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敲门伴随呼叫声响起,许富贵笑的非常阴险,苦等已久的鱼儿上钩了,哈哈!
“老太太,我一个人,进来吧!”
许富贵并没起身开门的意思,一个老鸨子还不值得他亲自迎接,接下来要进行一场谈判,示弱可不是他的习惯!
“许富贵,明人不说暗话,今儿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关上门,坐在许富贵对面,桌上的牛肉似乎引不起任何兴趣,眼神冰冷,语气干吧,可见主人的心态了!
“没什么意思,何大清离开跟你有关吧?或者说,是你亲自算计的何大清,对吗?”
许富贵风轻云淡,聋老太的态度丝毫没破坏喝酒吃肉的心情,甚至没正眼看聋老太!
“何大清跟寡妇远走高飞与老婆子有什么关系?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而已,好笑!”
聋老太用手抓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用力的嚼了起来,似乎嚼的不是牛肉而是许富贵!
“我了解何大清,这人是混蛋了一点儿,滚刀肉也是真的,何雨柱有可能不管,雨水根本不可能,他放心不下!”
“即使要走,也会安排好雨水或者直接带上,但,这么多年的交道不是白打的,老太太,你这态度没任何诚意!”
许富贵眉头微皱,老子不给你筷子就是不想分享牛肉,你奶奶的挺自觉,真遭嫌弃!
“呵呵……许富贵,你凭什么怀疑何大清的离开与老婆子有关?我都这把年纪了,至于算计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聋老太笑的很难看,声音阴森恐怖,让人极为不适!
“毫不相干?假如毫不相干,您会来我家吗?当年那些事儿只有我和何大清知晓;”
“现在,解决了大清,是不是就准备解决我?老太太,保密方法有很多种,您偏偏选择最极端的那种,真狠啊!”
许富贵阴沉的看着对面的老东西,如果可能,真想一巴掌拍死这老家伙,媳妇一直在娄家,他也能防备,但,万一这位算计大茂,防不胜防啊!
“呵呵……,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何大清的离开与老婆子没关系,再说了,你们泄露老婆子的身份,真有好处?”
聋老太冷笑,何大清已经离开了,你能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去保城求证吗?真好笑!
算计何大清如何?还想算计你又如何?没有证据不是?你泄露老婆子身份有何好处?证明你曾经是窑子的常客吗?
“人无伤狗意,狗有害人心,老母狗,何大清离开京城只对你有利,你敢不承认?”
“很好,即使你不承认,老子也认为是你算计的,暴露你身份又如何?老子上窑子又怎么了?谁还没犯过错了?”
许富贵真敢揭露,这一点聋老太是相信的,整个京城去过窑子的不在少数,再说了,上面也没说追究嫖客的责任!
“当真要如此?”
聋老太起身,阴冷地看着准备掀桌子的许富贵,谈判正式进入关键阶段,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