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朋是教导队培训模式的反对急先锋,现在,蔡全无实验成功,隐射了自己失败;
在厂领导心里的地位肯定下降,武林海调走后自己能顺利接上工会主席吗?估计悬!
易中海感慨万千,这小子自打来大院,几乎干一件成一件,以前只是个窝脖,没觉得多厉害,现在呢?四合院住房最多,地位最高,生活最好;
现在呢?五年时间就成了高级工,接任车间主任,现在更是顶着压力把教导队培训模式给干成了,地位与日俱增;
最重要的是,这位一手打破了学技术只能拜师模式,这四十五个初级工肯定拿蔡全无当师傅,以后可能会更多,这何尝不是桃李满轧钢厂……
蔡全无没时间管这些,指挥工人把车间恢复原状后,他就被厂长秘书给叫到办公室详谈!
打报告进办公室,看到杨厂长和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同志坐沙发上喝茶,三人座沙发的对面放着一把凳子,看来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有点意思!
厂长秘书小李给蔡全无泡杯茶后退了出去,现场只剩下杨厂长和神秘老人,蔡全无感觉气氛有些压抑,唯一能确认的是,这老者地位非同凡响!
“全无,坐,别紧张,咱们随便聊聊,培训很成功,我能看出你是用了心的!”
杨厂长看了眼老首长,微微一笑,招呼蔡全无就座!
“全靠厂长和曹副厂长的支持,我一个人干不成的!”
蔡全无说话很谨慎,至少不了解老者身份的情况下,尽量秉持少说少错的基本原则!
“小同志,说说你对本次培训的心得,你是一线策划者和执行者,现在怎么想的!”
老者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身居高位的气势还是有的,这种气势只有直面大领导才能感受到!
气势扑面而来说的有些夸张了,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还是有的,即便杨厂长没主动介绍也知道老者地位很高!
“老先生,厂长,培训结束的感受就是,学徒升初级取得初步成功,我想能不能办一期初级到中级的培训?”
“咱们轧钢厂还要继续扩招,技术工人不够肯定是不行的,按传统拜师模式也不行,跟不上咱们厂发展需要!”
“四车间有高级工两名,除刚晋升的新同志,还有十二名初级,完全可以试试的!”
蔡全无不了解老者和厂长的意思,如果没有老者,说话还可以随意一些,现在不得不小心一些,当然,既然问了肯定要说,刚才的成绩是底气!
“详细说说,需要厂里给什么支持?”
杨为民一愣,这蔡全无完全可以自己决定,不用专门提出来的,毕竟不是第一次嘛!
“厂长,想搞还得厂里背书,十二名初级工都有各自的师傅,车间这么一搞,不是抢人家师傅的徒弟嘛,领导命令搞就不一样了,嘿嘿……”
蔡全无翻了个白眼,老子是疯了才会自己搞吧?刚进厂的学徒没有师傅,搞一起培训没啥,拜过师的可是有主的!
“详细说说!”
杨厂长更莫名其妙了,有师傅怎么了?有师傅就不能搞培训了?这是什么逻辑?
“厂长,我是高级工,上赶着教别人的徒弟,人家的师傅怎么想?我蔡全无准备挖墙脚?恐怕我师傅也得生气!”
很简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弟跟别人学习,是不是从侧面反映师傅技术不行?这些人的师傅面子上过得去吗?
这些东西在前世肯定不算什么,也没有那么严格的师徒如父子的形式,现在不一样!
这么说吧,蔡全无是缪静文的徒弟,师徒关系成立,不跟师傅学,却跑过去跟这易中海学,这不是打缪静文脸嘛!
所谓人活一张皮,树活一张脸,老京城的爷们儿把面子看得很重,名声看得更重,蔡全无直接组织是坏规矩的!
当然,厂领导命令搞一期培训就不成问题了,哪怕这些人有意见也不会怪他蔡全无!
“原来如此,没问题,只要有利于轧钢厂发展,厂里肯定支持,放心大胆的组织!”
杨厂长更多的考虑轧钢厂的发展和自己的成绩,蔡全无不一样,人情世故也得考虑!
“蔡全无同志,你认为把教导队变成一个常设机构,能不能行得通?”
老者把刚才的问题再次抛了出来,询问的对象也变成了首创者蔡全无,想问问意见!
“老先生,常设机构确定肯定没问题,在我看来教导队相当于学校,不但能培养初级工,中级乃至高级都可以!”
“教员从哪里来?你们厂长说,本次培训几乎遭到老师傅一致反对!”
大领导微微一笑,蔡全无居然想也没想就支持!
“临退休的老同志,已经退休的老师傅返聘都可以,老同志到了退休年龄,不适合一线工作,上课还是可以的!”
蔡全无乐了,这不巧了嘛不是,前世退休返聘的多了去了,现在还没这种方式,但,这些老师傅退休就闲得住了?
“嗯?年轻人就是脑子活泛,这倒是一个办法,退休了也能给神州做贡献,也能发光发热嘛,不错,很不错!”
大领导惊讶地看着侃侃而谈的蔡全无,这位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五年成就高级工的在全国都不是很多,关键是,遇到问题,总能想到破局之法!
刚才自己一直想怎么让老师傅们提高觉悟,主动参与到这方面来,没想到蔡全无给了一个全新的考量模式,返聘!
随后,几人交流了心得体会,谈话也临近尾声!
“领导,饭点到了,新组建了一个小食堂,专门招待客户和贵宾的,您给点意见?”
眼看饭点过了,领导也说的差不多了,杨为民马上给大领导推销小食堂,大领导爱吃川菜,何雨柱正好擅长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