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拿着池宏提供的数据分析报告,如获至宝。
立刻雷厉风行地开始调派人手、准备材料,着手对那几个被标记出的隐患点进行紧急排查和加固。
亲眼见证了“池小司”在极端环境下的能力,和池宏化腐朽为神奇的技术实力,他现在对这位年轻学生的判断深信不疑。
王富贵看着池宏和高承宣——两个原本清秀俊朗的名校高材生,此刻却是一身狼藉。
汗水混着煤灰在脸上勾勒出道道痕迹,昂贵的衣服上也沾满了油污和尘土,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
这形象,莫名触动了他心底某根弦,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赤手空拳、在矿渣堆里摸爬滚打求生的艰辛岁月。
他心中感慨万千,大手一挥:
“池老弟,高兄弟!啥也别说了!今天必须听我安排!你们帮老子解决了大麻烦,还可能救了老子兄弟的命,这必须得好好犒劳!”
“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洗洗这一身晦气,好好松快松快!”
盛情难却,池宏和高承宣被王富贵半推半请地塞进了他那辆锃亮的黑色大奔。
车子平稳地驶离矿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栋外观低调但透着奢华气息的建筑前,门头是烫金的“云顶国际会所”几个大字,霓虹在暮色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门口穿着笔挺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门童早已小跑着上前,恭敬地拉开沉重的镀金玻璃门,躬身道:“王总晚上好!”
一踏入大厅,金碧辉煌的灯光瞬间将矿洞的黑暗驱散。
挑高的大厅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脚下是厚实柔软、图案繁复的奢华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清雅却昂贵的香氛,若有似无。
穿着高开叉修身旗袍、身段窈窕的迎宾小姐们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甜美微笑,齐声软语:
“王总好!欢迎光临云顶!”
王富贵显然是这里的超级VIP,神态自若,如同回到自己家。
他径直走向前台,从鳄鱼皮钱包里抽出一沓粉红钞票,往接待台上一拍:
“这两位可是我的贵客!顶楼总统套!要好生招待!”
前台经理眼疾手快地收起钞票,笑容愈发殷勤:
“王总请稍候,电梯已为您预留!”他转身按下紧急呼叫钮,片刻后,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快步走来,躬身引路。
电梯直达顶楼,门开瞬间,扑面而来的冷气裹挟着雪松香氛。
顶楼套间装修极尽奢华——墙面镶嵌着整块意大利白玉,地面铺着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
中央是一张可容纳十人的黄花梨木圆桌,四周环绕着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当季新鲜车厘子和进口矿泉水。
“两位贵客请稍坐,我这就安排最好的技师!”
经理哈着腰退下,片刻后领进两位年轻貌美,身着月白色丝绸旗袍的技师。
她们步伐轻盈,旗袍开衩处露出笔直的小腿,娇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老板~”
高承宣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脸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又是紧张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池宏心知肚明这种场所的“服务”意味着什么。
这事有风险,他打算拒绝。
而且,前世的他游戏人生,这辈子的第一次,想给他爱的人。
于是,在技师准备开始“服务流程”前,池宏态度明确且坚决地开口:
“谢谢,我们只需要最正规的足疗和全身按摩,解解乏就好。其他的都不需要。”
两位女技师相视一笑。
王富贵亲自带来的贵客,哪次都是选的最贵的“全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