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主动权在蔡全无手里,人家可以选择和解,也可以选择追究责任,派出所可不会等他们做决定,迟了可就真晚了!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的背影伸伸手,最后无力的垂下,叹了口气跟了上去,不去不行!
“全无,贾东旭和阎解成是主责,您说吧,怎么样才能让解成回家,我认打认罚!”
阎埠贵知道这时候说啥都没用,与其拉扯不如听听蔡全无的条件,你出价我还价没啥问题吧?不能一锤定音不是?
“易中海,你也是这种态度吗?话说,你可是这次事件的主要推动者,呵呵……”
“您已经是绝户了,我想到的是在你的推动下,我也前途未卜,什么仇什么怨啊?”
蔡全无没直接回答,而是提醒阎埠贵,这位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变相的把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责任进行了切割!
“全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之所以参与是因为贾东旭,其他的与我无关!”
易中海脸色一变,难道贾东旭撂了?不对,蔡全无一直在房子,也没见任何人来95号大院,蔡全无这祸害诈老子!
“是吗?呵呵……方所长快来大院,您以为那些小动作真的能瞒过公安的眼睛?”
“这样吧,阎埠贵一千万,易中海一千五百万,咱们就一笔勾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要么贾东旭和阎解成踩缝纫机,咱的帐以后慢慢算,要么花钱消灾,两不相欠!”
蔡全无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冷漠的让易中海和阎埠贵不寒而栗,太过可怕了!
“多少?一……一千万?全无,这也太多了吧?您也知道我们家什么条件,卖了我也值不了这么多钱,您……”
阎埠贵打了个哆嗦,家里总共才多少钱?一千啊,这可是多年的积累,阎解成啊阎解成,你个超级无敌败家子儿!
“这是唯一的条件,一个小时内拿钱过来,晚上之前阎解成就能回家,档案不会有任何记录,否则,嘿嘿……”
蔡全无笑的阴森恐怖,阎埠贵还是感觉低估了这祸害的狠辣,这是想让阎家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节奏吗?好狠的心!
“全无,能不能……”
阎埠贵哀求的看着蔡全无和秦淮茹,这不是一千块,这是一千万,京城能拿出这么多钱的屈指可数,狮子大开口!
“阎埠贵,别他喵给脸不要脸,老子这不是做生意,我不用去大医院治疗?甚至还有不能人道的可能,真的多?”
“媳妇儿,送客,要么不死不休,要么花钱免灾,既想要又舍不得,想啥美事呢?”
蔡全无暗笑,这时候给你还价的机会,易中海就不好收拾了,再说了,对阎家而言,区区一千万而已,洒洒水啦!
阎埠贵是超级老六,剧中的这家伙第一个拥有自行车,虽然是二手的,但,大院第一个拥有者的身份实至名归!
许大茂的自行车可是公家的物件儿,这家伙也是第一台电视机的拥有者,阎解成开饭馆还找老西儿借钱,虽然给了利息,但,这老抠不缺钱的!
“全无,我家真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少一点儿?”
阎埠贵见蔡全无一言不合就想送客,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作揖,为减少损失,面子是啥东西?这玩意儿很值钱?
“没关系,没钱咱们可以打欠条,利息一个月五千!”
蔡全无挥挥手,似乎驱赶苍蝇一般,秦淮茹心领神会的给了个请的姿势,阎埠贵犹豫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易中海,还要继续装傻吗?两千万,否则,您就等着公安上门吧,贾东旭和阎解成顷刻间化为从犯,呵呵……”
蔡全无的笑声让秦淮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今儿的一幕幕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城里人都是这么玩的吗?最可怕的是蹲着几百上千万,这对乡下来的她来说,太过震撼了些!
“全无,这件事严格说起来与我没有多大关系,我只是给贾东旭讲了一个故事,谁知这孩子……,公安吓不着!”
“一千五百万是吧?没问题,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必须让贾东旭签字,这钱当借给他的,否则,一分钱没有!”
易中海也不是吓大的,蔡全无想要钱没问题,让他出钱也没问题,但,前提是贾东旭得还钱,否则,咱这么耗着!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事实如何,你最清楚,贾东旭签不签与老子有毛线的关系?”
“我的态度是,要么交钱,要么准备迎接蔡爷怒火,真以为蔡爷是吃素的是吧?”
蔡全无冷笑,他老子只想拿钱建房子,至于伪君子的算计,你爷爷不想管也管不着!
“蔡全无,让我见贾东旭一眼,钱一分不少你的!”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一副吃定他样子的蔡全无,这钱怎么想也轮不到他出,公安不能只因一个故事就把他抓起来吧?
“可以,但,先给钱!”
蔡全无冷笑,只不过见一面而已,拿到钱就让方所长放人,接下来就不关他事儿了!
“钱可以给你,但,必须在贾东旭放出来之前见,蔡全无,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易中海越来越觉得蔡全可能不是真的,但,杜抗战的诊断书又不是假的!
他不信刚来大院没多久的杜抗战,敢冒被厂里开除的风险和蔡全无布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建立需要大量时间的!
蔡全无和杜抗战接触才多长时间?因此,这份诊断书的含金量还有待商榷,但,现在没有时间了!
他现在只想让贾东旭为这些钱买单,其他的不想管了,方景林的存在让他没有任何调价还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