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秃噜!”
“给我留点,咯咯……”
栾春莹那边正在全神贯注的吃螃蟹,沈浩拿起栾春莹的筷子就是一口方便面,栾春莹赶忙端着盆抢过来,用手把方便面掐断送到自己嘴里。
“真香,等下吃我老妈弄的大饼卷烤串,比这个还好吃。彤彤,你胖了……”
“你讨厌!”
沈浩一句话,彤彤放下盆,沈浩直接把螃蟹拿走了,气的彤彤直跳脚。一旁栾春莹掩着嘴笑,全家其乐融融。
这顿饭本来是沈浩,栾春莹,吕秋燕的座次,彤彤回来了,隔开了吕秋燕。
结果就是,这顿饭,吕秋燕不断起身帮助栾春莹各种夹菜,投喂,彤彤同样也没闲着。螃蟹腿,大虾,各种好吃的,盘子里面堆成小山。
栾春莹即便是爱吃也撑的够呛,没办法只能时不时给沈浩放在碗里一些。
“这么吃,卷起来,给你这!”
沈浩拿着吕秋燕烙的饼,卷上肉串和土豆丝,配上大虾,加上葱丝,配上东北大酱加上生菜送到栾春莹面前。
“嗯,好吃!”
栾春莹拿在手里,油饼还带着温度,果然味道十分足,吃在嘴里各种味道全了。
“你这孩子,一看春莹就是文化人家的孩子,你这野路子……”
面对沈浩,吕秋燕一阵嫌弃。
彤彤也放开了,学着沈浩的样子卷了一张饼,这顿饭彻底的抛开了矜持和试探。沈成钢两口子对栾春莹喜欢的不得了,大磊子村啤酒家里是原浆。
沈浩也给栾春莹倒了一杯,只是一口,栾春莹就喜欢上了。
“这个好喝,山溪那边的啤酒不好喝!”
这种原浆酒格外香,钟总给沈浩这里送的是啤酒桶装的,沈成钢现在不能喝酒,沈浩才打开的。
“等我们走的时候,用车运走一些,这个粘稠,纯粮食的可香了……厨师,弄点汾酒过来。咱们这次从山西带过来的纯汾酒,白酒还得是这个……”
沈浩说话的时候,彤彤也拿着栾春莹的酒杯喝了一口,被吕秋燕点了一下脑门。
“彤彤心脏病刚刚修复完毕,还嘴馋!”
看着彤彤的样子,沈浩也是一阵教育,彤彤和栾春莹卖萌。
“心脏病?这个也不能吃……”
“这个能吃,小舅妈!”
看着栾春莹要拿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面的东西,彤彤赶忙护住了,逗得吕秋燕哈哈直笑。
这顿饭就跟老友见面一样,吕秋燕怎么看栾春莹都喜欢。
收拾桌子的时候,吕秋燕把栾春莹叫到一边塞了一张卡。
“春莹,这是阿姨攒的私房钱,好些年了,这小子心气高,精挑细选啊。我们都着急死了,事实证明还是他眼光对,孩子你心细,沈浩粗心大意。你用这些钱给自己添置两件好衣服,咱们家不差钱,只要你们俩将来能够走到一起,我们比什么都开心。”
“咱们家不是什么高贵家庭,我父母是教师家庭,走得早。咱们是从齐鲁大地算是逃难过来的,孩子他爹和孩子都争气,这才有了这么点家业。和大家大业比不了,沈浩年轻的时候荒唐但是务正业,这些年把家里发展的挺好。以后你管着他,省着他荒唐……”
握着栾春莹的手,吕秋燕就跟亲娘跟闺女交代一样。
栾春莹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本来不想拿着卡,沈浩路过作势要拿走,栾春莹手疾眼快直接收起来,瞪了一眼。
“对,就这样。以后他敢不听话,给阿姨打电话,阿姨帮你教训他……”
看着沈浩对栾春莹的压制,吕秋燕各种给准儿媳妇撑腰。
“不行了,你带我出去溜达溜达,肚子撑得慌!”
两人上楼,栾春莹摸着鼓起的小肚子,嘟着嘴巴,沈浩无奈带着栾春莹开车前往小窑湾码头,刚好自己的汽车还在装船。
“都是你们的车啊?”
栾春莹戴着口罩,眼睛里都是惊讶。
以前想过弗斯特的汽车出货量大,看数字和看到实物出口,还是两码事。
“这个是前往澳大利亚的,这个是新西兰,这个是印尼,这个是印度,这些是中东和非洲的,欧洲的是那种框子!咱们企业深耕国外至少五年时间了,耿雪颜进去了,小朱买下了耿雪颜的公司,负责我们的所有车辆销售。”
“本身小朱就有销售天赋,加上我们前期在国外的铺垫,现在一点问题没有。尤其我们的电车和增程,明年还能上量。去年我们全球卖了三百万多台汽车,这不算卡车和工程机械。今年开始,我们全面把电力工程机械作为主要业务,尤其非洲的工程机械。”
“在山西的建设现场,我们现在全面是电动装备。本身山西电价就便宜,加上夜间施工,来自西北的电力更便宜。整个电动装备在山溪本地具有非常大的竞争优势,这个工程结束,我对下面的要求是把电动装备在整个三晋全部铺开。”
“碳达峰很快就会到来,弗斯特得提前十年到十五年布局,不然没法转向……”
指着港口上面的车子,沈浩用充满自豪的语气说道。
作为公司本世纪最重要的一场豪赌,沈浩已经完全的走在了前列,和特斯拉的端着身价不同,沈浩从低端产业链入局,已经把车子的利润锁死了。
重新入行的人也不可能做得过自己,除非全部采用弗斯特的产业链,那就注定了弗斯特照样赚钱。
进入山溪之前,沈浩从来没感觉油改电这件事对国家多重要。
一直到沈浩闻到那空气中弥漫的煤烟味道,沈浩这才知道自己走这条路有多么正确。长期暴露在这种煤烟味道里面,呼吸道不可能好。
最近沈浩在本地看到了很多数据,尤其呼吸道疾病,本地比其他地方高三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