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随着轧钢厂的委员会建立,代表着轧钢厂开始了新篇章,李怀德任主任,蔡全无拒绝了李怀德的邀请,没参加厂委会,似乎没有任何权利欲望。
“现在播报一则重要人事变动:厂长李怀德就任轧钢厂委员会主任,红星轧钢厂一应事务由委员会主任全权负责,请全厂干部职工紧密团结在委员会周围,完成上级给予的各项任务;
重复一遍:……”
随着于海棠声音在红星轧钢厂上空飘荡,蔡全无脸色凝重。
特殊时期终于来了,经过自己多年的准备和埋的伏笔,应该能保证全家顺利度过,如果真有隐患,或许只有傻柱那大喇叭。
蔡全无很烦躁,想了想,还是来食堂提醒何雨柱,这小子嘴巴大,说话不经大脑,等不到晚上了,每一分钟都要保持警惕。
“当这么多年副厂长,说没权就没权了,令人唏嘘!”
“谁说不是呢?整个神州想必也一样吧?”
两人议论的挺激烈,看到蔡全无,脸色一变,快速离开,蔡全无没权利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工人能说的,万一东山再起呢?
蔡全无是风云人物,自然备受关注,平时套近乎的有,现在成了空架子,看热闹的也不少。
李怀德上位,生产将不再是所有工作都要让步的主体,或许该提点提点许大茂了,至少能掌握动向,不能被动应付,要主动;
许大茂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知道石头大了绕开走的道理,当然,这货看到石头小,踩上几脚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柱子,你和招娣出来一下,有点事儿!”
“小叔?”
何雨柱惊讶了,小叔工作时间很少来食堂找他,今儿突然上门,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柱子,两件事,第一,李怀德要保障好,管住嘴巴,不理会外面的议论;
第二,安心做饭,招娣做好监督,乱说话,等着挨揍!”
蔡全无说完就走,何雨柱愣住了,小叔第一次这么严肃。
“柱子哥,怎么了?”
“媳妇,小叔啥意思?”
“想那么多干啥?反正不会害你,想不明白就听话!”
陈招娣翻了个白眼,你的脑子能想明白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不明白就照做呗,厂里很多领导被调到清洁队,肯定有大事发生,只不过消息还停留在领导层。
“也是,世人都可能害我,唯独小叔不会,照做就是!”
何雨柱喃喃自语,今年开始小叔就神神道道,会不会和现在发生的事儿有关?以后得注意。
许大茂感觉时来运转,以后委员会才是核心层,李怀德一言而决,是时候主动靠拢了!
“小叔,现在空出这么多职务,您说,我能不能……”
许大茂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机会,既然如此,何不趁机而上呢?
“当然没问题,前提是攻破李怀德,投其所好!”
蔡全无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大茂,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许大茂能不能抓住机会就要看自己了!
“您的意思是……”
许大茂惊疑不定,这是啥意思?投其所好?
“大茂,我啥也不知道,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蔡全无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心想适当提点一下没啥问题,但不能深度参与,这不符合自身利益!
许大茂若有所思,李怀德的作风不是没听过,提示的这么明确还悟不透活该任人驱使……
干这么多年的电影放映员,是时候当个干部享受了,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不可错过!
“小叔,我明白了,您先忙着!”
想到这里,许大茂着急忙慌的回家,有空位置就代表盯着的人不在少数,必须占得先机!
“嗯,李怀德身边的近人是个不小的突破口,秘书虽然没职级,但,不得不说这些人消息最灵通,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许大茂若有所思,领导的近人或许成不了事,但,坏你的事儿一坏一个准儿,或许,简单的一句话就可能让你万劫不复!
“明白就好,我听说李主任的秘书有抽烟的习惯,对酒也很有研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蔡全无说完挥挥手,许大茂知道啥意思,心事重重的离开,秘书有抽烟的习惯,对酒水有研究?看来得到老父亲那走走了!
至于李怀德……积攒的那点家底不知道够不够,不行就做做柳如烟的工作,大不了以后补回去就是,凑个一千应该够了吧?
你们俩也算连襟了,柳如烟最终的目标还是许大茂,只要这小子机灵一点儿,肯定能成的。
“爸,情况就是这样的,您认为蔡全无提示的这些信息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许大茂请假后马上赶到父亲那里,想谋成此事,还需父亲支持,否则,一个人啃不下来!
“你小子打小就不用心,否则,还用蔡全无提点?真是虎父犬子!”
许富贵无语,你妈在娄家上班的时候,时不时带东西回来,你不会真以为这是娄家给的吧?
“爸,我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我这急得冒火星子了,您还笑话儿子,真是……”
许大茂很不满,现在的关键,难道不是怎么心想事成吗?
“嘿嘿,儿子,如果你有何雨柱一半儿能力,我也能放心退休了,可惜啊,你就……
你妈在娄家上班的时候,好酒好肉的拿回家,这些东西可不就是想见娄振华的人送的吗?”
许富贵无奈摇头,这儿子算是废了,只是,机会近在眼前,不抓住可能就没了!
“原来如此……”
许大茂若有所思,以前不是没提过这些事儿,只是自己没在意,现在看来,错过了不少!
“儿子,想办就办好,酒家里有两瓶,你妈拿回来一直没舍得喝,你拿去送秘书,至于李怀德,你有多少?”
许富贵感慨完,开始进入正题,机会来了就得抓住!
“我只有一百百多,您得支持,我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你……这些年就存在一百多?”
许富贵睁大眼睛,自打离开大院后,基本不用补贴许大茂,随着上班时长,本以为儿子最少也能存个五六百,只有一百?
这逆子,生活过的比他们老两口还要好,想想媳妇离开娄家后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儿子却大手大脚,算怎么回事儿呀!
“爸,我不得相亲娶媳妇儿嘛,可惜,一直没成功。”
许大茂无奈,自己的钱一半儿到了柳如烟的口袋,一半儿花在农村,有一百多就不错了。
“以后存着点,着急用的时候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晚上来家里,给你拿钱,欠了你的。”
“知道了,爸!”
刘海中和易中海倒没多少想法,主要是,他们感觉车间主任就不错了,厂委会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