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格拉乔夫同志身边的亲信，列别德是好朋友，我可以让他去探探口风。”
“毕竟，就像你说的一样，与其让T80放在仓库里生锈，不如变成消灭饥饿和贫穷的武器。”
“这就对了！”
吉米满意地拍了下他的背，“条件由他们开，只要在我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都可以答应下来，当然，最好是像之前罐头换飞机一样，让华夏拿出同等价值的物资，来以物易物。”
布特应了下来，接着提醒了一句。
“不过，吉米，就算格拉乔夫那边松口，这件事也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
“而且交易绝不能在俄罗斯本土进行，否则一旦暴露，会引来亚佐夫等人的阻挠和怒火。”
“那你的意思是……”
吉米摇晃了下酒杯。
“我的建议是，要搞，就想办法从乌克兰或者白俄罗斯那边搞到T80。”
布特语气严肃道：“然后用安22运输机，直接从当地机场起飞，运往华夏指定的地点。”
吉米说：“好，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把这一单T80坦克当成是我们的第一笔军火生意。”
“第一笔？”布特震惊不已，“难道以后还有？”
“当然，我准备在俄罗斯环球集团之外，再成立一系列专门围绕军火贸易的公司。”
“T80坦克的运输，总不让我们新成立的货运航空公司来承担风险吧，所以必须再成立一家独立的运输公司，到时候，我想任命你来担任这门军火生意的负责人，统筹这其中的一切。”
吉米郑重其事道，“怎么样，你敢不敢接下这个重担？”
“我？”
布特一想到自己能从军火掮客，摇身一变成军火贸易公司总裁，心里不禁荡漾了下。
虽然没有货运航空公司总裁那么安稳，但风浪越大，鱼越贵。
“吉米，我的确对军火生意很感兴趣，这你是知道的。
“不过苏联会允许我们私人军火公司的存在吗？这会不会因为越界，克格勃和国防部门……”
“布特，你难道忘了我们刚刚讨论的T80坦克，就是一桩军火生意吗？”
吉米拿起一枚草莓，边吃边说，“世界上有三种军火交易，完全合法的白色，完全非法的黑色的，以及，我们现在正在做，甚至将来还会继续做的灰色。”
“在这个灰色地带里，交易的对象不仅仅是我们的盟友，也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有的时候，一些势力出于政治等因素的考虑，无法公开地支持他们想要支持的军队或派系。”
“这个时候，就需要像我们这样大胆、灵活、不受太多条条框框束缚的自由军火商提供帮助。”
“你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布特很是赞同，“比起选票，武器推翻更直接粗暴简单。”
“没错！”
吉米打了个响指，“这个世界上，爱与和平是短暂的，只有暴力和战争是永恒的，不乱不赚，不赚不乱，世界上有超过5亿支各种枪支在流通，平均下来，大约每12个人，就有1支枪。”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让剩下的那11个人，也拥有枪？”
“哈哈，军火的确是个充满商机的生意！”
布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不过，吉米，吉米，如果真的要做这门生意，我有一个底线，军火我只想卖到国外去，我不想我卖出去的武器，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发出哪怕一丝枪响。”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们要更加想尽办法地把武器装备卖到国外去。”
“与其让这些枪支弹药在国内黑市上流通，助长暴力，滋生犯罪，恶化我们的治安环境。”
吉米深以为然，“倒不如把它们统统卖到国外去，不让子弹射向我们的同胞。”
布特欣然同意，“以我的经验，如果真要对外销售，非洲和中东，将是我们接下来最主要的两个市场。”
吉米饶有兴趣地问：“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从哪个地方开始，更有利于我们的军火生意打开局面，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布特脱口而出：“非洲。”
“为什么不是中东？”
吉米挑眉，“那些石油佬，可比非洲的黑哥们有钱多了，而且跟我们长期保持合作的嘉能可，在中东多数国家有极深的关系网，也便于我们销售军火……”
布特冷静分析道：“年初的海湾战争，你还记得吗？”
“装备了90%苏制武器的伊拉克军队，在美国为首的军队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
“这场战争，让苏制武器在中东地区的声誉一落千丈，沙特、阿联酋那些国家的王爷现在迷信的是美式装备，认为苏制武器已经落后，这非常不利于我们打开中东的军火市场。”
“有道理！”
吉米点了下头，由于海湾战争快速结束，他提前布局投资的洛克希德、诺斯罗普·格鲁曼、雷神等美国军工股，都出现了或大或小幅度的暴涨，平均收益率达到37.1%。
“而非洲的好处就在于，第一，武装冲突频繁，各个军阀之间对武器装备的需求非常旺盛。”
“第二，非洲原本就是苏制武器的大买主，在勋宗时期，苏联近六成的对非援助都是军火。”
“当地军队对苏制武器的认可度高，依赖性强，后续的弹药供应，也会是一条稳定的财路。”
布特分析得头头是道，清晰透彻。
真不愧是战争之王！
吉米很是满意道：“那么，从非洲的哪个国家开始呢，乌干达、卢旺达、刚果、利比亚，还是利比里亚……”
布特显然早有考量，“我建议是安哥拉。”
吉米追问，“为什么是安哥拉？”
“我在安哥拉短暂呆过一段时间。”
布特透露道，“那里内战打了十几年，虽然表面上签了和平协议，但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小规模冲突不断，对武器的需求从未真正停止过。更重要的是，我在安哥拉各方势力中，都有一些人脉。”
“很好！”
吉米举起酒杯，“等搞定了T80坦克，你就立即着手安哥拉军火生意的市场调研，以及货运航空公司的筹建和飞机采购，资金、人员、后勤等方面，由你全权负责。”
“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
布特碰了下杯，仰起脖子，把酒一饮而尽。
吉米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包厢的门打开，对外头招了招手。
下一秒，罗森堡就带着六七位身材高挑、容貌靓丽、穿着时尚晚装的年轻女郎，鱼贯而入。
音响里，恰到好处地播放出一首情意绵绵的苏联老歌，阿拉·普加乔娃的《百万朵玫瑰》。
“正事谈完了，该好好享受一下了。”
吉米语气轻松道：“罗森堡，布特可是我们的好同志，你必须要照顾好他。”
布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份“款待”，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