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展开？
不应该是表白吗？不应该是“我喜欢你”吗？
直接快进到造人？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哪怕是在娱乐圈见惯了大风大浪，哪怕是在偶像剧里演过无数次谈恋爱。
这一记直球，还是把这位国际巨星给打懵了。
“你……你……”
宋婉瑶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是羞的，也是被吓的。
那种平日里热情奔放、敢爱敢恨的劲儿，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生的羞涩和慌乱。
这种虎狼之词，直接把她给干懵了。
“你……你流氓！”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一把推开池宏。
然后。
捂着脸，光着脚，落荒而逃。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留下池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举着酒杯，一脸茫然。
“呃……”
“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他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外热内冷啊……”
池宏叹了口气。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却有点好笑。
这位舞台上的女王，私底下……
还挺纯情。
看来，这位大明星在韩国那个大染缸里，把自己保护得挺好。
还没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污染。
挺好。
看来今晚是没戏了。
既然人家害羞了，那就下次再说吧。
也好，养精蓄锐，明天还要去圆桌论坛，找寻“阴影”的下落。
“笃笃笃。”
池宏刚准备去洗澡，房门响了。
他打开门。
宋婉瑶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那件紧绷的晚礼服，而是一件宽松的睡袍。
她看着池宏，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愤，还有一丝……
不甘心。
“你……”
池宏刚说出一个字。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宋婉瑶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她赤着脚，踩着地毯，几步冲到池宏面前。
没等池宏反应过来。
她踮起脚尖。
热烈，生涩，带着红酒的香气。
传递到池宏口中。
像是要把刚才的慌乱和羞涩全部宣泄出来。
池宏被撞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软玉温香满怀。
池宏愣了一秒。
随即，化被动为主动。
他反手搂住宋婉瑶纤细的腰肢。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池宏抱着她，一步步退向沙发。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一双小手，抵在了他的胸口。
“停！”
宋婉瑶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一把推开池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狡黠。
“今天……就到这儿。”
池宏傻眼了。
“啥？”
情绪都到这儿了，你喊停？
“太快了。”
宋婉瑶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生孩子什么的……”
“我还没准备好呢。”
“再说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还有巡回演唱会呢！”
“以后再说！要一步步……慢慢来！”
说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转身跑回卧室。
“砰！”
门再次关上。
只留下池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身上火烧火燎的。
他看着那扇门，苦笑一声。
“这丫头……”
这一夜。
有人失眠了。
也有人，做了一个好梦。
……
接下来的几天，太阳谷依旧阳光明媚。
池宏和宋婉瑶几乎形影不离。
两人一起打高尔夫，一起骑马，一起在湖边散步。
虽然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那种暧昧的氛围，让旁人看了都觉得牙酸。
不过，池宏并没有忘记正事。
他在温柔乡里，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在找“阴影”。
那个神秘的骷髅。
在酒会上，在球场边，池宏利用一切机会，旁敲侧击地向那些科技巨头打听。
“盖茨先生，你觉得现在的AI能进化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可能出现自我意识？”
比尔·盖茨推了推眼镜，摇头：
“难。现在的算法还是基于统计学，离真正的意识还有十万八千里。”
“佩奇先生，谷歌最近有没有遇到过那种……会自我变异的攻击代码？”
拉里·佩奇一脸茫然：
“变异？你是说蠕虫？那个很常见啊，杀毒软件就能搞定。”
扎克伯格更是直接摊手：
“我在忙着写PHP，没空管那些。”
一圈问下来。
一无所获。
这些站在科技顶端的人，似乎真的对那个“怪物”一无所知。
池宏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找不到了？
就在他有些灰心的时候。
最后一天下午。
在湖边的长椅上。
池宏遇到了一个人。
沃伦·巴菲特。
这位股神正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旧毛衣，手里拿着一罐樱桃味的可乐，看着湖面发呆。
“巴菲特先生。”
池宏走过去，坐下。
“哦，是那个救了埃隆的小伙子。”
巴菲特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慈祥，却透着股看穿一切的睿智。
“我看你这几天，像个侦探一样到处问东问西。”
“在找什么？”
池宏犹豫了一下。
跟搞技术的聊不通，跟搞钱的……也许有不同的视角？
“我在找一个……影子。”
池宏斟酌着词句。
“一个在网络上攻击我，试图破坏我工作，甚至可能拥有某种……超前智能的影子。”
“我问遍了硅谷的人，没人知道。”
巴菲特喝了一口可乐，咂了咂嘴。
“年轻人。”
“有时候，找东西不能只看表面。”
“技术是有痕迹的。”
“但钱的痕迹，更深。”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如果那个‘影子’是专门针对你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
“当你倒霉的时候，谁赚了钱？”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池宏猛地转头，盯着巴菲特。
“钱……”
“对。”
巴菲特指了指远处。
“比如，当你的电池把雪佛龙搞得股价腰斩的时候。”
“有没有人，提前做空了雪佛龙？”
“当你的工厂停工救灾，股价波动的时候。”
“有没有人，在那个节点上精准操作？”
池宏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之前只关注技术层面的对抗，却忽略了金钱层面的博弈。
既然“阴影”技术如此超前，那它的背后一定有庞大的资金支持。
“您……知道些什么？”池宏问。
巴菲特笑了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
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那是某家顶级对冲基金的负责人。
“查一下。”
巴菲特淡淡地说道。
“雪佛龙崩盘前的那一周，谁的空单最重。”
“还有，你说的那个华夏……北方动力，在那次专利纠纷前后的资金流向。”
大佬发话，效率惊人。
不到半小时。
一份简报送到了池宏手里。
池宏翻看着那些枯燥的数据。
看着看着，他的手开始发冷。
雪佛龙暴跌前，有三家离岸基金，通过复杂的结构，疯狂买入看跌期权。
获利：二十亿美金。
北方动力那次闹剧，股价先涨后跌。
同样是这几家基金，精准踩点，高抛低吸。
获利：三亿美金。
就像是……
他们早就知道剧本一样。
“这几家基金……”
池宏指着那几个陌生的名字。
“查不到背景，都是壳公司。”
旁边的基金经理耸耸肩。
“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层层穿透后，最后都指向同一个托管账户。”
“叫什么？”
“Prism Capital。”
“棱镜资本。”
池宏念着这个名字。
棱镜。
折射光线，隐藏本体。
“谢谢。”
池宏合上文件，站起身。
他看向巴菲特。
“您帮了我大忙。”
“不客气。”
巴菲特晃了晃空了的可乐罐。
“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
“这种利用信息不对称，甚至制造灾难来收割财富的做法……”
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坏了规矩。”
“既然找到了尾巴，那就拽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池宏点了点头。
棱镜资本。
好名字。
既然你是棱镜，那我就打碎你。
看看碎片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向浩博的电话。
“老向。”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给我查一家叫‘棱镜资本’的公司。”
“我要它所有的交易记录，所有的持仓，所有的关联方。”
“哪怕它藏在地下十八层。”
“也要给我挖出来！”
挂断电话。
池宏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风起了。
一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
战场不仅在代码里。
更在金钱的洪流中。
“Shadow……”
池宏冷笑。
“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