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看到没?寡妇好厉害的手段,连许大茂这样的人都愿意鞍前马后,呵呵……”
蔡全无古怪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如果不是自己重生,这个鞍前马后的人就是何雨柱了吧?
“人家乐意,咱们管不着,我警告你,可别多嘴,上面可是鼓励寡妇再婚的;
再说了,许大茂娶了柳如烟也是好事儿,我可不想看到一个寡妇继续兴风作浪!”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话啥意思?许大茂和柳如烟的那点事儿在何家早不是秘密了;
这混蛋不娶柳如烟,老娘还要收拾他呢,什么玩意儿,不想娶就别玩弄人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不娶都不行;
身为女人,许大茂的所作所为是秦淮茹所不齿的,只是,柳如烟一直没有行动,她身为邻居不好干涉,否则,指定帮一把!
“我有啥多嘴的?许大茂这么多年相亲失败,何尝没有柳如烟的影子?这辈子脱不开身咯;
只是,我在想这小子会如何操作而已,毕竟棒梗是柳如烟儿子,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那也跟咱没关系,最近可不平静,您呐,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儿,不相干的一概不问!”
秦淮茹真怕蔡全无看到不相干的事儿就想参与一下,这可不是好事,据说,最近风向不对!
“哦?”
“买菜的时候听说的,对方衣着来看,不是一般人。”
“明白了,不能说的千万别说,我也不想知道!”
自己还是当好无权无职的副厂长算了,这些事儿太大,可不是他能改变的,安生过日子,静等改开的到来才是最佳选择!
“心里有数就好,或许只是别人闲聊。”
蔡全无苦笑摇头,不会波及到?这次很多人都错估了,只有真正发生的时候才知道,这不是短期内就能结束的,不说也罢!
“全无,大茂说您找我们?大晚上的啥事儿这么着急?”
阎埠贵疑惑地看着蔡全无,他回家后想起被嚯嚯的大白菜心疼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时候许大茂来了,着急忙慌的说蔡全无找,其他人就罢了,何家可不能随随便便应付。
“坐下慢慢说,偷菜心的小贼找到了,你们预想的没错,正是贾家的棒梗;
许大茂来说情了,意思是,贾家愿意双倍赔偿,你们不要上报保卫科了;
这件事,阎老师才是苦主,我的意思,还是问问你们的意见,同意,咱就这么办,不同意,按保卫科的意见为准!”
蔡全无完全从公正的角度出发,不偏不倚,同意就按赔偿走,不同意,保卫科处理,爱咋咋滴,反正不干自家的事儿~!
“老阎,这件事你拿主意吧,毕竟,损失的是你们前院,不管如何,我一定支持你!”
易中海多滑溜啊,这件事的处理上,他说啥都不对,还可能得罪人,没看到许大茂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吗?
与其出风头被顶上打击报复的名头,还不如直接交给阎埠贵决定,贾家名声毁了,自己出了一口恶气,没必要穷追猛打!
“既然蔡厂长调和,我就给您这个面子,双倍就双倍,许大茂,你小子什么时候成了贾家的传声筒?不会是……
不然,全院大会上死鸭子嘴硬的贾张氏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还双倍赔偿,好大的魄力!”
阎埠贵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阴阳怪气的语气,让许大茂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狗日的阎埠贵,不就怀疑劳资和贾家有啥关系吗?心里明白就行了,何必这么直白?
“大茂,去贾家把人叫过来,阎老师,您受累,核算一下具体金额,当着我和易叔的面了结,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蔡全无见许大茂脸色不对,马上开口,这是何家,不是公共场所,爷爷没工夫听你们撕逼!
““好的,小叔。阎埠贵,以后说话过过脑子,别脑子一轴就啥话都往外说。”
我是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才出面的,都是邻居,何必闹得相互之间都没了颜面?哼!”
许大茂说完转身离去,老逼登,劳资就是睡了柳如烟,怎么着吧?用得着你阴阳怪气?
“嘿嘿,全院大会的时候怎么不出面?这时候才站出来,还不是秦淮茹去找你这犊子了?”
阎埠贵冷笑一声,解散后,他一直关注贾家,看到柳如烟去了中院,寡妇门前是非多,两人没点啥关系,他还真不相信!
“阎老师,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点赔偿就算了,少说两句,都是成年人!”
蔡全无无奈了,这老东西这么八卦的吗?能不能少说两句?
“得嘞,我去统计统计,看看各家的损失,也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副食本上的消耗啊!”
阎埠贵还是有些心疼的,接下来的买菜,可是要消耗副食本定量的,怎么想都吃亏!
“得了吧,即使没了菜心也够大家吃一个月的,剩下的紧巴紧巴也能过,别太过计较了!”
何雨柱不屑地看着阎埠贵,看那抠门的样子,他就很不爽!
“咳咳,柱子,少说两句,阎老师本来就够心疼了,你再多说,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这小子真可以,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定量是限制生活水平的唯一因素,都不容易!
“嘿嘿,柱子说的有理,要不,我也不要赔偿了,贾家的白菜给我,我的坏菜给她家?反正紧巴紧巴也能过。
这事的起因就是贾家,他们的白菜给我,等值的坏菜给她,不过分吧?全无为有呢?”
