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浴室里弥漫着热气,明晃晃的灯光照在浴缸里的两人,彼此之间,相互依偎。
索菲亚微微后仰,靠在吉米坚实的胸膛上。
吉米搂着她的腰,故意用中文说道:“老婆。”
经过一晚的学习,猛然发现作为老师的索菲亚,竟然比自己更有求知精神。
“闭嘴!”
索菲亚一愣,抬手拍了下他,“别用中文!还有,叫名字!”
吉米嘿然一笑,“我喜欢叫你老婆,这是我的专属称呼。”
索菲亚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说,“你好变态啊!赶紧起来,一会儿没准马克他们就带着人来了。”
说话间,双手撑着浴缸边缘,缓缓站起身,然而腰腿间的酸软让她动作一滞。
“你还不快点扶我一把!”
“噗嗤。”
吉米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小心翼翼地搀扶她站稳。
索菲亚咬了咬下唇,一边用浴巾裹住身体,一边低声抱怨:“都怪你,你自己一瘸一拐也就算了,现在倒好,把我也弄得一瘸一拐。”
两人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相伴而出,享用着服务员送来的丰盛早餐。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马克里奇敲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人。
“早上好!看起来,你们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平安夜。”
“这还要多谢你的帮助,马克。”
吉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哈哈,吉米,你太客气了。”
马克里奇摆摆手,“对了,你要我找的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位是乌尔斯·瓦岑巴赫……”
吉米上下打量着这位年约四旬的中年男人,黄发碧眼,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精明干练的气质,据马克里奇的介绍,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瑞士银行工作。
后来,依靠父亲给的10万瑞士法郎,用10倍杠杆的外汇交易,赚到人生中的第一个100万美刀。
借着这笔启动资金,创立了对冲基金,截止到目前为止,资金规模已经到了上亿瑞士法郎。
“很高兴认识你,乌尔斯先生。”
吉米和对方握了下手,“你可以叫我吉米,这位是我的妻子,索菲亚。”
索菲亚双颊微微发红,点头示好,“你好,乌尔斯先生。”
乌尔斯礼貌地回礼,然后主动地把自己身边的副手引荐给吉米,“他是韩祖平,华裔,是我们对冲基金里非常优秀的操盘手,特别熟悉和了解亚洲市场和金融衍生品交易……”
简单地寒暄后,众人在客厅里落座。
吉米开门见山道:“想必马克邀请两位的时候,应该说明了我的意图了吧?”
乌尔斯端起咖啡,点了点头,“马克说你打算做空日经225指数,老实说,当我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感到不可思议。”
“完全可以理解。”
吉米道:“如果换成我是你的话,就不仅仅是觉得不可思议,而是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请原谅我的直接,吉米先生,您的这个想法的确是十分疯狂。”
“我们基金近年来很大一部分的收益就来源于日本市场,根据公司目前掌握的资料和数据来看,尽管日经指数已经处于历史高位,但我们认为日股尚未达到真正的极限,仍然有向上突破的可能。”
韩祖平扶了扶眼镜,“此时建立空头头寸,未免太过于激进了。”
乌尔斯补充了一句,“吉米,不瞒你说,虽然我不相信日本那边喊出的‘三年十万点’的口号,但同样也很难相信日本股市会突然崩溃,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依据,才做出这样的判断?”
“依据嘛……”
吉米把昨晚对索菲亚阐述过的外因内因,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韩祖平、马克里奇等人认真地聆听着,脸上渐渐地流露出凝重之色。
乌尔斯摇头失笑,“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日本股市存在巨大的泡沫,央行连续加息的动作可能会成为泡沫破裂的导火索,但可能不等于必然,更不等于立刻,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一切似乎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未必就会戳破泡沫。”
吉米道:“如果日本央行内部有意想要让泡沫破裂呢?”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露出震惊之色,难不成还有人想要主动制造一场经济危机吗?