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守听着这些老鼠的对话,没有在意,而是向着守卫势力更多的地方而去。
一片黑暗的在天花板上悬浮着,悄无声息地飞过。
但就在封守要冲进一个看上去很厚,可对于封守的体型而言,十分袖珍的房间时。
那房间的大门伴随着齿轮的声音缓缓打开了。
一个身穿白金色服饰,头戴皇帝冠冕,龙行虎步,器宇轩昂,威面八方。孤傲至极的白鼠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断指和半粒黑色的苹果核。
“停下吧,远道而来的客人,孤已准备好了这两件物品”
“?”,封守没有摸清这只与众不同的白鼠打的是什么主意。
却没有现身。
“难道孤身为鼠国之王,也不配你的现身吗?连这点强者的气概都没有吗?”
封守依旧没有现身,鼠王越是想让自己现身,自己越不能现身。什么强者的气概,能帮助自己活下来吗?
半截身子的盔影从地面上出现。它伸出了手,四只手指挥了挥,意思是拿来。
鼠王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它的确准备了后手,只要那个人现身。
可是,果然不愧是未来记忆中看到的狡猾人类。
哪怕自己表现地毫不设防与无力,他也没有现身。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表演,也是真实的投降。
哪怕自己使用了龙指,除了将鼠国彻底亡族灭种外,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人类稳健地不能再稳健了。
最后,鼠王将两件物品交了出去。
“孤完全没有伤害过人类,右将军曾经带领鼠众袭击了一个小区,但是那是它一鼠所做之事,您可以去向鼠众求证,我也可以将其行踪给您。”
鼠王声音带着疲惫与凄凉。
接着,鼠王将自己冠冕拿下,轻柔地放在地上。
它对着面前的空无一物缓缓弯下腰,就像它由一只小白鼠慢慢直立行走时一样。
文明的重量使得他的高傲被击得粉碎,它的头颅也缓缓垂下,每向下一分,它便变得颓唐一分,但当它完全鞠下一躬。
它的嘴角颤抖着,一字一顿,像要挤出血来:“鼠国始鼠王拜托阁下,给鼠国,给生命一条出路”。
“就你这个小小老鼠也敢妄言生命?”,无数的杀戮,凶戾的想法翻滚在意识之海中,封守冷眼看着这些思绪,随后,他找到了在宫殿中的鼠众。
在一系列的严苛拷问下,对于这个鼠国的君主也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
启迪智慧,躲避天敌,发展经济,历经僵尸鼠群围攻后另起炉灶。没有杀过人类,最多啃食无人的尸体。
而那个右将军,则是野心勃勃,背着鼠王带着一众鼠类四处作乱。
它是特殊的,唯二能有姿质成为鼠王的存在。
鼠王派它去寻找物资,这家伙竟然不顾鼠王的命令,直接在外面不回来了。
封守心中思索着这种种信息。
恐怕这鼠王是放任这个右将军的做事的,封守不相信一个能提前预测到他的到来,并能屈能伸的鼠王会有如此被蒙蔽的时候。
古有狡兔三窟,这鼠王说不定做了更多的准备。
那么,要杀吗?还是留着?
封守此时来到天平的两端。
但他随后回顾着鼠王的表现,
像鼠王这样有着传奇经历甚至比一般人类还要高的智慧。真的就这样引颈受戮吗?
而且他也真的如他所讲的那样,没有对人类下过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