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本以为没引起这位的怀疑,谁能想到这家伙如此机敏,早知如此,她就先把城府更深的许富贵解决了再说!
最开始的想法是何大清爱喝酒的性子,加上以前的印象认为更容易算计,至于许富贵得花一些心思,现在看来,许富贵才是最大变量,太阴险!
“老东西,不是老子想刀剑相向,而是你做事不留余地,为人太过阴险狠毒!”
“算计何大清时,根本没考虑雨水处境,如果蔡全无不出现,何家兄妹会如何呢?”
“柱子大大咧咧,嘴上不留口德,孩子都没当明白,怎么既当爹又当妈?雨水的处境可想而知,老子赌不起啊!”
许富贵赤裸裸的表明了自己的担心,表达对聋老太的不放心,大茂太容易遭算计了!
“你比何大清有城府,与大院这些人的关系也不好,老婆子算计啥?自讨苦吃吗?”
聋老太沉默良久,将心比心,许富贵确实不放心,何雨柱兄妹的处境关她何事?
如果有可能,她还想认何雨柱当干孙子,以后当牛做马的伺候她呢,不经历苦难,怎么可能收其心?怎么用其人?
在她心里,易中海夫妇以及傻柱子都是工具人,一个伺候她的奴仆,一直都是如此!
“呵呵……老太太,您这话可没多少说服力,也无法让我放心,能明白啥意思吗?”
许富贵冷笑,劳资信你个鬼,烟花之地出来的人是人前赔笑,人后算计,只看利益得失,不看人情关系,不可信!
“许富贵,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说你的条件!”
聋老太发现许富贵认定看法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继续谈下去已无必要,坐等上门不就想谈条件吗?听听无妨!
门外的蔡全无被两人的谈话震的七荤八素,剧中,许富贵两口子不在大院居住,也就在剧情要结束的时候才出现;
现在看来,不是简单的让许大茂独立,也不是想离开这个是非不断的大杂院,而是另有隐情,或许是许富贵暂避锋芒,又或许与今晚条件有关!
如果只是一个孤寡老人自然不用太过担心,但,老东西不是自己开的窑子,而是某个大人物或者家族吸金代理人;
或者说,那个军管会民政副科长警告,又或者以后还发生了一些事儿,这才让阴险著称的许富贵不得不离开此地;
总之,蔡全无怀疑很可能与聋老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相比之下,这与许大茂娶娄晓娥,可能就没那么大关系了!
因为,此时的娄晓娥也就十一二岁,结婚的时候至少十八岁以上,也就是说,娄晓娥考大学的梦破碎之后的事儿;
那时候的娄振华早不是轧钢厂的主人了,甚至不敢来一次权利的任性,因此,按身份来说,许家不一定怕了娄家;
当然,这只是猜测,娄半城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建国前做到如此程度,手里有多少底牌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黑白两道通吃一点儿没夸张,白道没了还有黑道,别以为黑道就消失了,没有白哪来的黑?枪毙的只是头头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