做事,一旦人忙起来就不会闹事了,弗斯特愿意给这帮人提供这个机会。
当然欧洲各级政府也愿意给这有限的资金,甚至是一次性给,只要弗斯特能够在限期内解决了这些问题。
至于进口几台中国车?无所屌谓,反正这里遍地是德国车,牢不可破的地位,还担心这个?
双方几乎是一拍即合,邢彩月第一笔来自各州的资金就达到了7.2亿欧元、手下人在努力的运作这些难民走出家门,去工作。
尤其那些强壮有力的年轻人,必须工作,闲着?遣送你出去。
有了这些补助,上面打招呼,弗斯特快递公司从机构到人员,在欧洲的行动都得到了特殊优待,就连徐总这帮人以前没能够打通的关节,伴着弗斯特快的公司的接手工作,现在也跑通了。
顺道,来自国内的大量食品顺着跨境宝和拍拍宝以及中国的各大平台涌入欧洲,一部分被难民消化,一部分流向欧洲的每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