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大宗师。
她整个北齐才一个大宗师。
而在南庆，单单苍山就有七八个！
“也算上你父亲和母亲？”战豆豆问道。
武则天摇了摇头。
“不算。我说过我父亲的境界早就超越大宗师了。我母亲应该也快了。”
“我母亲的四大侍女应该都突破大宗师了。加上梅姑姑和春梅姑姑，还有我姐，就七个了。”
海棠朵朵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战豆豆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
四大侍女、两个姑姑、武向晚，全都是大宗师。
这还不算武锋和李云睿。
海棠朵朵回过神来，双眼盯着武则天：“那你呢？”
武则天摊了摊手：“我还没有。”
战豆豆和海棠朵朵刚要松一口气，武则天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师父苦荷大师也打不赢我就是了。”
海棠朵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战豆豆也沉默下来。
三人在石阶上站了好几息，山风吹过花田，带着浓郁的花香。
最后还是武则天率先迈开了步子。
“走吧，先上去。”
三人继续沿着石阶往上走，脚步声在石阶上轻轻响着。
战豆豆走在最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她脑子里还在回荡那几句话。
七八个大宗师，不算武锋和李云睿。
北齐拿什么跟南庆抗衡？
就算苍山不插手两国之间的争端，像周忙那种从苍山学成归来的将领也够北齐头疼的了。
而现在苍山上还有七八个大宗师。
她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的武则天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又缓缓松开。
——
苍山之巅。
武向晚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范若若和柔嘉郡主各拿着自己的话本，坐在不远处的秋千椅上看得津津有味。
武则天带着战豆豆和海棠朵朵走进院子。
武向晚抬起头，把手中的明史合上，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范若若和柔嘉郡主没理会，继续看着手里的话本。
武则天走到石桌前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下去，抹了抹嘴：“看过了就回来咯。姐，爹和娘什么时候回来？”
武向晚把书放在石桌上。
“我怎么知道，反正今晚肯定会回来。”
战豆豆的目光落在武向晚手边的那本书上。
封面上写着明史两个字。
这是史书？
这两个字她都不陌生，但组合在一起就从来没听过。
“这是什么书？史书吗？”战豆豆问道，“为何我从没见过？”
武向晚看向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个现在还不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