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但我不会帮你复仇,也不会给你提供便利。”凯文听罢立刻摇头。
“就是啊,凯文这边刚刚和欧洲一些公司重修于好,现在这个时间,他没办法帮你。”辛迪在一旁连忙道。
“你现在怎么帮你妹妹复仇?如果你能在凯文手下老老实实待一段时间,等你积蓄够了能量,再想着报仇也不迟,到那个时候,凯文也能更方便帮你。”坎贝尔也跟着开口。
谁都知道,安吉拉现在是个火坑,凯文愿意庇护她已经够仁慈了,自然不会被她拖下水。
辛迪和坎贝尔深谙其中道理,帮凯文排雷。
“你们这样跟其他公司又有什么区别?”安吉拉心思深沉,她之前倒也偶尔接受过复出的邀请,对方的承诺也差不多,现在看来凯文和其他人一样。
“那区别可就大了,伊密现在汇聚了那么多顶级模特,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克劳迪娅,吉赛尔邦辰也在,等伊密享誉世界,你也能从中获得莫大的收益。”辛迪道。
“帮你妹妹复仇那也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得慢慢来。”坎贝尔道。
“我不会投向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安吉拉道。
辛迪说的话是没错,但其中弯弯绕绕安吉拉可是知道太多,她之前跟凯文压根没有接触,也并不信任凯文。
“我可以给你承诺,不仅仅是为你妹妹,但复仇的时机不在当下,帮我让伊密被更多人知道,只要伊密能火爆,未必不能改变模特行业的格局。”凯文耸耸肩。
随着伊密的崛起,行业内的格局必然要重新洗牌,一批人会出局,趁此机会,帮助安吉拉复仇,并不困难。
“我会让安排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至于具体侵害你妹妹的人,会受到相应的制裁,不过这一切得建立在保障我安全的前提下。”凯文道。
这件事水很深,除了明面上的模特公司老板,其他参与者一概不知,真踢到铁钉了,凯文自己都保不住。
首先可以想到的是,罗德姆-爱泼斯坦等人,不过他们玩得比较变态,安吉拉妹妹的遭遇对他们太小儿科了,以那帮人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下药,而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亲眼看着,甚至也不会让她妹妹有通风报信的机会,直接就做成烤火鸡了。
至于爱泼斯坦的模特资源,也不在姐妹俩所在的公司,而是在让-吕克·布鲁内尔的麾下。
值得一提,虽然爱泼斯坦是维密老板的私人理财顾问,但维密的模特是被另一波人指染。
换言之,现在明面上,已经有与安吉拉妹妹相关的Elite Model,在美国的维密,以及横跨欧美的泛爱泼斯坦系,三股势力在做着玩弄模特的恶事,这还只是凯文接触或者知道的。
他没接触的,不知道的,可不要太多,而且每股势力玩弄的方式好像都有所区别,各有侧重,变态程度也有区别。
总之是人类花式XP大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不玩的。
见凯文这么说,安吉拉也总算松了一口气,起码凯文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辛迪笑道:“凯文对你可已经够好了。”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让下人来收拾吧,你该去准备了。”坎贝尔道。
这两人都是老前辈了,什么没见过,尤其是坎贝尔,职业中介,这边收钱,那边一条龙服务,让老板玩得舒舒服服,玩完这一次想着下一次,现在凯文就是她的新老板,坎贝尔当然得好好表现,把自己看家本领拿出来,给凯文安排好。
安吉拉看了凯文一眼,接着便起身,准备去洗澡顺便换衣服。
“挺顺利的,这么轻松就把她给拿下。”辛迪此时对凯文道。
“真等到复仇那就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先别想那么多,把伊密经营好。”坎贝尔道。
说着就把手放在凯文大腿上:“她去洗澡了,我们也可以帮你洗。”
辛迪不甘示弱的凑过来:“要是等不及了,可以先尝尝前菜。”
这回不敢抢主菜的风头,只能凑合当一道前菜了。
两个妖妇巴不得今晚把自己也算上,不过她们越是这样,凯文越是放心,她们跟普通模特身份不同,碰不了。
所以她们两个也只会得到凯文的一句:下次再说。
“又是这句话……你那BWC就那么宝贵?”辛迪嘟囔。
“看不上我们两个罢了。”坎贝尔茶颜悦色。
“那怎么会呢,你们两个才是伊密最宝贵的资产,谁都能离开,就你们两个不能。”凯文给足两人面子。
“又哄我们开心了。”辛迪摇摇头。
“看一个人,得看他怎么做,不能看他怎么说。”坎贝尔眨眨眼。
这两人凑一块猛攻,凯文都有点招架不住,找了个借口开溜,让佣人直接带自己去了安吉拉的房间,路过浴室时,听到里面传来水声。
安吉拉起居的卧室并没有布置的多么富有女性气息,倒是窗户外面的架子上有个三层的盆栽花圃,整体上看蛮有生活气息。
凯文又去了隔壁化妆间和衣装室,安吉拉甚至连化妆品都不多,衣服也很普通,明明长得跟狐狸精一样,实际上保守的很。
“无趣的人。”凯文摇摇头,直接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大概十分钟后,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头蓬松的金色发梢,带着浓郁清甜的香气,赤脚,身上只有一件半透的白纱短裙,说是裙子,不过说是情趣衣,里面若隐若现什么都没穿。
如果用一个字形容的话,就是嫩。
出于凯文想象的嫩,看着跟十八九岁的姑娘一般。
她缓缓迈步走进来,刚进来就把门关上。
凯文此时起身。
安吉拉坐在床尾,见凯文的动作,缓缓抬手,准备去解开他的皮带。
“等等。”凯文倒是把她的手按住。
仰着头的安吉拉有些不解。
“我想骑马。”凯文一脸笑意。
安吉拉眉头微皱,接着起身:“我这里没有那种玩意。”
“你不是在养马?”
“用马的嘴套和缰绳?”安吉拉眉头皱得更紧。
“不然呢?”凯文理所应当的道。
安吉拉心想那玩意的确可以收紧,不敢违抗凯文的命令,便准备去叫下人准备,送上了一套。
“不,我说的是真正的骑马。”凯文此时公布答案,当然知道安吉拉理解错了。
“你现在要去骑马?”
“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安吉拉不知道凯文到底在搞什么,倒是点点头:“我带你准备。”
离开之前,她披上件外套,特意又穿了一双带脚裸绑带的白色高跟凉鞋。
到这个时候,她依旧认为这是凯文的花样,比如在马背上之类。
外面的气温着实有些寒冷,安吉拉光着两条大长腿,在月光下明晃晃的,恍亮如银,宽大的外套将整个后窍盖住,随着步伐一荡一荡。
这女人的确是个尤物。凯文从后面看着,所以,他也并不着急,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子或许很容易,但想要得到她的心或许不简单,尤其是安吉拉这样能够果断隐居的人。
倒也不全是为了跑路,以她当时的名气,获得庇护不要太容易,所以是主动放弃了这一切。
两人来到马厩,里面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的草料味道。
凯文指定要骑那匹白马。
“这是匹母马。”安吉拉牵出来,抚摸着柔软的鬃毛:“它很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