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神奇了!
刚才在车上,在拿到了那完全意外的奖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之后,他终于有时间,将网络上相关的信息看了一遍。
这才知道,原来平子大佬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平子大佬了,是他的萍萍子大佬。
白丝的萍萍子大佬,已经成为了新一代互联网女神。
而网络上传闻的,萍萍子大佬实习的公司凌海科技,直接花了一千万买萍萍子大佬的编号0A的商用授权书的消息,也让他差点眼球都瞪出来。
现在他就意识到,或许网络的传闻是真的,唐一平的账号里面,可能真的突然多了千万的金额,所以才会触发银行的风控,把他的账号给锁了。
而这也说明,自己的奖学金,是平子大佬在接到这千万之前,就发给自己的。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平子大佬,真的已经很久之前,其实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所以,他又想跪下大喊一声“亲爹哎”了。
如果唐一平知道的话,就一定要吐槽了。
什么?我只把你当同学,你却想要当我儿子?休想!
两个人险而又险地冲上了即将关门的地铁,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沈逸凡就忍不住悄悄打量唐一平。
看到沈逸凡看自己,唐一平赶快给人家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三块钱之恩,当涌泉相报啊!
沈逸凡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唐一平相处,他也只能露出热情的笑容。
把对方当同学的唐一平和把对方当亲爹的沈逸凡,彼此之间的氛围,就逐渐尴尬。
“凡哥你这么急着赶回去,今天你也要上信息论吗?”唐一平赶快找了个话题。
“啊,当然了啊!”沈逸凡说,“我们是同学啊!”
“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们一起上什么高阶课程之类的呢。”唐一平说。
沈逸凡突然觉得,自己过于肤浅了。
以平子大佬的实力,都乖乖跟着课程上课,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莫非,川陵大学的基础课程里面,藏着什么人族天阶功法的入门秘籍,只有认认真真学完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顶级灵根?
而且,学校最近的变化……似乎也证明了这点。
沈逸凡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索了。
“我现在觉得,提前学完这些课程可能并非好事,学校可能政策变了。”沈逸凡说,“我们昨天接到通知,说之前提前修完的《数学分析Ⅲ》,可能要再重修一次……我听说他们的教程好像修订了,改了很多东西……”
沈逸凡叹了口气,他本来就不多的时间,可能又要再损失一部分了。
不过……或许自己还有机会获得天灵根?
而唐一平大惊:“啊?怎么会这样?”
有点不妙,如果按照唐老鸭的尿性,有着凡哥这些牛叉内门弟子的反衬,自己这种弱鸡,挂科的几率岂不是更高了?
而且,教程修订了?那岂不是……更难了?
唐一平觉得,自己裂了。
……
地铁疾驰,速度飞快,但唐一平只觉得它应该还有潜力开得更快一点,在它加速的时候,默默在轮椅上使劲,帮它加油。
地铁一到站,两个人下车就跑(滚)。
一路风驰电掣狂奔到了教室里,一看时间,万幸,还差两分钟才上课!
“我们真牛!”唐一平和沈逸凡击掌。
然后,教室里面就沸腾了起来:
“凡哥!”
“凡哥来了!”
“牛啊凡哥,地榜前十!”
“凡哥,请客!”
一群人一拥而上,把沈逸凡给围住了。
大家都太兴奋了。
自己班级里面,竟然能出一个地榜前十的高手,大家也与有荣焉。
“大家欢迎凡哥讲两句!”此时,社交恐怖分子奎哥出现炸场。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哗哗哗哗哗哗”的掌声。
沈逸凡现在只有一种感觉,他想死!
在这热情的教室里面,沈逸凡感受到了人类的恶意。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在教室的窗口飞身一跃,从此和这个世界再也不见。
累了,毁灭吧!
不是,你们当着萍萍子……不是,平子大佬的面,给我鼓掌,你们居心何在?
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不要鼓掌了好吗?‘
不是,平子大佬,你在旁边拍的那么起劲干啥!
你也想要让我死,好赖账我的3块钱是吧!
唐一平并不知道沈逸凡最终拿到了第十名。
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
不愧是凡哥啊!
不愧是自己的萍萍子奖学金的头号得主!
太棒了,鼓掌!
大家正热情鼓掌,突然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看起来快要退休的老教授正站在门口,怒瞪着大家。
大家赶快“呲溜”一声,全都溜回了座位上。
老教授怒气冲冲的走上了讲台,拿起了自己的课本,刚想翻开,然后突然又放下,怔怔看着那课本,眼眶就红了。
下面,大家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
我们太过于开心,以至于,把老教授气哭了?
老教授在讲台上,呆了足足五分钟,下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老教授终于开口了,语声悲怆:
“同学们,请原谅我刚才的失态,因为我现在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大家瞪大眼睛看着他。
什么情况?老爷子看起来年龄不小了,是要退休了吗?
今天是他的最后一节课?
不对啊,那样就不该安排他上这节课了。
还是身体不好了,可能要告别课堂了?
好可怜哦……
大家浮想联翩。
然后就看到老教授伸手抚摸着自己放在桌上的课本。
“这门课我已经教了23年,一直用的都是这课本。”
“23年来,这课本几次修订,但都是小修小补,从来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甚至,我当年学信息论这门课的时候,用的也是这课本,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了。”
“‘通信的根本问题,是在一端精确或近似地复现另一端所选择的信息。’这是香农的传奇论文《通信的数学理论》的第一句,也是我每次讲这门课的第一句。”
讲台上,老教授悲怆地讲述着,台下,大家卡巴卡巴眼,看着他。
老教授顿住了,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开口。
“香农死了!”老教授哽咽着说。
什么?香农死了?!
下面,唐一平大惊。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能死了呢?
不学无术的他,赶快翻书。
什么嘛,他不是2001年就死了吗?已经死了24年了!
“是被一个叫萍萍子的女生杀死的!”老教授说。
唐一平大惊,什么?凶手竟然是我?!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