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如今这个结果,何拾做的非常好,江景将此人形象深深印在心中,日后若是相遇,必不可小觑。
不过,方才听那锦衣大汉口中说着“贡献”、“教中”,难道对方几人同属于某个组织?
背后还另有人谋划?是单单针对白骨门,还是对其它宗门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江景心中惊讶之意甚浓,情绪微微波动,不过很快将此事抛开,此事与他无关。
他关心的是,如何在袭杀七长老之后,安然离开此地。
既然七长老与何拾早有准备,四周的阵法想必也掌握在他们手中,难保四周不会有白骨门的人埋伏,需得小心为上!
并且,今日不可显露踪迹,他们以阵法遮掩,想必之后还有谋划,接着让何拾进入背后组织也说不定。
一旦被发现还有人在此,白骨门必定不死不休!
江景一边关注局势,一边静静思索破阵之法。
这时剩下三人拼命反抗,但在两尊硕大的白骨法相之下,很快落入下风,看起来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艘小船,随时有倾翻的风险!
他身化清风在四周飞过一圈,想要找寻其中破绽,亦或是找到阵法节点,或能以大力破开,迅速逃出。
但是江景看过之后,心中不由惊叹起来。
这阵法品质比他自洞天中得到的那些阵法还要高,想来即便是在白骨门,也没有几套,可见白骨门对此事的重视。
就在这时,又听一声惨叫,剩下三人中又有一人毙命,手中遗骨同样被何拾收了起来。
何拾停下攻击,只让七长老一人对付剩下二人,自己则以目光缓缓扫视四周,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阁下潜伏良久,还不准备出来吗?”
蓦然间,江景心头一跳,下一刻,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向一旁飞扑开来。
就在他刚刚离开方才所在的位置,一道白色匹练横冲直过,若是慢上半步,只怕此刻已如方才的锦衣大汉一般,身首异处!
江景这才将清,那白色光芒原来是一件白骨飞轮,萦绕着滚滚煞气和怨气,明显是以非常规手段祭炼的上乘法器。
身形已然暴露,他不再躲藏,身子立于半空,清风环绕,看起来一派深沉。
何拾将他扫过几遍,摸不透对方底细,但心中杀意升腾,不带感情的开口道:“阁下藏身在此,恐怕已将方才的事看在眼中吧?”
江景也不装傻,只苦笑一声,拱手道:“在下无意中闯入此地,并非故意,不如容我立下心魔誓言,可否放在下归去?”
“听了我们的秘密,还想离开,莫非是在说梦话?”
何拾毫不客气的开口:“在我白骨门,从来没有这样的事!你能死在本座手中,也算你的造化!
小子,下辈子,切勿再行差踏错了!”说罢,抬手一扬,白色飞轮骤然倒飞,在空中微微一晃,竟分化出七八道虚影,疯狂向其绞杀而来。
江陵合身一转,重新附身清风之中,在这白骨飞轮的空隙间腾挪转移,竟是毫发未损。
“果然有几分手段。”
何拾微微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说来也是,能够藏身在此处的人,没有两把刷子,怎可敢?
不过他的手段又不止于此,只见那白骨法相右臂金光大放。
一拳砸出,无数道金光闪烁,迸射出极其灿目的光华,如雨一般落下!
每一道都相当于一柄利刃攻击,端的是厉害无比。
江景目光扫过七长老,猛地一抬手,一阵狂风自其身周卷席而起,形成一道风刃龙卷,牢牢护住。
任那光雨落在身上,都无动于衷,叮叮当当,已将对方攻击挡下。
这时,江景久违的一拍头顶,阴阳二气冲天而起,化作一枚黑白二色的大剪刀,直朝对方剪去。
“阴阳造化剪!”
“神通?!”
何拾大吃一惊,全没想到对方这小身板,竟能使出如此威力的大神通,看那无与伦比的锋锐之气,哪里敢挡?
急忙将身子一晃,向后退去。
然而那阴阳造化剪在其身前只微微一荡,竟是虚晃一枪,真正的目的是七长老!
只听咔嚓一声,硕大的白骨法相从腰间一分为二!
藏身其中的七长老骤然遭遇死亡危机,头皮几乎要炸开,立刻用出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他手中金光亮起,又祭出了六阳庚金煞气作刀刃的金刀。
此刻他身子缩小,不负白骨法相那般巨大,硕大的金刀立于身前,好似盾牌一般,将其挡住。
江景见状不惊反喜,阴阳造化剪重重落去,微微抵抗之后,同样一刀把金刀剪作两半。
这时,七长老身上已然亮起七八道护体灵光,同时身影还在向远方激射。
然而,他速度再快,又如何快的过神通!
体表的护罩在一个照面就被尽数破除,眼见性命垂危,七长老猛的咬牙,急忙断臂求生。
他抬手作刀,将左臂直接砍下,骤然化作一道血光,合身扑来,将其整个人凝聚成一个血影!
这时,阴阳造化剪飞至,将其一分两半!
然而诡异的是,被一分为二的血影竟然慢慢蠕动,上下两断身影慢慢结合到一起,血光散去,重新露出七长老身影来!
断掉的手臂不再流血,伤口处白肉翻滚,失去的手臂正在缓缓成形。
他大口喘息这,已经来不及悲伤,目眦欲裂的盯着不远处,失声惊喊:“我的宝物!”
那边,江景不知何时已取出黄皮葫芦,对着空中微微一晃,六阳庚金煞气瞬间直没入葫芦中消失不见。
江景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意,斩仙飞刀灵材这便收集齐了,只待有时间祭炼,便可成一件大杀器!
他理智犹存,化作一道清风向远方激射而去。
“轰!”
六枚重水珠砸在同一点,如此重力,加上是由内而外破除,如何能不被砸开一个洞口?
在洞口出现的刹那,江景身化清风,骤然向远处疾扑,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