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吉拉·林德沃开始讲述自己妹妹往事的时候。
在训练营内,被打扮的跟真人芭比娃娃一般的克劳迪娅希弗找到了泰勒。
“hi,泰勒。”克劳迪娅热情地跟泰勒打着招呼。
泰勒身边围着几个女模特,原本几人还有说有笑,一看到是克劳迪亚希弗过来,有人主动让开道路。
泰勒倒是也朝克劳迪娅微笑,一脸亲近的态度,别看泰勒现在年纪不大,已经有家中大妇的气度,脸上始终保持温和的笑容。
“我呢,能不能先回家一趟,我得回去看看两个孩子。”克劳迪娅一脸微笑的说道。
“这次出来的本来就匆忙,而且一开始说好也是要很快回去的,现在留在这里,我怕孩子们着急。”克劳迪娅显得忧心忡忡。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安排人去你在欧洲的家,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帮你照顾孩子。”泰勒立刻点头。
“这不太好吧?”克劳迪娅表情有些尴尬。
泰勒浅笑:“大家都是姊妹,姊妹间彼此照顾孩子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肯定比你之前一个人要轻松。”
什么姊妹?谁跟你是姊妹?
克劳迪娅内心焦急,看了看周围其他人,表示想和泰勒单独谈谈。
“既然克劳迪娅想和我单独聊,那你们先离开吧。”泰勒左右看了看。
其他女模特点点头,倒是很听泰勒的话,按照她要求照做。
“泰勒,大家都是女人,你肯定也能理解,我留在这也是你跟凯文的阻碍。你总不能看着他一步步欺负我囚禁我吧?你放我走,凯文也不会说什么的。”克劳迪娅忧心忡忡的道。
泰勒立刻皱紧眉头:“这怎么能叫囚禁呢?凯文难道不是在帮你?你在这里,我们还能亏待你吗?你好好给凯文工作,以后争取给他生个孩子,人生就彻底圆满。”
“大家都很好的,彼此之间都不争不抢,还会定期开家庭会议,凯文也足够厉害,能满足大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给他当帮凶,他就是个骗子,把你们骗得团团转,知道外面怎么说你们的吗?你们就是被洗脑的傻瓜。”克劳迪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泰勒听罢,甚至一点都不生气:“我们当然知道外界怎么看我们的,但我们是跟凯文在一起,又不是跟外面的人在一起,只要凯文自己喜欢,只要凯文能够开心,我们就够了。而且他完全可以隐瞒下来的,还不是想着给我们一个名分,他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那你们还真爱他。”克劳迪娅冷笑。
“是啊,不像你爱上的人,只会把你卖了。”泰勒反道。
“你……”克劳迪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不就是现在有点钱吗,你们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希望他没钱的时候,你还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这句话。”克劳迪娅轻笑。
“物质基础也是感情基础的一部分,这两者冲突吗?也不能说完全就是看上他的钱才在一起吧?我们离开他就赚不到钱吗?”泰勒反问。
“再说了,你不爱钱?你难道就不爱地位?不然你跟为什么找那个导演?”
这一下,克劳迪娅彻底说不出话来。
“我是没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摘你们。”克劳迪娅吞咽了一下,低声道。
“就算没有凯文,我们找不到其他男人吗?从绝对理性上看,我们所有人和他在一起也是更好的选择,没人是傻子,现在这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我也不在乎家里是多一个还是少一个,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有些误会,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会跟凯文说清楚的。”泰勒道。
“谢谢。”克劳迪娅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她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顺便把那套芭比娃娃装扮给换掉。
收拾到最后,克劳迪娅脑海中浮现马修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有些颓然地坐在床边。
挣扎了片刻后,她主动起身,丢下行李,去寻找吉赛尔邦辰。
吉赛尔邦辰和张小姐正在和众人一起做瑜伽,见克劳迪娅一脸焦躁,便知道她有心事。
“你觉得我该不该留下来?”克劳迪娅将吉赛尔拉到一边,征询她的意见。
“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事?”吉赛尔笑问。
其实能主动过来征求别人的意见,就代表克劳迪娅想留下来,只不过不好意思承认。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克劳迪娅又问。
“你不是我,我也没办法替你做选择,否则到时候你会怪罪我。”吉赛尔轻笑。
“哎呀……”克劳迪娅表情看起来愈发纠结。
“你到底讨厌哪一点?是他长得丑?还是他满足不了你?”吉赛尔摇摇头。
“他……”克劳迪娅哑然:“我不想被当作商品一样被人送来送去,而且他居然还那么打扮我!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我看你被打扮的时候,还挺骄傲的,你自己不是也乐在其中?”吉赛尔突然道。
“我可没有!”克劳迪娅脱口而出。
“是,你没有,你如果迟迟下不定主意,我教你一个办法,你可以丢硬币。”
“猜正反?让运气决定?”
吉赛尔摇摇头:“当然不,当硬币丢出去的刹那,你就已经有了答案。”
克劳迪娅沉思两秒,立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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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偏远乡村,一处马场内部的房子的餐厅里,蜡烛上的火苗摇曳起伏,在安吉拉背后打出漆黑的影子。
“我有一个妹妹,名字叫做奥黛丽·林德沃,她比我小三岁,比我漂亮,也是模特。”
“几年前,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不安慌乱,她哭着在电话里对我说,她被人下药,别人公司的老板连同一些富豪玩弄,还被拍下了片段。”
“她问我该怎么办。”
“是我害了她。”安吉拉低下了头,语气颇为无奈。
“你让她选择曝光?”坎贝尔不由问。
坐在另一侧的凯文看向身边的辛迪,后者耸耸肩,表示这样的事并非是个例。
“结果呢?”坎贝尔接着道。
“结果……几天之后,她死了,死于一场车祸,至少警方是这么说的,她骑着自行车,出车祸?这可能吗?那辆油罐车就是直直朝她冲了过去,司机的背景我托人调查过,是个孤家寡人早就离婚了,女儿还患了重病,他不怕进监狱。”
“而就在车祸发生后不久,男人的女儿就转到更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