阎埠贵觉得何雨柱站着说话不腰疼,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咳咳,阎老师,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差不多就结束吧,是非自有公论,落袋为安!”
蔡全无尴尬地咳嗽一声,自己的话确实有问题!
“冒犯了,见谅!”
阎埠贵也知道何雨柱是无心之失,摇了摇头去统计损失了!
“咳咳,大林,其实这不怪柱子,老阎平时确实计较的过了些,呵呵……”
易中海尴尬地恨不得马上离开,全无不会揍柱子吧?呵呵!
“哈哈……我知道柱子的意思,只是简单提醒,您见谅!”
贾家
“妈,这次过去态度要好一些,千万不要反驳,钱也要带好,能不能让你大孙子来看您就看这次了,我该做的已经做了!”
柳如烟看着满脸不愿意的贾张氏很是头疼,这时候还在心疼自己的钱,真够可以的;
如果不是你平时专门教这些歪门邪道,棒梗至于走到如今的地步吗?出钱是为了吸取教训,知道有些错的代价是很大的!
“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有钱,咋自己不出?这可是我的养老钱,这可要了老命了!”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一眼,骚蹄子,你兜里的钱那么多,给亲儿子花都不愿意,还说老娘!
“嘿嘿,这时候知道心疼了?棒梗拿别家东西的时候,我要教育,是谁拦着不让的?”
“第一次拿白菜回来,我让上门认错的时候,又是谁开开心心的接过来炒着吃的?”
“妈,棒梗是我儿子没错,但,我有教育的权利吗?没有,每次都是您挡在前面!”
“你这不是帮我儿子,而是往火坑里推啊,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告诉你,以后但凡棒梗惹祸,都得你出钱,不心疼就继续纵容,我是受够了,走吧!”
柳如烟一顿炮轰后,感觉舒服多了,这才带头向门口走去!
贾张氏恨恨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只是,右手死死地抓着衣兜,满脸的不舍!
阎埠贵也在挨家挨户地统计,最后发现,贾家的赔偿数额是32元,双倍就是64元,顿时心里舒服多了,贾张氏,让你嚣张跋扈,这次够你心疼的了!
贾张氏也看到了阎埠贵的动作,顿时恨恨地瞪了一眼,在她的眼里,阎埠贵就是小题大做;
棒梗还是个孩子,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至于这么认真吗?没了菜心又不是不能吃了,何必较真?这不是欺负贾家吗?
可惜,她的这套歪理离开了易中海的道德加持已经没人理会了,甚至会产生深深的厌恶;
“咳咳,既然当事人都到齐了,我问一句,许大茂说,贾家愿意双倍赔偿,有没有意见?”
李援朝看着贾家和阎埠贵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没有!”
“既然几家都没意见,贾家双倍赔偿,人员不用到保卫科配合调查,但,以后发生此类情况,严肃处理!”
阎埠贵点头,贾家赔偿损失,棒梗也落了个小偷的名声,被举报的气总算出了;
毕竟是多年的邻居,倒是没起过送进去的心思,毕竟是大院的孩子,还是能掰回来的;
“贾张氏,各家损失32元双倍就是64元元,一味地纵容和维护不是好办法,希望你们能汲取这次的教训,拿钱吧!”
阎埠贵拿出账单给李援朝以及易中海查看,表示自己都是按各家上报的数据记录的!
“这都是有据可查的,不存在任何弄虚作假成分,给钱!”
各家买了多少都有单子,不存在阎埠贵有其他操作和想法,李援朝督促贾张氏落实。。
“这么多啊,能不能少点?棒梗还是个孩子,你们都是长辈就不能给个改正的机会吗?”
贾张氏肉疼啊,这样一来,自己好不容易攒的钱就得缩水,可她没有其他的借口可找啊!
“贾张氏,咱们协调解决就已经给机会了,不愿意就算了,咱们还是送保卫科处理!”
阎埠贵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看在何家的面子上没坚持;
否则,你大孙子的行为就要被官方背书了,保卫科确认后不但会通知学校,还通知街道办;
如此一来,棒梗的档案上会记上一笔,到时候,呵呵……
“妈,我还是那句话,您是心疼钱还是心疼大孙子,麻溜的给钱,吸取这次的教训!”
柳如烟见贾张氏还在犹豫顿时恨不得暴打一顿,狗东西,现在是你犹豫的时候吗?棒梗的前途重要还是钱重要?
蔡全无怪异地看了一眼:“你这么说,怎么自己不拿钱?说白了贾家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据他所知,柳如烟和贾张氏的工资是各自保管的,也就是说柳如烟手里也有钱,还可能存了不少,但,都有自己的私心啊!
“为了一些菜心居然赔了这么多,我……”
贾张氏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掏出钱交给阎埠贵,其他人则翻了个白眼,知道现在还在想钱,还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
假如棒梗手脚牢靠,不偷不拿至于赔钱吗?这是菜心的问题吗?这是子女教育的问题!
总而言之,偷菜心的事儿落下帷幕,棒梗背上了小偷的名声,贾张氏赔偿64元,阎埠贵决定代表其他损失者不作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