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片什么食物都没有的矿区。
鼠群们就躲在这?
封守将感知放大到整个矿区,忽然发现,有的老鼠身上发着光,有的老鼠拿着矿镐在挖矿。
旁边还有白色老鼠拿着细鞭子,是老鼠监工。
这些挖矿的老鼠与出去战斗的鼠群不同,虽然也是黑色的,但是比战斗的黑鼠要小.
眼中明显带着智慧的光芒。
它们也学会了一件事情,偷懒,磨洋工。
偶尔偷一次懒,就会被白老鼠抽上一鞭子,嘴里吱吱叫着,似乎在骂着脏话。
那鞭子看上去细小,抽起旷工鼠来却虎虎生风。
有些毛发看上去发灰的旷工鼠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挖着矿,白色监工鼠不仅没抽它,反而对它多加照顾。
原因自然是,封守看见黑色中带着灰色的旷工鼠倒下之后,不动的身体被抛给了那些眼中闪着红光的灰鼠群。
不一会儿,连骨带肉全被那群只有本能的灰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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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王戴着个皇帝冠冕,穿着一身白中带金的服饰
它坐在王座上,一个石头雕刻而成的高高座椅。
虽然闭着眼,但无形的精神波动却链接着每一只老鼠。
而在王座之下,跪着一片白色和黑色穿着玄色服装的老鼠。
像人类一样揉了揉眉心,鼠王开口了。
“治粟内史,你来汇报一下我们的粮食还能撑多少天?”
一只看着很瘦的黑鼠从百官中站出来。
“陛下,如果目前不再增加军队数量,我们的粮食能撑一个多月”
鼠王右爪撑住头颅,串着小米大小的流苏在眼前晃荡着,身上白金色服似乎发着光。
他没有再说食物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们说,右将军为何一直未回?”
左右太尉与司徒对视一眼。
一只白鼠从官员中站出,作跪拜状。
““陛下请息怒,或许右将军被什么耽误了也不一定?”
“孤看不见得,他必是被外物迷了眼了,忘记我鼠族居于地下的原因。”
鼠王豆大点的眼睛中露出锋锐的神色。
“想必,他早已忘记了还是一只普通老鼠的时候被狗族和猫族撵着跑的经历”
接着,它从王座上站起。
“你们真当孤不知道你们所思所想吗?”
它的爪子摸向自己缺了半截的尾巴,露出一种恐惧与仇恨的光来
“左将军的另外半只耳朵还挂在军备处呢!忘啦?”
鼠王口中吐出吱吱吱的声音,语气却在座下众鼠耳朵之间充斥着勃然怒火。
天威难测,鼠威更难测。
鼠百官们纷纷跪伏于地面上。
鼠王的眼中带上轻蔑。
“瞧瞧你们,一群穿衣竖冠的畜生”
“不是本王启智,尔等之心可有昭明之日?”
太尉鼠站了出来。
“大王之功,属我鼠族千秋万代,日月不换的绝世功业”
另外一只黑鼠也站出来。
“臣下以及这万千硕鼠,无不感激于大王的启智造化之恩”
鼠王点点头,用着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