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觉得蔡全无故意阴阳他,许大茂是二百五,我儿子就是二百五加五十?这话听得相当的怪异,让人不舒服!
许富贵拉着刘海中就走,这货还在纠结这个,蔡全无故意如此就是报复你想用五十万解决问题的想法,真够蠢的!
这已经很好了,按易中海的想法,一家得出四百万,二百五不好听,但,省钱了呀!
蔡全无提条件本就是好事儿好吧?如果人家一个条件都不提的话,问题才更严重呢!
“全无哥,这就五百五十万?城里人都这么有钱吗?”
秦淮茹关上门呆萌的看着稳如泰山的蔡全无,五百五十万这么简单?太不可思议了!
“嘿嘿,许富贵是电影放映员、刘海中是轧钢厂高级工人,这两人家底都厚着呢!”
“这些人中,许富贵是最担心的,因为,他要经常去乡下放电影,一个不好就可能阴沟里翻船,这是玩心理战!”
“当然,这样的买卖只有这么一次,下次就不灵了,哈哈,没想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有趣!”
许富贵和刘海中是易中海阎埠贵这两人塞过来的赠品,运气来了,神鬼都难挡,美!
“全无哥,您毕竟不是真的……,万一后面露馅儿了怎么办?这些人不得恨死您?”
听了两拨人的反应就能看出这些人以为蔡全无成绝户,这才想尽办法弥补,可,纸包不住火,露馅儿就完蛋了!
“咳咳?易中海和阎埠贵被杜医生误导了,呵呵,以后自然有我的说辞,嘿嘿,你是最权威的!”
“媳妇儿,好好想想,你会把你男人的事儿给别人说吗?他们想求证还能找个女人塞给我不成?无解!”
蔡全无冷笑,一些懂医理的医生都知道咋回事!
因此,他有一大堆理由反驳,最后,这些人只能哑巴吃黄连,弄不好,许富贵和刘海中还可能怨恨易中海两人呢!
蔡全无也没想到心血来潮的一个设计就有这么大收获,穷了街坊邻居富了自己,还他喵的不用担责,天才的设计!
十分钟后,许富贵和刘海中把钱给蔡全无送了过来,两人倒是没有拖拖拉拉,只是看着蔡全无手里的钱稍许不舍!
“全无,注意身体,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许富贵想了想,不舍也没办法,大茂始终参与过了,花钱免灾总好过担惊受怕不是?
“好,以后如何都与二位没啥关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严重的后果也不会迁怒您二位,媳妇儿,送客吧!”
蔡全无强忍着笑挥挥手,到手五百五十万,这可是人家主动送过来的,还不用客气!
“等等,许哥,您不是还有一个关键性消息吗?”
蔡全无突然想起许富贵说的话,赔偿加消息,一个都不能少,虽然可能没多大用,但不听听怎么判断有没有用处?
“你看我这脑子,易中海和阎埠贵本想把我和老刘拉下场一起给你施压,他们的赔偿价位是两千万,我和老刘拒绝了,这俩估计快来找你了!”
许富贵笑眯眯的看着蔡全无,伪君子敢算计老子,这次蔡全无不让你脱层皮老子倒立吃祥,这下有你他喵好受的!
“老许,你这是……”
出门后,刘海中不解的看着许富贵,两家已经和蔡全无和解了,接下来看戏就成,咱们何必把易中海的底子漏了?
“嘿嘿,老刘,咱们太着急了啊,蔡全无现在的状态还没来得及调查参与者吧?甚至还没从愤怒中缓和过来呢!”
“贾东旭和阎解成到现在还没回来,也就是说,派出所没有结论,蔡全无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的孩子也参与了呢?”
“我刚进门的时候才想明白,蔡全无应该还不知道,易中海和阎埠贵为了降低损失把咱们拖下水才进行的调查!”
“因此,大概率是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算计,蔡全无并不知道这些,嘿嘿,这两人不让咱舒服,他们也别想好过!”
“蔡全无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两人低于两千万别想让贾东旭和阎解成回家,咱们就等着看热闹吧,这两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呵呵……”
许富贵的脸上阴狠之色一闪而逝,老子这叫回手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尝尝被搜刮的痛苦再说!
“原来如此,论卑鄙无耻还得是你老许,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多呢?呵呵,咱们拭目以待吧,看看那俩的反应!”
刘海中撇撇嘴,钱都给了蔡全无,说这么多有啥用?不过,许富贵的猜测要是对的话,他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三百万可是半年的工钱,心里好疼!
与两人的无事一身轻不一样的是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愁云密布,接下来就要面对蔡全无的谈判,可,两人都没勇气直接面对,实在是蔡全无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短时间就让他们大出血,继续还了得?
“老易,许富贵和刘海中单独找了蔡全无,看两人的表情应该是解决了,接下来怎么办?这么呆着不是办法啊!”
阎埠贵不想继续等了,总得迈出这一步,今天不解决就得等后天了,明天蔡全无和秦淮茹要回门,耽搁不起啊!
“鼠目寸光,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都不懂,现在找蔡全无不是任人宰割吗?愚蠢!”
易中海恨不得把搪瓷缸子砸地上,计划的好好的,结果就这么功败垂成,怎么甘心?
“老易,问题是蔡全无明天要回门,现在不去只能等到后天,贾东旭和阎解成就得在派出所问询室呆更长时间迟则生变,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阎埠贵也不想找蔡全无,问题是,儿子在问询室,马上考高中,没那么多时间犹豫,方景林可是蔡全无的老相识!
易中海阴晴不定,总觉得现在找蔡全无肯定不明智,如果计划能顺利实施的话,他不用付出这么大代价,可……
“易中海,你还是慢慢犹豫吧,我可等不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您去不去我管不着,但,我得去了!”
阎埠贵见易中海眉头紧皱就是不说话,马上没耐心了,儿子不回来他没法放心,万一惹恼蔡全无,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