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泽宁个子矮,身材瘦,皮肤白,还留着披肩长发,往那里一杵,安静的跟个小姑娘似得,实际上却是个大小伙子。
听到对方问起,柔柔弱弱一笑,“不是让别人狗叫,是把别人变成动物,狗只是其中的一种。”
朋友对袁泽宁像女人一样的作风见怪不怪,点头道:“对对对,把别人变成动物。”
“一会儿你上场,上去就把周景变成一个狗,最好变成贼惹人厌的种类,比如泰迪什么的。”
“然后一脚把他从止戈台上面踢下去,获得胜利。”
袁泽宁:“可是这个法术念咒时间非常长,需要有人和我打配合拖延时间我才能用的出来,站在止戈台上使用的话,很可能法术咒语还没有念完,我就被周景击败了。”
朋友微微皱眉,挠了挠侧腮,而后双手一拍,道:“有了!”
“你在台下就开始暗中念咒,我们来给你拖延时间,等到念咒念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再上止戈台。”
“这样你刚到台上,正好咒语念完,直接可以释放。”
“因为咒语没有念完就上了止戈台,所以的攻击行为不算一个完整的行为,而金蟾大神的禁武规则判定是否动武,根据是至少有一个完整的动武行为。”
“咱这算卡了规则的Bug,你不用担心金蟾大神的报复。”
袁泽宁半信半疑,“能行?”
“一定能行!”
朋友胸脯拍的叮咣响,手臂一伸,揽住皇甫志的肩膀,嘻嘻笑道:
“再说,就算金蟾大神给你降下什么惩罚,凭借皇甫家和吴家的关系,让志哥去求一求,惩罚也就免了,你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
“你说是不是啊?志哥。”
皇甫志坦然点头,挺着胸脯说道:“没错!泽宁你就放心地去吧,金蟾大神真要降你的罪,我就算跪在吴家的大门口,磕上三天三夜的响头,也要保你没事。”
话说到这种份儿上,袁泽宁不上也点上。
于是点头答应。
皇甫志心里一喜,与朋友、袁泽宁凑头商议密谋一阵,掐好时间,袁泽宁给自己戴上一个遮住下半边脸的口罩,开始嘴唇翕动,低声念动咒语。
皇甫志则身子一拧,虎步龙行,拦住要离去的周景。
“站住!你还不能走。”
周景眼皮一跳,本能觉着他没憋好屁,嘲笑道:“是不是输不起啊?准备耍无赖?”
围观的群众刚才看到周景耍皇甫志跟耍猴似得,很快决出了胜负,正要散去。
忽然又见皇甫志拦住了周景的去路,一脸输不起,又有热闹要看的模样,离去的脚步纷纷顿住了,又回到了原位,伸头垫脚准备继续看热闹。
皇甫志昂着脖子,说道:“刚才是我一时大意,不知道你是幻术师职业,着了你的道儿,才让你赢了。”
“对这个结果我不服气,咱们再来比试一把!”
幻术师?
周景差点没笑出声,感情这几个来找茬的家伙连战斗前的基本情报收集都没做,直接就莽上来了啊!
居然错认他是幻术师职业。
不过现在稍微回想,他刚才先扔出一个幻象分身,然后用精神力干扰皇甫志的感觉器官,欺骗对方的认知系统,使皇甫志对着空气胡乱攻击,确实是幻术师经常干出来的事情。
幻象分身+精神欺诈两个连招,本来只是起手式。
在周景看来都不算是进攻的手段。
以前他对付的那些高等级怪物,哪个把这两招放在眼里?
充其量能起到一些干扰作用。
没想到皇甫志菜的抠脚,两招起手式都破不了,直接就输了。
当然,他也知道皇甫志这么菜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金蟾大神封禁了身上的装备效果,否则以皇甫家的家底,配上几个抵抗精神法术的装备轻轻松松。
真要解除装备的封禁,全力战斗,皇甫志表现的一定比刚才亮眼。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失败就是失败,别管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周景乐的皇甫志看不透他的底细,念头一动,暗道:“皇甫志出身皇甫家,家底一定非常雄厚,既然他上杆子来给我送钱财,我不如再应下几场比斗,赚的盆满钵满再说。”
他一直想在拍卖大会上更换装备,鸟枪换炮,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太多的资本,皇甫志非要继续比斗,正好暗中了他的需求。
周景轻笑一声,“皇甫公子,咱们两个之间,谁强谁弱已经一目了然,不需要再比了。”
“比!”
“必须比!”
皇甫志一看周景不应战,有些急了,掏出一个碧玉盒子高高举起。
“这是两枚传说品质的经验丹,服下一枚,立得一千万经验值,我拿这个和你赌!”
周景心里笑开了花。
他就说大家族出身的人,一定家底丰厚。
十枚史诗品质的经验丹之后,竟然还有两枚传说品质的经验丹。
这可是好东西。
不要白不要。
“好!那我就拿你之前输给我的十枚史诗经验丹和你赌。”
“不行!”
皇甫志脑袋一晃,“物品价值不等价。”
“我的两枚传说经验丹,顶得上二十枚史诗经验丹,你要把你的传说品质法杖也压上。”
“就十枚史诗经验丹,多一毛我都不压。”
周景留了个心眼,心说万一我输了,我本钱还在,不输不赢,一点不吃亏。
他也猜到了,皇甫志第二次来挑战,一定是有备而来。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事关自己的财物,稳一稳没毛病。
皇甫志腹诽一声真是个抠门的穷酸小子,却也没有办法,咬牙道:“好,十枚就十枚。”
“请金蟾尊者公证!”
老金蟾公证完毕,周景缓步上了止戈台。
另一边,上来的是袁泽宁。
他走的非常慢,从台下地面到台上不过二十多个台阶,他慢慢悠悠用了两三分钟。
周景见到来者不是皇甫志,稍微一怔,随后观察到袁泽宁轻微颤动的口罩,眼睛一眯,心里有了猜测。
“换人了换人了。”
“怎么不是皇甫家的小子上台?”
“他连人家影子都摸不到,还上台干什么,这个小姑娘也是和皇甫一伙的,敢现在上来,一定比皇甫家的小子强。”
“什么小姑娘,这人我认识,袁家袁泽宁,42级的奥术师,人家是男的。”
“不是吧,男的长的这么柔弱?”
“男身女相呗!”
“别吵吵了,快开始了。”
路人们的议论声一静。
止戈台上,双方站定,相距还是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