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爹爹和娘亲呢?”
武向晚转过头,刚才还在身边的两个人,现在连影子都没了。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四周。
现场只有她们姐弟俩,四个小侍女,还有春梅。
武则天也不和武向晚斗嘴了,他趴在春梅怀里,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小脑袋转来转去。
他看向春梅,轻声问:“春梅,爹爹和娘亲去哪了?”
春梅脸上露出些许尴尬。
她自然知道殿下和武大人去哪了。
但是那能说吗?
“这个……”
她刚准备找个借口,武向晚就看到自己爹爹已经带着娘亲从三楼的走廊外冲上了天空。
武锋踩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剑,李云睿站在他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紫色的衣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在半空中飘荡着。
两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很快就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云层里。
“小姐,少爷,殿下他们可能是去研究‘剑阵’去了,可能需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回来。”春梅对两个孩子说。
武则天无所谓,反正他已经体验过御剑飞行了。
武向晚仰着头,小嘴瘪了瘪。
“可恶,这两个人又抛下自己的孩子去玩了,每次都这样。”
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不满。
显然武锋和李云睿已经是惯犯了。
四个小侍女依旧站在走廊边上,抬着头看着天空,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不知道她们以后能不能也能学会御剑飞行。
春梅掩嘴笑了笑,然后对两个孩子说:“小姐,少爷,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好呀!我已经饿啦!”
武则天开心地说道,小手拍着春梅的肩膀,催她快走。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哼!”
武向晚小傲娇地一甩脸,就朝花厅走去。
她的四个小侍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武则天趴在春梅怀里,小声蛐蛐:“说的好像你不知道吃一样……”
声音不大,但武向晚听到了。
她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瞪了弟弟一眼。
武则天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春梅怀里,装死。
——
武锋和李云睿刚离开不久。
大东山脚下,演武场北面,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不大,没有任何标识,低调得很。
车帘掀开,一名苦行僧先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灰褐色的苦行僧袍,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那双眼睛明亮得很。
北齐国师,苦荷。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出头,身材不高,面容普通,表情有些木讷。
他叫木蓬,苦荷的二弟子,擅长医道。
最后下来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海棠朵朵,苦荷的三弟子,也是最近北齐亲封的圣女。
她站在马车旁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东山,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但没有害怕。
苦荷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出现在了大东山脚下。
一时间,演武场周围再次掀起一阵热议。
“是北齐国师苦荷!”
“大宗师!又来了一位大宗师!”
“那个小女孩就是北齐圣女?看着才五六岁吧?”
“听说苦荷收她当弟子的时候,整个北齐都震动了。”
很多人除了把视线落在苦荷身上,还特意关注了他身边那个小女孩。
大家都知道,苦荷的天一道原本除了狼桃和木蓬两名弟子,就没有其他人了。
多少人想拜师而不得。
但是上一年,北齐竟然传出消息,苦荷又收了一名弟子,而且这名弟子只是一个几岁的小女孩。
最关键的是,这名小女孩今年还成为了北齐的圣女。
这也让海棠朵朵如今一出现就备受关注。
面对众多关注的目光,海棠朵朵没有丝毫躲避与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